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黎辰看到墨羽千夜仿佛有些心知肚明的意思,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舒服,拎起地上那个倒霉蛋说:“那请吧,今天就见识见识小白的手段。”
三楼的总统套房,女人被捆在里屋,又被安黎辰一手掌砸晕了,还没有醒,安黎辰麻利地把黑衣人也捆上,到外屋看白千羽布置。
白千羽大半夜又使唤钱出去给买好东西去,只不过这东西可真不好找,好在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伙计大冷的天也愿意走街串户,给白千羽去准备东西去了。
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他只要能够赚到银子就可以了。
白千羽先在屋子靠墙的地方放了把椅子,墙上钉上钉子,又拿过一个水盆里,水盆上放上一丁点的水放到椅子脚下。
左右都用屏风挡起来,让这个空间显得比较狭小,压抑,等着伙计寻回东西过来,安黎辰和墨羽千夜都好奇地凑了过来看。
一团红红黑黑的东西,闻着一股子骚臭味,两人看了都不明所以,可看到对方的反应似乎也不明所以,莫名地两人的心情都还不错。
还有一截一截的一把芦苇杆,这个季节哪里有芦苇,八成是到那家屋顶上抽得。
一个小嘴茶壶,一个托盘,几根绳索,等等不知道要做什么用的东西。
白千羽先捏着鼻子,让伙计把那红红黑黑的东西到水里使劲的洗,那水都变成血红色了,闻着有一股血腥气。
“这是什么?”安黎辰偏头打量了几眼,还是没看明白是什么,倒不矫情,直接就问了出来。
“猪肾。”白千羽答道。
“猪肾?”
两位大神还是不太明白是什么东西,都是不知柴米贵的,安黎辰之前的成长充满了血腥,根本就不知道平民百姓的生活是什么,后来进了皇宫,因为是一个人,还经常被皇帝赐住皇宫里,当然没吃过猪下水。
墨羽千夜这个只知道吃点心的人就更加不懂了。
“呃——”白千羽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解释了,这装尿液的东西,俩人万一有洁癖咋办?
伙计有钱拿,虽然不明白干什么,可乐呵呵地把猪肾给清洗了出来,他可是连夜跑到屠户的家里,赶在人家杀赶集猪前面,愣是花大价钱买了一个猪腰子。
洗干净了,在白千羽的指挥下,伙计把猪腰子的一侧用绳子死死地扎住,端上烧好的热水,兑成较为温热的水,一股脑地灌了进去,那猪腰子明明很小的一团,灌水之后就膨胀得很大,四周的薄壁也淡薄了许多,好像一个巨大的水球。
除了白千羽,剩下的人都没见过这样做的人,看着那水球很是好奇。
伙计说:“客官,这样一装可是暖和,就是有点漏水。”
“这样就行!”白千羽挥挥手,指挥伙计将猪腰子的另一个口也扎起来,挂在了墙上的钉子上。
包上一块毛巾,尽量减小下面漏水,又将靠近毛巾的地方用芦苇杆扎了个小洞,将芦苇杆固定上,那水就淅淅沥沥地流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