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他自己了。
说不感动是假的。
萧绎把她揽住,压在门上,“顾想,你知道你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胸腔内各种情绪剧烈起伏,就好像巨浪一样,要将他掀翻。
顾想的眼睛里一片迷茫,不知道他问这话的意思。
萧绎紧紧的盯着她的脸,心思浮动。脑海中的萧绎在打架,一个说,留下她吧,让她永远留在这里;一个说,她是虚幻的,让她走吧,再也不要出现了。
再留下去,他会不可自拔的像当初爱上尤溪一样爱上她的!
是寂寞了太久了吗?不,不全是。
萧绎忍不住和自己较劲着,本该幸福感动的时刻,竟然让他感觉到了痛苦和煎熬。
最终,他只是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紧紧的抱住。
饭桌上,顾想做了一桌子菜,荤素搭配,颜色搭配得正好,都是这些日子他爱吃的菜,她都记了下来。
还有一个小蛋糕,放在桌子旁边,还未开启。
空余的凳子上放着一个盒子,盒子不小,顾想拉着他过去,满怀期待的看着他,“萧绎,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快打开看看。”
“喜欢。“他看也不看就回答,伸手打开了盒子。
是一只小猫,浑身雪白,眼睛是漂亮的蓝色。
“什么品种?”
“布偶猫,漂亮吗?”
“嗯。“跟一只小仙女一样。
“用我的信用卡刷的?1w多那笔?”萧绎把小猫抱出来,抚摸着它的毛,问顾想。
顾想很窘迫,点点头。
萧绎问,“欠我的钱打算怎么还?“
顾想更窘迫了,道,“我也给你做了这么多天的饭了,还帮你打扫屋子,就用这些来抵不行吗?“
萧绎一本正经道,“那怎么够?还有你睡我的费用呢?“
顾想:“……“
顾想羞得都快把头埋到地里去了,她也只是求过他一次。
某天晚上,萧绎在看书。
顾想有些想了,他道:“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想睡我。“
顾想嗯了一声,已经滚过这么多次床单了,节操早就不知在何处了。
萧绎睨了她一眼,嘲讽道,“我是你想睡就能睡到的人吗?“
“出个价吧。“萧绎放下书,靠了过来。
于是接下来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顾想终究没萧绎这么无耻,光明正大的利用床事来收费,所以此时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反驳他。
好在萧绎只是开玩笑,倒没真跟她继续这个话题,两人安静的吃着饭,吃完饭后,萧绎逗着猫,顾想收拾碗筷。
如果不是电话的话,这片宁静不是被打破。
电话响了,是萧绎的母亲。
先是祝他生日快乐,然后提醒他清明节快到了,记得去看看爷爷奶奶,再然后是询问他的近况,萧绎简单说了说童小年的事。
萧母很开心,“如果对方姑娘不错的话,就早点定下来吧,你年纪也不小了。别的孩子在你这个年纪都有儿女了,也让我早点抱上外孙。“
萧绎只是淡淡的应着。
最后,萧母让他有空的话回老家看看他的父亲。
萧绎沉默,萧母看话题无法继续,又抓紧时间叮嘱了两句后便挂了。
明明是生日,但是因为这通电话,他的心情被搅得一团糟,一些不太愉快的记忆不断的浮了上来。
顾想洗完碗便催着他去洗澡,萧绎握住她的手,勉强笑了笑,“你和我一起。“
“好吧。“看在他今天生日的份上,顾想同意了。
今晚,萧绎决定放纵一下,登了网站,请了个假。
破天荒,头一次的请假,连理由都让萧绎感到荒谬,他只是想休息一下。
忙的时候天天加班到凌晨他没有喊过累,公司聚餐唱ktv去酒吧玩到半夜他没喊过累,只有今天,他生日,他突然想休息一下了。
还是说,他心底希望顾想能够晚一点离开?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天空下着小雨,清晨的陵园里静悄悄的,人不太多。
萧绎和顾想站在一个墓碑前,送上花篮,点了蜡烛,上了香后。
萧绎缓缓开口,“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父亲是一个小学老师,母亲是企业高管,母亲性格强势,认为父亲懦弱无能,父亲指责母亲心里只有工作,最后我被判给了母亲,却由爷爷奶奶抚养。”
“后来在我升入高中的时候,爷爷奶奶双双过世,我就回到了母亲家里。那时候母亲已经生了弟弟,我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儿子,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仍是资助我上了大学。除了头两年的学费是他们给的外,后面都是靠着我自己做兼职拿奖学金挣的,后来从未像他们伸过手。”
“父亲偶尔会给我打电话问我需不需要钱,我每次都拒绝了。那时候我挣的钱已经超过了他的固定工资,更何况我并不想要他的钱。”
“萧绎,你恨你的父亲是吗?“顾想轻声问,拉住他的手。
萧绎握紧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是的,我恨他,我无法原谅他。如果他能够上进一些,能够再体谅一下母亲,母亲或许不会失望到要离婚的地步。当然,我的母亲现在过得很幸福,倒也算不上是个坏事。“
顾想在心里深深的叹息了一声,“仇恨只是让你痛苦,放过自己吧,萧绎。“
“你应该有你自己的生活了。“顾想晃了晃两人握住的手。
“嗯。“
晚上萧绎更新之前去了卧室,静静的抱了她一会儿后才离开。
秦泽树内心躁动得不到排解,顾想被家里情况惹得焦头烂额,两人一拍即合,再次发生了关系。罪恶感自然有,但是身体的快感更胜一筹,秦泽树沉浸于欲望中,虽然身下是一个不爱的女人,但是又有什么关系?他的心里始终是爱着宋晚的。
萧绎似乎有些无法忍受,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他一闭眼就能想象到秦泽树和顾想在床上翻滚的画面。
明明……她是属于他的。
明明她从未这般配合过他。
突然之间醋意滔天。
不行,不能再想了,一切都是虚构。秦泽树是假的,顾想是假的,宋晚也是假的。他是他们世界的神,他掌控着他们的命运与生死,他不可能对他们产生任何越矩的感情。
萧绎收敛心神,继续写。
顾想用自己的身体获得了工作机会,得到了钱,在恩尚也得到了地位,家里的事也解决了,表面上风光无限,背地里却不过是秦泽树包养的情人罢了。
和秦泽树相处久了,便产生了依赖。野心也越来越大,想要更多,顾想便想到了孩子。
只要怀了秦泽树的孩子,所有的这一切,爱,财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