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研究出什么了?”我兴奋得有些哆嗦。
听他言下之意,似乎从这本贵如和璧隋珠的书中,参悟出了修炼灵气的方法。如此天赐良机,我又怎能错过。
登时贴到他脸前,恨不得将他嘴里的一言一句,甚至连标点符号都装进兜里,好好保存起来。
“你,不用凑这么近。”高玩极力将身子往后倾。
“其实这阵子我也在琢磨,到底该怎么巩固灵气这件事。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灵气虚浮不稳,肯定是修炼的大忌。
所以当我看到这本书中,提到了如何参照星象轨迹,来运行体内灵气,以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时,立刻就着手研究起来。
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被我看明白了,但是……”
说到这,他忽然停住了口。
我将书递回给他,着急地问:“但是什么?嗨,你就别吞吞吐吐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呗!”
高玩捏捏眉心,正色道:“但是,这本书中所写的修炼灵气的方式,与我们平时修炼八脉灵气的口诀,完全不同!
甚至可以说南辕北辙,根本不是同一个路子。”
听完此言,我顿时两眼一亮。
所谓奇人有奇招,神通越大,越是喜欢剑走偏锋。
既然这本书提出了完全不同的路子,我倒要听听妙在何处!
高玩继续道:“我们现在修炼八脉灵气的方法,是从河图洛书演变而来的,通过参照九宫飞星的运行轨迹,来疏导灵气在经脉中运行,称得上是正统之最。
但是,赖布衣的这本《星宗序》结合了张果老的星命学理论,提出了截然不同的观点:
认为一个人出生的年、月、日、时,甚至方位,都对应了不同的星象。
所以每个人的灵气运行也都不尽相同,不能千篇一律地照搬九宫飞星法,用同一个模式修炼灵气。
因而创造了一个全新的修炼之法,名为‘异星异命法’。”
“异星异命法?!连灵气的修炼也讲究因人而异吗?!”我呆怔当场,只感觉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
这个观点实在太过震撼,简直就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情不自禁地喃喃道:“不愧是得道成仙的大圣人,修炼的智慧实在非同凡响、玄妙入神!”
高玩突然问:“开阳,你会不会觉得,这个方法推翻了河图洛书的权威理论,有些铤而走险?”
我摇摇头:“不,我觉得这个方法很有道理。简单点说,不就是量身定制的意思吗?肯定比同一个模式量产的要高一个等级啊!”
高玩追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肯定地说:“不疯魔不成活!”
高玩凝视着手中的经卷,似乎下定了决心:“好!既然你也认为这本《星宗序》说的靠谱,我们不妨就疯魔一次!”
我俩一拍即合,立刻开始分头准备。
他兴致勃勃地拿出平板电脑,调出一幅带有行星运行轨迹的《全天星图》。
我趁他找图的时候,问到了黑妹和小蒋的生辰八字。
又花了两个多钟头,高玩按《星宗序》所写的方法,将我们四人各自对应的星象找了出来,并整理成四套详细的疏导八脉灵气的图谱。
“好了,搞定!有了这个图谱,说不定今后我们都能创造奇迹,修完所有八脉灵气!”高玩兴奋道。
“预祝彼此早日登上人生巅峰吧!”我乐呵呵地与他对视一眼,然后各自拿着自己的图谱修炼去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将图谱默记于心,然后在香炉中燃上一柱清香。
这香道是高玩教的,乃修行之人经常用来调和身心,帮助开窍的方法。我试过几次,发现焚香之后更容易入定,所以也逐渐养成了这个习惯。
待氤氲香气萦绕于室,我便面朝与自己命格对应的星象,盘坐于蒲团。微闭双目,不思、不看、不听、不动,摒除一切杂念,安然入静。
之后,从任脉开始疏导灵气运转,再到督脉,后至冲脉。
刚开始,只觉得这种运气的感觉与之前一般无二。
慢慢的,却感到灵气化作一丝热气,所过经脉之处暖洋洋的,说不尽的舒坦。
运行了一个周天之后,这丝热气突然消失殆尽。
惊奇之下,我急忙又像刚才一样,再度依照异星异命法运转周天。果不其然,灵气又逐渐开始发热,通身如沐春风,舒畅不已。
如此反复数次,我发现效果奇好,体内的灵气明显变得更加浑厚充实。
不由得心中狂喜:实践出真知,看来赖布衣和张果老两位神仙的指引果然对路!这样修炼下去,必定能将灵气夯实,日后冲击带脉自然也不在话下。
说不定,还能从量变到质变,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想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入定修炼。
每疏导一遍灵气,我体内的灵气便能压缩一分……
不知不觉间,已经运转了三百六十遍,恰好是一个周天之数。
而灵气在这番反复锤炼下,不仅彻底稳固下来,竟然还被压缩成气团,如同洪荒猛兽收起爪牙,蓄势待发。
我感受着体内这股全新而又磅礴的灵气,在全力运转之下,居然连骨骼都被震得噼啪爆响。
其凝实程度与之前相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
自从改用异星异命法修炼灵气之后,我们都进展神速。
只是小蒋仍然改不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惰性,时不时的开小差。
这天一早,我正指导黑妹用新图谱修炼她的督脉,见小蒋令人意外地起了个早,然后缠着高玩让他送一套道袍。
高玩实在拗不过他,便从房间里找了一套出来。
小蒋把道袍穿上身,试着走了几步,自我感觉良好。胡乱掐了一个手诀,冲我们问道:“嘿,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我把这身道袍一穿,是不是更有大师风范?”
高玩打量了他一眼,笑道:“离大师风范还差得远,倒是和算命瞎子之间,只差一副墨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