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在森林外的帐篷区,帐篷区域内那些松散帐篷发出沙沙的声音。帐篷区内郭家和火龙佣兵团帐篷外那些吵吵的佣兵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此时从郭家帐篷内走出的少年正朝着帐篷外那些无知的佣兵走去。门口被那些无知的佣兵围的是水泄不通。那些在门口镇守的家族侍卫显得有些慌乱。也许是这些守卫安逸的日子过得久了,突然让人这么一堵顿时有些乱了方寸。
当这些守卫看到自家的大公子从里面出来后。如释重负般给少爷腾出了一条路。像这种让人堵门的大事自然得让家族里说了算的人物出来管事。但这些看门的守卫万万没有想到出来的既然是大少爷。当看到大少爷跟蜗牛似的走出来时,这些看门的守卫很自觉的站成两行,中间腾出一条空路。
少年走到自家门口,看着外面正与那些无知佣兵对峙的家族护卫。很平静的说道:“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当这些正与外面那些佣兵剑拔弩张侍卫听到少年的声音后,便收回了手中的武器,默不吭声地站到了少年的身后。
少年此时双手负于身后平静的说道:“诸位的心情我是理解的。不要因为一时冲动中了那些歹人的奸计。”
只听那堵门的佣兵中有人喊道“那为什么,在这帐篷区内的势力都进森林了,而你们却迟迟没有动静?”
少年踱了几步冷声道:“我们没有动静自有我们的打算,莫不成还要跟你们商量商量?”
门口堵门的人群中有人探出半截脑袋突然喊道“我们只是讨要的个说法,难不成你们还想动手不成。”
对于这些刚死里逃生逃过一劫的人来说,现在没有任何事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当听到那人的喊话后,人群中顿时嘈杂慌乱了许多。
当听到那人的喊话后郭家大少在门口的人群中扫了几眼。并没找到那喊话的人。于是开口说道:“我郭家一向信奉和气生财。凡是跟我们郭家合作过的都知道。”
看着慌乱的人群郭家大少又开口说道:“我还是那句话,大家不要中了那些歹人的奸计。”
郭家大少说完便转身离开回到了帐篷中。而他身后的那些护卫见少爷离开后便自动的站到门口横站一排,堵住了郭家营地的门口。
而此时火龙佣兵团外的情况跟郭家这里情况差不多,只是火龙佣兵团一向是很强势的。经过几次解释后那些无知的佣兵依然不肯离开。这是佣兵团里的老大就发话了。如果这些佣兵再来捣乱直接打走。不必做过多解释,一群无知的蠢货。让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帐篷驻扎区内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旮旯里有几顶小帐篷。常清河、段紫星几人坐在帐篷外在说着什么。而此时他们队伍中又多了两位女子。一个是诗诗那丫头,另一个则是她戴面具的表姐。
自从这戴面具的小妞醒过来后就没说过一句话。怎么劝都不行,就是不肯说一句话。跟当时刚失去亲人的秦辉一样。不过经过段紫星几次的劝说开导后,这戴面具的妞终于是开口说话了。
夜深人静帐篷驻扎区内十分安静,偶尔能听到几声鼾声。那些在帐篷外值夜的守卫笔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那些巡游的值夜人,一遍又一遍巡视着帐篷内外。
段紫星从帐篷内走了出来,看着坐在地上说道:“想什么?”
秦辉头也没回低声的说道:“本以为这次进森林深处能找到镇长的儿子为家人报仇呢。可那些黑衣人….哎。”
段紫星拍了拍秦辉的肩膀安慰道:“机会有的是。”
秦辉抬头看了眼黑漆漆的不挂一颗星星天空。喃喃道:“是啊,机会有的是,看来只能去小镇上直接寻他了。”
段紫星看着秦辉狐疑的问道:“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秦辉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秦辉站了起来低声的说道:“回去休息吧,估计明天要下雨吧,我先回去了。”
段紫星看着秦辉离开的背影,喃喃道:“看来这家伙是想自己去报仇啊。”
说罢段紫星轻笑两声便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森林里下起了小雨。雨水打在树叶上哗哗的响着。雨水冲洗掉花草上沾染的泥土此时这些花草看起来也是十分的漂亮。
森林深处现在静悄悄的,平日里能看到的魔兽现在都去避雨了。虽然这雨下的小点,但是让这雨水一直在身上乱打乱拍,我想是个人都不会喜欢的,更别说那些全身是毛的魔兽了。
司徒明现在正坐在一个大树下闭眼练气呢。这天只是下的蒙蒙细雨,又不打雷又不闪电的,司徒明也没把这下雨天躲树下这回事放心上。只是觉得这大树实在茂盛,不用来避雨实在是可惜了。
司徒明深吸一口气,睁开眼心想道:这段时间虽说练功不算刻苦。就算再不刻苦,体内的斗气也该多多少少有些变化的吧?
