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董事长已经走过来。朝远培英打着招呼。“远兄弟,欢迎欢迎,怎么没提前说一声,太见外了!”
说着话,他把远培英带到门卫旁边那间接待室里。门卫也很知趣,唤着牧羊犬离开。
“今天来这里,不会是故地重游吧。”魏董事长笑眯眯的说。
“哪里的话。经过考虑,我决定退出泰融斯仃公司,把生态园区的土地也交给你!”远培英说。
“哦,你想好了。真是太好了,出个价钱吧!”生意人就是生意人,几句话又绕到钱上。
“您看着给吧,以前也曾帮助过我,虽然利用的成分比较大!”远培英也笑呵呵的说。
“好啊。但价格还是你来定,大哥照办就是!”魏董事长诚恳的说。
“咱们的大棚生意还是不错的,按利润分成预估一年我们应该得到八百多万元,土地申请时,多少是有点费用,还真不能加价给您,那样,八百万好了。”远培英算着帐,爽快地说。
“一万亩地,这个价当然值。其实你只收了一年利润钱,土地钱实际没有要。既然你这么相信老哥哥,我就再给你增加一点——九百万元。”
“好,钱多少放一边,主要还是感谢老哥。另外,您这么多年的商海沉浮,还希望老哥守好生意,别违规。那只会千日打柴一日烧啊!”远培英说着,看了一眼墙上挂满了的奖状。有什么杰出青年、慈善家……。
魏董事长愣了一下,虽然很短暂,但没能逃脱远培英的眼睛。
远兄弟,蔬菜价格在内地是卖不上那个价的,都出口了。才有那么高的利润。这个时候让你走,别以为老哥想独吞财富,你看看我下面有那么多公司,盈利都不是很好,全是张嘴要吃要喝的,免不掉来回帮衬!魏董事长似在诉苦。
“对了,您在长城附近好像也有公司,我们出去郊游时看您从那里出来?”远培英试探着问。
魏董事长又愣了一下:“小生意,小生意,不值得一提,快倒闭的企业。”
“培英,九百万下个月打入你账户。拿到钱后,你准备干点什么?”魏董事长岔过话题。
“继续念书,念完后回老家,找个体面点的工作好好过日子!”远培英认真的说。
“理想不高,你现在不就完成了吗。下个月,你的资产就要过亿了。还是个没毕业的学生呢!”魏董事长笑眯眯的说,又呷口茶。
“什么也瞒不了您的法眼,确实后面还有计划。说出来像童话,还是不说的好。”
“好吧,按你的理想做,相信你会成功的。你的身上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但也是缺点。”魏董事长停顿了一下。
“就是你很正直,如果能够中庸一些,也许会更成功。雷池有时候也要过,在需要的时候,不管你乐意还是不乐意!”
告别魏董事长,远培英走出很远。门卫还是用警惕的目光送着远培英。
孙老爷子无声无息的到了。他就躺在一个小旅店里。中午,一辆旧捷达开到小旅店门口。孙老爷子穿着一身旧衣衫坐进去。
“嘿。从哪弄来的羊。弄得满车都是骚味?”孙老爷子堵着鼻子。
前面带着破尼龙帽子的司机回了下头。脸部涂着灰,不听声音,还真看不出他就是远培英。
车出了城区,直奔长城而去。
一条小路上,远培英和孙老爷子赶着两只羊下车。并把车掩盖起来。
前方是一个工厂。
真冷,两人搓了搓手。孙老爷子拿出纸烟,一人卷上一支。“不注意,真看不出来这里有名堂。一圈围墙,摄像头就有二百多只。”孙老爷子说。
“信不信,现在就有人在监视咱们。”远培英跺跺脚。
“信。别看没人,比有人更难对付。”孙老爷子捂着嘴,咳嗽了几下。
“一会儿你往前走,我往回走。最后咱们在车里见面。”远培英计划着。
两个小时后,孙老爷子走过来。“两只羊真不听话,来回瞎跑,弄得我真成羊倌了!”
两个人将车开到公路边隐蔽处,天刚黑下来。二辆集装箱车开过去,可以看到这二台车到达工厂门口,稍微停顿一下,前面的车开进去。后面一台车关闭了大灯,等在那里。一个小时后先前进入工厂的汽车开出来,另一辆车也紧紧跟上,向港口方向而去。
“走,回去研究研究!”
电话响起来。“远培英,我是刀疤,在黑道上听说有人要杀你,来者不善,上外面玩玩吧。等我弄清楚后你再回来!”
“真讲究!”远培英接完电话,立刻将号码删除。
“师傅,我把你先送回旅店,这些天你哪儿也别去,等我消息!”
将孙老爷子送回旅店,他立即给老河南打电话。随后关掉手机开车去木林森公司。
老远,就看到木林森物业公司大楼起了火光,几辆消防车从他车身旁快速超过。他将车停到木林森物业公司正对面的大街上。隔着玻璃观看,房东和媳妇都在救火,衣服被烧得满是窟窿。
远培英无奈的摇摇头,加油门直奔学校,到达学校的拐弯处,看到一台黑色帕萨特停在路边隐蔽处。他没有减速,一直开过学校门口。
孙老爷子正睡着,窗户“咔哒”一声响。孙老爷子一翻身,来到桌子下面,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柴刀。他用衣袖挡着刀刃上的寒光。
进来的人轻轻喊了一声——“师傅!”并随手带上窗,拉好窗帘。孙老爷子也将灯和电视打开。
“这么晚过来,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孙老爷子问。
“看来事情已经暴露,魏董事长派人动手了。他的人在四处寻找我!”远培英镇定的说着,把一个背包放在桌子上。
“他们怎么会知道,前前后后只有你、我、赵猎人、梁山伯参与此事,其他人还都蒙在鼓里。”孙老爷子猜测着。
“上午魏器鲆我俩还在一起,还不知道这些事情,傍晚他就知道了,可能是哪个环节漏了马脚。”
“不可能,咱也是老江湖了,这点事让人看穿了,那不是白混几十年!肯定是人的原因,从现在开始,咱们要警惕另外两个人。其实你也是这么怀疑,只不过有兄弟情分不愿意承认,要我说,就是梁山伯嫌疑大。他今天都干什么了?”孙老爷子问。
“从生态园区回来就没再联系。”远培英回答着。
“我来有谁知道吗?”
“只有咱俩知道!”远培英说着,打开背包。
师傅,现在他们还不完全清楚我们的意图,咱们要马上行动,晚了,他们很可能将设备设施以及人员转移到其它地方。所以一会儿咱就先动手。
“行,听你的。”孙老爷子面不改色。镇定的从床下拿出一个背包。
“他们这样四处搜寻我,万一找不到,就会狗急跳墙,咱们应该把他们先稳住。”远培英思索一下。
“你给魏董事长打个电话,说个远点的地方让他们去找吧!”
“这个老狐狸不见得相信。不管这么多了,多争取一分钟,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也是好的!”说着,远培英打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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