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唐必清看了一眼脸色不太悦目的杨德玉,倒也没有直接了断的竣事此事,显然想要从这突然冒出来有点意思的家伙身上获得一些有用的工具。
否则的话,他恐怕就不会制止左右上前拿住这妄动无名的贼子了。
“你是哪根葱,我在跟唐必清说话,你是唐必清吗?”薛谭有点不太耐心了,一挥手,“我不跟无名小卒说话。”
这话也没让唐必清生气,只是点着头:“对对对,无名小卒,在下无名小卒自然不配与左右对话。可是不知道左右要找唐必清干什么?听你的意思,岂非你们有仇?”
“往日无仇。”薛谭说道。
唐必清:“那克日有怨?”
“克日也无怨。”薛谭也不是智慧不上线,显然看出了门道,“你这门卒是想套我的话对吗?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哼哼,我会告诉你,我是刺客同盟的杀手吗?哼,我会告诉你,是有人花钱找唐必清找天波府的贫困吗?哼哼,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此事的。”
“别以为我是傻子,如果你把我当成傻子的话,那么你可就完了。”
薛谭滔滔不停的说道。
“是是是。”唐必清连称三个是,然后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杨德玉,显然明确些什么。
而位于唐必清左右的二位能手则是悄悄窃喜,就差没忍住要笑作声来了。
现在,他们没有以为眼前这人有何等可恶,相反,却以为他很顺眼,甚至怎么说呢,有那么一点可爱吧。
是啊。
他们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可是还真没见过像薛谭这么可爱的人。
这家伙真的是刺客同盟的人吗?
实在,这个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杨德玉嘴唇发紫,估摸着是晨风有点冷,冻得。
究竟穿的有点单薄嘛,这年月不都是走的越穿越少的蹊径吗?
张方的脸色也不是那么悦目,紧握拳头在哆嗦,不知道是要打人,照旧在酝酿什么。
唐必清一拱手:“左右智慧过人,古今无双,在下佩服,佩服。”
“那是自然。”薛谭倒也全都接下,一昂头,断刃摆了摆手,“这里没你们的事,我找的是唐必清,跟你们没有关系。实话告诉你们,我可是从未有过败绩的刺客,真要我脱手,那么一定有人血溅就地。可是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则,绝对不会乱杀无辜,识相的话,快快逃命去吧。”
“我说的不是你们。”
眼见得身体已经动了的杨德玉跟张方,尤其是杨德玉:“怎么,唐必清,你想逃跑不成?”
“混账!”杨德玉憋了半天气了,再不作声,肺都快要炸开了,“我给你说一遍,我不是唐必清,我是山阳府的杨德玉,你再要胡搅蛮缠的话,休怪本座无情了。”
“哎呦,还会用战略?干什么,在我眼前玩起了张冠李戴是吗?”薛谭冷哼一声,“告诉你,这招没用。”
“你这个猪头,刺客同盟怎么养了你这种废物脓包?我真是大开眼界了,本座一生也算是阅人无数,可是像尔这样如此一脑子浆糊的蠢蛋傻叉之徒可是令我开了眼界。”现在的杨德玉也保持不住什么高屋建瓴的心胸了。
这个时候,不是想杀人,而是想骂人。
究竟胸口有一团火,不吐不快啊。
“你敢骂我?”薛谭断刃一晃,“以为这样就能够扰乱我的心智吗?唐必清,你果真了得,不愧是天波府的南天一柱,可是即便如此,哪有能如何?任你战略无双,可是依旧逃脱不了我的一双高眼,今天,即是我拿你开刀之日,快快过来让我砍上一刀,省得你自己尴尬。这样对各人都好!”
“如此朽木蠢材,真难想象,你究竟是怎么活到今天?”杨德玉肺都快要气炸了。
现在他完全明确了。
这家伙就是张方请来的杀手。
实在,这点杨德玉还真的错怪张方了。
是,此事是杨德玉交给张方来治理没错,可是张方也交给下面的人去办了。
现在事情酿成这样。
现在杨德玉明确了什么。
张方那些回奏的话倒也没说错。
昨晚,杨德玉问张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张方说一切妥当,没有问题,乃是刺客同盟绝世无双的杀手。
没错。
今天杨德玉开了眼界,这位薛谭大能手,你敢说不是天下无双吗?
试问普天下,还能找出来第二个像薛谭这样的牛人吗?
没有了,绝对没有了。
张方还说,那位天下无双的杀手一生从无败绩。
是!
这也没错啊。
就这样的傻瓜笨蛋,谁敢派出去执行任务啊,没有任务,那不就是一生从无失手吗?
这不是金身加持又是什么?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来了。
这也是下面的人给下面的人汇报,下面的人再给上面一层一层回禀来的消息,而且来自刺客同盟。
那就是,放心,到时候一定会很是热闹。
可不是嘛。
今天杨德玉算是开了眼界了。
谁敢说这不热闹吗?
这简直热闹极了了,热闹的让他杨德玉这辈子都忘不了。
如果这都不叫热闹,那什么叫热闹呢?
实在,这点刺客同盟的代表也没说错。
而且尚有一点就是薛谭也没有算没完成任务。
他的任务是什么?
不是刺杀唐必清,也不是刺杀什么人,而是让天波城热闹起来。
这不,天波城这下子简直可以说是热闹极了。
最重要的是,有人可以去问问唐必清,热闹不。
如果说唐必清敢回覆不热闹,那么绝对是言不由衷。
连唐大府主都以为热闹有意思,还敢说这件事情不热闹吗?
终于,张方脱手了。
没措施啊,屎是他拉的,得擦屁股啊。
再让这等愚蠢笨蛋之徒在这里夸夸其谈,哪还了得,现在都亡羊补牢已经晚已,止住了这个蠢蛋傻瓜的嘴,至少可以防止事态进一步向着尴尬生长啊。
张方是杨德玉的近臣,修为了得,搪塞薛谭这么一个货可以说轻而易举。
仅仅一招,薛谭便被斩杀与就地,响应了那么一句盛行而时髦的话叫做为梦想窒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