这段几天时间内在罗烈的石室住的舒服了,也把练气练功的事给搁一边了。只是那太极他没有放下。天天都坚持在打。
司徒明起身伸了个腰又做了几次深呼吸。司徒明呼吸这小雨中的空气。胸中的那股沉闷的感觉顿时一扫而空。司徒明感慨道:“这要是在前世,像林中这么好的空气去哪儿找去啊。”
从戒指里拿出罗烈给他的地图,司徒明看着地图又开始头疼了。
这两天司徒明研究罗烈给他这地图都没研究通。罗烈给他的地图实在是简易的不能再简易了。一张毛皮上只画着两座山一条路和一个圆圈,司徒明可以肯定这圆圈就是那湖泊。只是这两天来找着两座山是找头疼急了。
自从有了这幻兽森林后,这森林就没出现过山。这罗烈给自己画的两座山到底是啥意思呢?司徒明瞪着眼,在森林里找了两天了依然是没有发现这森林里有山的影子。
司徒明琢磨了半天终究是失去了信心了,又把那张让他头疼的地图扔回了戒指里。抬头瞅了下天,觉得这小雨一时半会是听不了的。于司徒明又坐回到原先的地方继续练气去了。
中午时分小雨停了,天空阴的看不到一朵白云。地面上的花花草草都沾着些许的雨水。司徒明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一条泥泞的小路上。
这几天里司徒明并没发太多牢骚,只是拿着罗烈给他的地图一个劲的找着小山。
“又一天了。”司徒明靠在一颗树枝上喃喃道:“该死的罗老头。你到是给我个我能看的懂的地图啊。”
司徒明看着手上的地图,郁闷的不行。这地图仍了它吧司徒明觉得可惜。不仍它吧,觉得它在自己手上跟没有没多大区别。叹了口气,还是把地图仍回到戒指里了。随手从树上摘了个果子啃了起来。
只听远处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司徒明人跟果子差点从树上掉下来。仍下手中果子,警惕的向四周看了一下。发现并没什么可以的情况发生,便从树上一跃而下,朝着发出巨响的方向奔了过去。
看着前面倒下的几颗大树,司徒明放慢了脚步。由于是下的蒙蒙细雨这地面上也不算是太泥泞。司徒明运起斗气让自己脚下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缓步的向前挪着。
挪动几步后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了过来。司徒明加快了点速度。向前大步的迈了几脚。
这时司徒明跳过一颗倒了的大树。“哎哟。”不知踩到了什么软东西脚下一滑,结果结结实实的摔了个狗吃屎。
司徒明看也不看起身便是一顿狂骂。等骂够了,骂累了,司徒明这才想起来给后看了一眼。
司徒明顿时一愣。原来绊倒自己的一条手臂。看这那条上面还有丝丝血迹的手臂,他断定这条手臂让人斩下来的时间还不长呢。
总觉得这条手臂有些不对劲,司徒明拿起手臂细看了一番。
看着手中的那只断臂肩膀处,骨头、皮肉、以及血管不像是给刀砍过的。司徒明一下子觉得背后凉嗖嗖的。
“我日。”司徒明急忙丢下手中的那只断臂。心想道:这他妈的不是让人砍下来的,是让人活生生的给扯下来的。
丢下断臂后司徒明又向前挪动着,这次他没用方块脚步。刚看到那只断臂后他认为还小心些好。
越向前那股血腥味越浓,不用想也知道的,这里肯定是发生过战斗的。
司徒明左顾右看生怕突然蹦出一个人来攻击自己。
前面地上躺着两具尸体。两具尸体都是黑衣着装。年龄上看上去大概有四五十左右。只是那死状有点惨不忍睹了。一具尸体的眼睛被戳破了,看上去血淋淋有点恶心,胸部略微有些向下凹陷。而另一具尸体跟这具尸体长多不,致命伤都在胸口处。这具尸体是断了一臂的,可能先前看到那只手臂便是此人的。
“咦.”司徒明瞄上两位死者的手上的戒指。将戒指从死者手上取下后。这两枚戒指看上要比自己的漂亮的多。虽然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材料,但是这手工上的雕刻可是相当的不一般。戒指周身雕着一条不知是何物大虫。看上有点像传说中的蛟又有点像一条巨蟒。总之司徒明是不知道那条大虫是什么的。
司徒明放出精神力去戒指里探索了一番后,利马露出一副极其淫荡的笑容。
他从这两枚戒指里搜刮出来的东西可不少。光金币就有几百枚。还有一张金的卡和一张银卡。魔晶有几颗。还有一个黑乎乎的手牌。总之这些东西,司徒明一股脑的都丢进了自己的戒指里。随后司徒明在两位死者身前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废话后便转身离开了。
看来今天是挺幸运的这发死人财的好事都能让自己遇到。
转身的同时看到草堆里有个白白的小东西。司徒明乐了,暗道:难道是什么宝物?看到今天自己是走狗屎运了。
捡起一看“什么嘛,原来是一只毛球啊,我当是什么宝物呢。”说罢司徒明欲将毛球仍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