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的起劲性都很高,对于交流都抱有很大的热情啊。”
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唐必清难堪能笑得出来。
也幸亏有他,否则天知道闹剧会演酿成什么样的剧情。
“既然如此,那么咱们就开始吧,事先声明一点,友谊第一,角逐第二,作为一方府主,我希望同学们都能发挥这良好的传统美德。现在,我来正式宣布一下角逐要举行的规则与方式。”
唐必清站在主位之上,声音盖过了一切。
终于要开始了吗?
修真学院跟紫府学院坐在贵宾台的院长老师们则是信心十足。
对于此次交流大会的头名,他们是势在必得。
相对于仙法学院对于三十万奖金的窥视,他们更在乎的则是名誉,究竟不差钱嘛。
虽然,这种自信是来自多方面的,一方面是对于自己学院学生的实力的认可,另一方面,他们是做了准备的。
来到天波城这么久,修真学院跟紫府学院是发生过不愉快,可是这都不是事。究竟正事他们可没有忘记。
事关学院名誉乃是大事。
要说做了什么重要的准备呢,那自然是来自情报上的。
虽然关于天波府对于四院交流的方面扼守的很严,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事先各人都做了作业的,做了推测的。
角逐无非两种,文斗跟武斗。
可是文斗斗的是什么,武斗又是什么规则,这个怕是只有天波府才知道了。
天波府究竟那么大,总会有偏差能够留给人去钻的。
为了打探详细消息,他们双方可都是花了钱的,这都是真金白银,可不作假。
而且对于消息的泉源,他们是信心十足,究竟有些消息可是来自所谓天波府的高层。
自古科举皆如此,要说不走歪路左道,那么就慢人一步,是官方永远也无法杜绝的一件事情。此事事关人生,并非是对人性的一种考量,乃是生存的一种技巧,无非就是用道德与律法去权衡而已。
对错,往往在成败这个效果之上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耀光道友,天南道友,此次三院交流,我们紫府学院要是拔得头筹的话,那么二位可要……”
没等紫阳先生把话说完,耀光真人已经冷哼一声:“角逐尚未开始,现在就言成败,紫阳道友未免也太过着急一点了吧。”
显着是四院交流,效果却被他们说成三院,而且最重要的是李霸天还在现场。
也就是他,换做别人准会反驳回去。
“没事,没事,胜负自有定论,何须与他人一般见识。”李霸天有属于心宽的那种。
周不语等人苦笑着,心中暗道也只能如此了。
这有什么措施呢,所谓落伍就要挨打,贫穷就要被歧视,这是稳定的定律。
谁让他们仙法学院在四院之中排名最靠后不说,也是最穷,基本最浅的一位。
不怪人家看不起,你们老师还没人家的学生修为深,这总是事实吧。
要说老王他们不起劲?
这才是开顽笑的。
可是有些工具不是单单起劲就能弥补的,好比说资源。
哪怕你起劲,别人就不起劲了?
犟什么都犟不外命,可是并不代表就要认命,这就是要走要领跟方式的蹊径。
最后等到唐必清宣布角逐规则跟角逐的方式的时候,耀光真人跟紫阳先生都傻眼了。
差池啊!
情报上不是这样的啊,我们是花了钱的,怎么效果却是这样呢?
什么文斗,什么武斗,全部都是开顽笑。
唐必清可谓给了在场的一干人泼了一盆凉水,花钱买来的工具是一样都没用上。好比说文斗举行的是草药课的三十六章与术数运用的七十二道基础,而武斗则是抽签的顺序等等。
甚至为了制止与强敌征战,损耗自己一方的实力,他们甚至都买通了所谓的裁判官,可是效果什么都没用上。
唐必清另辟途径,没有选择文斗,也没有选择武斗。
方式很简朴,在天波府连同着一方小世界,名曰道元异次元。
这个小世界独立于九州之外又与九州大世界相生相应,而决出胜负的要领很简朴,通常四院的学生通过传送阵进入道元异次元,只需要在其中生活三天,三天以后以人头数的多寡来权衡一个学院的胜负。
淘汰者会提前出局,胜利者只需要待满三天。
只允许参赛者进入,不允许大人陪同,这也是对学生实力的一种考量与磨练,防止有作弊的情况。
至于规则,就是无规则,简朴一句话,在道远异次元生存下去即可。
没等唐必清话音落地,还在宣布中途的时候,仙法学院这边已经开始交流了。
各人的心情还凝重。
这显着就是偏向其他三院嘛。
原来我们仙法学院基础就弱,还拼人头,我们的学生数量是最少的,不用淘汰,现在比一比也是落伍的。
这不公正啊。
虽然心中有一百个不愿意,可是院长都没发话,他们也欠好说什么。
抗议就刚开顽笑了,你向谁抗议?
天波府吗?
如果天波府认清楚这一点,就不会这么做了。而且就算说出这个事情,怕是紫府学院他们也不会允许。
到时候举手表决,仙法学院照旧亏损。
落伍就没有讲话权,只能随波逐流,虽然他们仙法学院出于末尾呢。
“周主任,吴老师,莫要多言,要对学生们有信心。”李霸天启齿说道,“至少我是相信他们的。”
我们也想相信啊,可是亏损啊,院长。
您怎么就能坐得住呢?
一个个只能在心中发发怨言,以唉声叹气作为表达不满的一种途径。
“别忘了,尚有小宝呢。”
院长最后说了一句。
对啊!
周不语他们眼睛睁得大大的,经由院长这么一提醒,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有了这么一张王牌,还怕没有赢得可能性吗?
搪塞未知最好的措施就是用最大的未知来搪塞。
宝魔王不就是最大的未知嘛。
即便心里稍稍有点慰藉,可是他们仍旧担忧,这能行吗?
唐必清说的很清楚,胜负以生存下来的人的数量的多寡为权衡尺度。先不说单兵实力的强弱,人家其他三院比咱们学院高上一截,数量的多寡这点却是无法逾越的事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