李副县长和郭委宏局长也回来。孙老爷子将记忆中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大家。凌琦芯不觉中依偎在远培英身旁。夏记者也搬来一把椅子,动情处,也在不停的擦拭眼角。
智慧、惊险,勇敢!咱们那么点个小县城,出了你们这些有用的人,大家都很高兴。李副县长骄傲的说。
郭伟宏也来到远培英跟前,抚了抚他的脑袋。“小子,好样的,有出息!”
“刚才我和郭局长见到这里的市长,他们正在为泰融斯仃公司的善后工作忙碌。同时也筹备给你们发奖。有国籍缉毒组织的、有公安部发的、有市里的……。省委秘书长明确告诉我,不许和他们抢人才,远培英毕业后,直接到政府部门工作。”
“咱们县里也要颁奖,来前,我们班子成员也商量过。同时也将事迹报告到上级组织。咱们市里的领导分三批都来县里指导后续工作。所以你们的事业很可能就要大展身手了!”李副县长激动的说。
麻叔和刀疤脸也开着悍马车来。刚一进屋,夏记者和凌琦芯心头一怔。两个人跟门神一样杀气腾腾,还以为是贩毒人员来寻仇。她们沉着地预备各自武器准备放手一搏。
但他们走近远培英时毕恭毕敬的样子,才让大家解除心中疑虑。“和远培英在一起,生命每时每刻似乎都在燃烧,生活是那样充满自信和激情!”夏记者的内心和眼球不断被冲击着。
刚才孙老爷子的讲述,让大家忘记时间,这一刻才知道已经是午后两点。肚子还真有些饿了。
“大伙想从外面吃还是在这里,今天我请客!”李副县长高兴的说。
“就在这里吧。不然培英他们没法出去,不团圆!”夏记者说。还是女人心思细。
“吃什么。你们都捡爱吃的,不要怕花钱。我这个大老爷子挣那么多钱干什么用,都拿着大伙花!”李副县长也是豪爽的人。
“吃刀削面,有汤有水的,再来几个茶叶蛋,两个英雄病号也可以一块吃!”又是夏记者在说话。大伙都赞成。
我们去买,这个城市哪里做饭做的好,我们最熟。麻叔嘿嘿一笑,接着打个电话。
没十分钟,三辆帕萨特汽车簇拥着一辆时风三轮车开进医院。在医院门口和警卫说是给远培英送饭来了,杆子立刻摆起,两名警卫亲自给护送到病房门口。
帕萨特上下来一群年轻人。都是清一色的深蓝西装。他们抬得抬,搬的搬,锅碗瓢盆灶,油盐酱醋盘,面板、菜板统统搬下车。围着白色围裙的山西老板战战兢兢走进屋内。“谁是远培英啊!”
“大爷,您受累了,我就是!”远培英说着坐起来。
“您休息,刀削面这就好。我就看一眼电视里天天说的大英雄长什么样!”
“你看他长什么样儿!”刀疤脸拧着眉毛问。
“普通人,普通人,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传言他的个子有两米多高,拳头比碗大!”
大伙被逗乐了。山西老板马上到外面开始生火做面。
一个年轻人走到麻叔身边。“老家伙开始不想来,听说是给远培英做饭,收拾家什就来了,挺讲究!”
老人家办事讲究,做饭更讲究。一碗面从揉,到削,到煮再进碗都让他做出花来了。远培英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那简直就是一种生动的艺术表演。要不麻叔能把他请来。
吃过饭,李副县长、郭伟宏、夏记者告辞准备离去。孙老爷子竟也起身执意离开。劝了半天也没能说服孙老爷子,只能让他同行。
房东和茶壶盖真的把冰箱送来,凌琦芯将各种食物进行清理后,都放到冰箱里。远培英真的感激他们。
没等到天黑,远培英也将凌琦芯劝回。只剩下麻叔和刀疤脸。远培英有些倦意,靠在枕头上睡着了。
刀疤脸来到麻叔身边:“您也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就行。”
“一块和培英呆会儿。这小子这些天看着挺风光,心里其实很痛苦,面对这么一场大变故,他怎么能安下心来。咱们人多,一闹哄,他就把那些事忘了!”麻叔轻声和刀疤脸说。
有人敲门。刀疤脸走过去打开房门。一闪身,进来六个人,衣着各不相同,但眉宇间都透着一种煞气,举手投足也都是绝不拖泥带水。
他们拿出一张纸——上面有清晰的部门钢印。同时里面黑体字明明写着“任何人不准阻拦工作人员办公!”
