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这句话,还没等满满回复他,他就有些好笑的自己纠正了一遍:“也是,你一个男孩子在家里面有什么好害怕的?又不是胆小鬼。”
满满听得出他这话是在激将自己,也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说自己是男孩子的时候,心里面还是有种异样的感觉:“男孩子怎么了?男孩子就不能害怕了吗?谁说害怕就得是胆小鬼,你就没有害怕过吗?”
严枫被他说得噎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刚才哪里惹怒了他:“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工作了,你自己一个人在家里面好好呆着吧。”
说着他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满满还想说些什么才知道,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一声忙音,顿了一下,才慢慢把电话放下,赌气般扔到桌子上,狠狠地骂了几句:“死严枫!臭严枫,我还做了饭等你回来,你就是这个态度,早知道我就把这些饭菜都倒了,给猪吃都不给你吃!”
说着,他把桌上坐的那几个菜都端了起来,走到垃圾桶旁边,想要全部都倒下去。
想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有些舍不得,又慢慢地放回到桌上,用保鲜膜仔仔细细地给包起来,放回到冰箱里面,想着等严枫回来之后再给他吃。
自从被严枫救回来之后,他就一直以学徒的身份跟在他后面学习,和他们做保镖。
因为他还小的缘故,不习惯和其他同事住在宿舍。按严枫的话来说,就是他太矫情,一点都没有男人的样子像女人一样要求特别多,婆婆妈妈的。
所以没有办法,严枫作为他的师傅,只能将满满带在身边和自己一起住。
严枫一向是一个嫌麻烦的人,顾南辞给他的钱倒是不少,他的住处也是一点都不像一个保镖该有的豪华,甚至说是过于高级了。
只不过严枫可能一点都不在意这些,他赚的钱也很多,因为身边没有其他的人,也没有地方花,估计存到现在,也算是一个小富豪了。
但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帮助顾南辞成就他的大业而已,他是一个心思十分粗糙的直男,所以也一点都没有发现满满和别的男生都不同。
满满对这件事情有种复杂的感觉,一方面他比较庆幸严枫没什么细腻的心思,所以才看不出他的忸怩是什么原因。
但是一方面他也很难过,害怕自己一直要用这副身份面对严枫,如果哪一天他发现自己的真实样子,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他,耐心地指导他。
而是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骗子呢…
严枫挂掉电话之后,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皱着眉头擤了擤鼻子,有些纳闷的想,是不是谁在背后说他坏话了?
他摇了摇头,把那些奇奇怪怪的心思赶出脑海里面,专心去执行顾南辞给他的任务起来。
看来顾南辞已经跟周家那边的人打点好了,只是让他去做一个媒介跟那边谈妥而已。
过程十分顺利,他很快就结束了跟周家的谈判,没一会儿就收到顾南辞发过来的信息:城外码头,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