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有何高见?”我朝小蒋拱拱手,做好准备听他不着边际的论调。
小蒋问我们:“如果你们是十车王的儿子,最担心的是什么?”
听他提出这么奇怪的问题,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最后还是黎宝珍率先开口:“如果我是十车王的儿子,当然最担心父亲的健康啦!”
小蒋摇摇头道:“宝珍妹妹,说句不好听的,你这叫妇人之仁,我下次给你捎几部咱中原的宫斗剧,你就会明白了。”
我一听若有所悟:“你是说那个王子有问题?”
“没错,要这么去想,历朝历代有哪个王子不想自己当国王?如果自己的父亲吃了不死药,那他岂不是要当一辈子备胎,永远都别想继承王位?那可真够悲催的!
所以我估计,那个王子肯定先设下毒计害死自己的父亲,然后自己以十车王的身份吃了不死药。”
小蒋口沫横飞地接着说,“因此他才会着急忙慌地建了个祭台,掩盖事实真相,弄不好我们遇上的那个十车王,就是王子。而真正的十车王,早就被埋进了祭台下面!”
有道理!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我们对他这番推理表示由衷的佩服。
“兄弟不错啊,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我在一起没多长时间,智商就翻着跟头地涨,真出乎我意料!”我惊叹道。
“得了吧你,夸我还是夸你自己呢?”
小蒋转头又去戏弄黎宝珍:“宝珍妹妹,蒋哥厉害不,要不我再参加一次高考,进你们学校当你的同学好不好?”
“好呀,就怕你考不上!”
“宝珍妹妹你可别被开阳带坏哟!”
……
听着他们打趣的对话,我心里感叹道:“活着真好,希望那些死去的朋友,都能安息。”
我走出营帐,望着天空的繁星。
子时已到,可我体内的混沌已经空空如也,看来还得加紧修炼,赶快补回来!
趁大家都没注意,我溜进了旁边的榕树林,盘坐在地上,深深叹了一口气。
原以为学到了《鼠经》的一些皮毛,即便达不到子老那种令人高山仰止的程度,但最起码也够资本沾沾自喜一番。
谁知到了真刀真枪打硬仗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术到用时方恨少”。
我发现自己心绪杂乱,不利于修炼,于是先念了一遍子老传授的胎息口诀:“澄息则心定,心定则气寂,气寂则神静,神静则境空,境空则寂灭,寂灭则胎息。”
待我心安神宁之后,想也不想,口中迅速念诵起“天法盗天”的神诀,将夜空中的那股混沌之气引下来。
当我感到那股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时,我直了直身子,准备迎上那强大的力量。
唯有战胜这股天降之力,我才能破天盗取混沌。
当那股力量与我接触的瞬间,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
咦?与以往不同的是,那股力量居然没给我带来任何压力,它宛若一层轻纱,被我轻易撕开。
“天开!”
一道看起来更加实质的混沌之气,伴随着乌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却并未如从前那样直透丹田,而是将我全身笼罩其中,再从每一个毛孔中钻进去,最终才慢慢汇聚至丹田。
我体内似乎爆发出一声轰鸣,仿佛冲开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呼!成功了!”
金光淡去,我呼出一口气。有些不敢相信地调动着体内这股崭新的混沌之力,继而心中狂喜。
没想到这次因祸得福,误打误撞还真让我突破到了二重天“杀鬼”的境界!
……
第二天一早,我们坐车出了山脉,黎宝珍和阿国要赶回去整理这次的资料,分别前跟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
我们邀请他们等明年毕了业,务必到中原玩一玩。阿国说他一定会来的,而且还会去江赣省的老家看看。
黎宝珍则表示她明年可能会攻读博士,说不定会来中原的学府深造。
我说那正好,可以带你逛逛我们那儿的大好河山,还能吃遍大江南北,八大菜系特色小吃保准把你吃成个胖妞。
小蒋也接过话说:“对对,想吃啥咱们那都有,不像你们这儿,除了吃虫子就是吃老鼠,想长点膘都难!”
就这样,咱们约好了明年再聚,便在南月狭窄的街道上挥手告别了。
随后我们跟阿雄兄弟俩敲定了长期合作的协议,只是现在有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小蒋觉得这批货源实在太好,根本用不着在市场试水铁定就能稳赚,于是跟我一合计,决定一次性拿多点货。
但这样一来就超出了我们本来的预算,还差小几百万的货款,小蒋说再想想办法。
关键是把合同签下来了,算是吃了颗定心丸。
等这些重要的事情都处理好之后,阿雄满脸歉疚地说,这次进山没想到发生这么多事情,让我们担惊受怕了。
提议带我们去当地一个著名的赌场放松放松,小蒋一听便来了精神,于是我们坐上阿雄的车,往东南方向的海边驶去。
路上阿雄告诉我们说,他们南月的许多顶级赌场,都是当地政府与国外商人合资建造的,只为了赚外国游客的钱,不准本地人进去。
但是他要带我们去的那个赌场,是个很有背景的私人独资开办的,所以没这项规定。
车子停在了一座外形酷似鸟笼,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建筑前。
这让我想起了中原某特区的一家著名赌场,眼前这座建筑的形态,不正是山寨它的风水格局“百鸟归巢”吗?
只可惜只得其形未得其势,我虽然不懂什么风水,但是也知道这种格局不是说仿就能仿的,还得靠一系列复杂的堪舆术来藏风聚气。
搞不好反而会弄巧成拙,来个财源广出。
“怎么还要搜身啊?”小蒋问道。
我这才发现赌场的门口站了几个保安,所有进去的人都会被两个保安检查携带的物品,甚至还有一个美女专门负责搜身。
于是问阿雄,是不是这里的赌场都这样,安保程度不亚于机场了。
阿雄回答说:“这个赌场比较严格,他们在检查有没有人戴着佛牌,确保所有的赌客都是公平竞争,所以生意才会这么好。
其实,别的赌场也会有一定的防范措施,只不过比较隐蔽而已。”
小蒋奇道:“不是只有暹罗才有佛牌吗,怎么你们这里也有啊?”
阿雄解释说:“有的人会专程跑去暹罗请个佛牌,然后过来赌。这些人基本都上了暹罗赌场的黑名单。
所以只能来这边的赌场找机会,不过万一被发现戴了求财的佛牌,会被罚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