“看明白了。那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这件事不准和任何人提起,否则送你们去大狱。”进来的一个人说。
麻叔手刚一动,一把手枪从脑后顶在他的太阳穴上。“老实点,我们来邀请远培英,你想在里面搅混水?”身后的人阴冷的问。
远培英已起来。咳嗽两声并翻身下地。其中一个进来的人立刻将轮椅推过来,并扶远培英坐下。
“他们是有准备而来。对这里每一个细节他们都很清楚。”麻叔暗暗在想。
“远培英,需要你配合我们工作。跟我们一趟。当然不能带任何人。我们会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一个人说。
“哦,是这样。你们在这里等我,我会及时回来!”远培英镇定的说,看了麻叔和刀疤脸一眼。
一个人推着远培英来到门口。又过来两个人轻轻一抬轮椅,车子和远培英静悄悄挪出屋子。被抬到一辆三开门的汽车里。
刀疤脸刚要动,腰上立刻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别乱动,不要相互找麻烦!”
随后,一切恢复了平静。汽车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这群人有枪,我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办?”刀疤脸说。
“这些人绝不是社会上的混混儿。看证件也是真的——上面的人。你看他们个个经过专业训练,一看就是正经科班出身。看他们的行为,也不是要加害远培英。咱们先等等,此事看来也非常保密和蹊跷!”麻叔眼睛看着黑夜,思索后说。
汽车很稳,感觉不出来地上有坑。车里很静,根本听不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远培英闭着眼睛,似乎在沉睡。车七扭八拐的在路上狂奔。半个小时后,停了下来。
两个人将远培英及轮椅抬下车。同时推着远培英进入一座二层小楼内。来到电梯前,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一个推轮椅的人。
电梯不是上升,而是在下降。估计有六层楼高的时候,电梯停下来。此时,一阵凉气从开了的电梯门外吹进来。
两个人上了一条通道。通道很光洁,墙上是清一色的玻璃罩节能灯,卧在墙里,散发着柔和的光亮
他被推到一扇金属门前。推轮椅的人不知按动哪里,金属门缓缓打开。继续往里走。又到一个门前。推轮椅的人上前将门彻底推开。推着他走了进去。来到一个写字台旁。推轮椅的人悄悄离去,走路时一点声息也没有。
远培英随处打量。目光锁定在写字台一只狼的模型上,与其说是模型,实际上就是一个标本,除了眼睛以外,其它地方可都是真的。它正昂首迈上远方。
“是远培英到了吧!”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顺着那个声音望去,墙角落里还有一个门。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他走的很急,但听不到鞋子与地面半点摩擦声音。
来的人上下打量远培英,远培英也注视着他。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躲闪。两个人同时感觉到屋里冷冰冰,阴森森!
叮铃铃,一阵电话响算是打破屋内的沉寂,两个人这才收回了目光。神秘人拿起电话,“嗯”了几声,随后挂掉电话。
“你找我,必然知道我的情况。而我真的不认识你,也不了解你。”远培英说着话,目光停留在那只真狼皮标本上。
“嘿嘿!你知道秦国的李斯吗?我们两个可是一个专业。”那人冷笑着说。脸上一点变化也没有。
远培英的大脑快速思索:“当年李斯位高权重的背后,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工作和不公开的身份。就是针对敌国确定目标开展暗杀、绑架等事件,同时消灭威胁秦国的各种组织。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