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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榻上,疼死我了。”

    “这是怎的了?伤着哪儿了?”武芷柔慌慌张张的扶着她,待到了榻上又赶紧找了床软被出来叫她倚着。

    徐佩馨舒服了点,抬手擦了把额头,又接了武芷柔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这才说道:“不用管我,没有大碍。先说你的事儿,先前我叫人往你这儿递消息,你得着了吗?”

    武芷柔眼眶一下就红了,没用徐佩馨多问,自己就把这些日子的状况都说了一遍。

    她是接到了徐佩馨的消息的,知道沈志人品有暇之后自然是伤心,可男子好色总归算不得错,她便叫自己忍了。可后来沈志受了伤,这事儿却是叫她没办法接受的。

    “他……他不能人道了呀……”武芷柔咬住自己的帕子,不敢让自己哭出声来。

    “不能人道?不是有碍子嗣么,竟是连……房事都不成了?”这与自己知道的不符,徐佩馨也顾不得安慰她,赶紧问道。

    武芷柔狠狠点了两下头,深吸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接着说道:“对外讲的是有碍子嗣,可是那看诊的……大夫与我外租家有些交情,私下里特特寻过去透的口风。馨姐,我嫁过去,那……那便是守活寡呀!”

    她再忍不住,压着声音低喊出那声“守活寡”后,扑在小桌上便哭了起来。

    徐佩馨一只手在她头上轻抚着,并不开口劝说,脑中则是飞快的想着能用的解决办法……

    近一刻钟,武芷柔才慢慢止了哭声。她这些天憋屈的狠了,这会儿发泄出来情绪反好了许多,只是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认命了的暮气,叫好好的花期姑娘瞧着仿佛老了好几岁一般。

    “我问你,此事是只有你知道还是别的人也知道?”

    “知道,我爹娘全都知道。他们倒也心疼我,可却拗不过祖母。祖母说了,武家只有守节的妇人断不认畏难的姑娘……”

    “畏难?她管沈志不能人道叫难事儿?”

    徐佩馨都给气笑了,倒也更明白了几分那位老太太的性格。

    “此事交给我来办,想来你家里如今是拘着你的,那你便好生在家待着。既然你爹娘还能心疼你,若有事儿就求他们给我送个信儿,我来瞧你。”

    她说完话就起身想要往地下走,可一动肩胛骨就又开始疼。

    武芷柔本是懵懵懂懂的,完全不知她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看她这样子也顾不得了,赶紧伸手过去扶,“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叫我瞧瞧,这是伤了哪里呀?”

    “没事儿。对了,我与靖王被圣上赐婚了,告诉你知道,说不得将来要先请你观礼呢。”

    *

    返程途中,尚书府马车的行进速度都快与人步行差不多了,实在是徐佩馨的背疼的越加厉害,半点颠簸都受不得。

    马车里头她趴在柔软的被褥之上,徐佑谦与闵氏则坐在了她对面。

    “什么事儿非得现在说,还把伺候人都赶到后头去了。”闵氏有些不满,拿着帕子给徐佩馨的额头轻拭着。

    徐佑谦好像才发现妹妹的不妥来,一双浓眉皱在了一处,“这是怎的了?你不是跟着呢么?”

    “哥!嫂子陪我过来就够麻烦的,你还想叫她寸步不离?”徐佩馨赶紧说了句,怕因为自己再让人家夫妻俩生了嫌隙。

    闵氏心细,听了她这话挺熨帖。

    早前因着徐佩馨拦了徐佑谦修礼仪大典的事儿,闵氏便对她十分感恩,只是她不是那会体贴人的性格,徐佩馨又怠懒的动,所以平日交往并不多,俩人感情也就一般。

    这回到镇西将军府其实并非是江氏要求的,而是闵氏求来的,存的就是给徐佩馨帮帮忙的意思。

    不过虽说自己是主动的那个,但对方也有回馈的想法总是更叫人愉快。因此,闵氏半点儿没生气,还挺高兴的说了下当时在武芷柔那儿的情况。

    听了这话,徐佑谦沉默了一瞬,接着才道:“看来六郎说的不错,他们四房的确是不好过。”

    他口中的六郎是武芷柔的亲弟弟。

    “这话怎么——倒是也不难猜。”闵氏突然反应过来,“武家老太太最得意的便是自己给武家连生了七个儿子,这老四是当当正正的中间儿,武四叔又是个实诚人,不得宠倒也正常。”

    徐佑谦又是沉默,待闵氏奇怪的推了推他,才低声说道:“若只是不得宠便罢了,如今怕要惹上祸事了。”

    “到底是怎么了,哥你给个痛快话行不?”徐佩馨被他这一顿一顿的抻的头疼,甚至在精神上盖过了背疼,于是忍不住催促了一声。

    “这事儿不好说。”徐佑谦先是这般嘀咕一句,然后才接着往下说,“六郎告诉我,说他爹近几天总被他祖母叫过去,人也忙碌了起来,连自家铺子里头的管事都来不及见。他觉着奇怪,便跟了他爹几回,发现他爹总是往码头跑……”

    徐佩馨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乌香?!”

    也是巧了,若非是武家老太太拿晋王的事儿刚骂过她,她未必会做出这番联想来。

    “你也猜着了?”徐佑谦惊讶。

    徐佩馨使劲儿抬了下头,连疼都顾不得了,“真的是那东西?”

    徐佑谦被她这动作吓了一跳,双手虚空下压,示意她好好趴着,语速加快道:“不晓得。六郎只是说,四叔模样不对,总像揣着心事,那船上的必不会是正经货物。他偷偷瞧见过,把那东西的样子告诉了我,我才猜是乌香。”

    上次乌香一事让徐景上了心,家里这几口人他都细细嘱咐了,尤其是特特问了那东西的性状来,就怕家人因为不识得再误染了,所以徐佑谦才能凭着武六郎的几句描述就有了猜测。

    他自知此事重大,而徐佩馨又是头个提出“乌香”一物来的,所以才想找她商量。

    徐佩馨沉吟了下,双眼微微眯起,“靖王这事儿办的不利落啊……”

    ☆、第 29 章

    正跟属下们在书房议事的靖王鼻子一痒,他抬手揉了揉,接着才继续说道:“务必要盯紧南郡那边的几个土司,但有异动可先行拿人羁押。”

    “皇上那头到时该怎么解释?”褚一皱着眉,“只怕若真是这般作为会叫……猜疑更重。”

    身量较常人粗壮许多的褚二先答道:“这么多年了你还看不明白?疑不疑的根本不在咱王爷做了啥,只要王爷还是王爷,还是这般威武能干,就总是会让人惦记。”

    他这话说的糙,屋里人忍不住都笑出了声。

    靖王也点着头,“的确如此。所以无需顾忌,一定要保得咱们南郡之地固若金汤。”

    众人齐声应是。

    褚一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扇子,又问起另一桩事,“王爷的婚事准备定在什么时候?”

    他们一行往年回京也不过待一两月的时间,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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