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 本文30%、3小时防盗,谢谢支持正版 楚渝立刻紧张起来。
卫珩就是不喜欢妹妹给他送人, 他也不能一言不合就伸手去抓妹妹啊。
虽然大梁民风开放, 可到底是男女有别, 还有这么多人在呢。
而且卫珩那手就像虎爪似的,戚戚身娇体软的,他可别在没轻没重把妹妹给弄伤了。
楚渝是顾不得了,一下子扑上去抱住了卫珩的胳膊。
楚谕刚才看卫珩展示的功夫, 知道他的小胳膊、小腿不是卫珩的对手。
所以他这一抱可是使了全身的力气。
又因为他是坐在卫珩左边的,卫珩是伸的右手去抓右边的楚戚戚。
楚渝是相当于生生的扑到了卫珩怀里。
这一下可把大家是弄愣了。
李云成一咧嘴,楚家兄妹今天脑子是都进了映云湖的水了吗?
让你这大舅哥劝架, 你怎么还投怀送抱上了。
卫珩也是一愣, 其实按照他的武功,他是可用铁布衫将楚渝给震出去。
可他低头看了自己怀里的楚渝,这张脸与穿了男装的楚戚戚太像了,他就下不去手了。
卫珩心里这个叹气啊, 若是怀里的真是楚戚戚,老子定要抱着不撒手,若是其他男子, 老子就一脚给踹出去。
可你是老子的大舅子,你这么抱我,你让老子怎么办?
楚戚戚也有些囧, 她是让月嫣姐妹使美人计, 也没想让自家哥哥用美男计啊。
楚渝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 也觉得自己是反应过度了,有些讪讪的从卫珩怀里坐起来,:“刚才看见有只大蚊子叮在大人手臂上,怕痒了大人,一着急就直接上手去拍了。”
众人不禁翻了一个白眼,这是什么破借口啊。
不过楚渝这一打岔,船舱里的气氛就缓和些。
楚渝觑着卫珩的脸色,又对楚戚戚苦口婆心道:“戚戚啊,卫大人身边的人一定会好生安排大人的起居,你就不用再瞎操心了。”
楚渝这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楚戚戚当然明白哥哥的阻拦之意。
只是楚渝之前就知道她的计划,是没有拦她,怎么这时候左拦右拦的,难道楚渝是得到什么信了?
……有人会好生安排卫珩的起居?
据她所知,卫珩并有没从京中带女人来,难道是太守府里的杨太守已经给他安排上侍妾了?
所以卫珩才不好再收她的人?
那她就不服气了,杨太守会有她的眼光好?杨太守给安排的女子能比月嫣姐妹好?
月嫣两个可是他们楚家出来的人,放眼整个江东也没有几个能赶上她们的。
楚戚戚起了护犊子的心,有些阴阳怪气道:“哦,太傅大人号称京城四大公子之首,红颜知已满天下,到哪里肯定都是有人照顾的,原来是我多事了啊~”
卫珩也是听出来楚渝的阻拦之意,嗯,他这个大舅子还是明白人,只是楚渝知不知道楚戚戚身边的奸夫是谁。
卫珩就伸手揽了大舅子的肩膀,准备好生与大舅子交流交流感情,探探口风。
可楚戚戚又来了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话。
旁边李云成都无奈了,姑奶奶您就不能少一句啊,您脑子里的水就非得往外冒吗?
但没料到卫珩听了这话,眼睛里噌的一下放出了光,黑沉沉的脸色竟然放晴了。
众人惊讶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卫珩听了楚戚戚这话心情还好了呢。
卫珩年纪轻轻就领军打仗,还坐到太傅的位置,那可不是一般人。
他之前被楚戚戚给打个措手不及,乱了方寸。
刚才被楚渝投怀送抱这一闹,脑袋里的野驴消停下来,智商就回来了。
他是知道楚戚戚说话从不打机锋,是快言快语,有一说一的,可是今天这话怎么听着都有点含酸带醋呢。
还四大公子?红颜知已?她这是知道他在京城的花名了,还拿这来讽刺他。
诶,不对啊,她怎么能讽刺他呢,难道她把他为了掩人耳目弄出来的这些花名当真了?!
卫珩这才有些恍然的发现他是犯了一个认知上的错误。
他的花名是假的,不用解释,他的师父元真道长就是清楚的。
因为很好证明,他练的龙阳玄功根本不能近女色的。
所以他从心里就没把这事当事,也就没考虑过楚戚戚知道他这个花名会有什么反应。
现在看是楚戚戚听到风声,师父又没在,她就信了那些传言。
所以今天是她以为自己是好色之徒,才给他弄了这么一出?
只是她因这个原因给他塞女人,总比她有了“奸夫”要好得多。
呸,什么好得多,卫珩心里是又升起一股火来,这楚戚戚是脑袋是稻草做的吗?
一点都不动脑子想想,他卫珩会是那样的人吗?她就这么不信任他。
听了点风,就真的把他想成了浪荡子!
卫珩真想解了裤子给楚戚戚看看,老子可是给你带着贞操锁呢,你看那小卫珩颜色粉嫩的,还是个青瓜蛋子,连个肉星都没尝过呢。
不过他看了楚戚戚梗梗着脖子,一脸的不愿意和不忿之色,只能在心里是默念了两句清心诀。
是不能再生气了,是不能再发火,面前这个就是头顺毛驴,顺毛驴,你得顺着捋毛。
但楚戚戚绝不会无缘无故的给送女人,还非得逼着他收下,她这是想干什么?
不过看来,这两个人今天他还必须得收了,否则以楚戚戚性格,这一回不成,她来了脾气,是肯定得再想办法。
她这一没完没了,就不知道她还能干出什么气人的事。
况且他也要了解下她送人是想干什么。
别说卫珩还是了解楚戚戚,楚戚戚其实也有备选方案的。
她也想了,若是卫珩不接受,她就在酒里给他下些媚药,让月嫣两个与他既成事实,他就不得不带走。
不过这时,她就听卫珩道:“既然楚师姐如此盛情,这人本官就留下了。”
嗯,楚戚戚就见卫珩脸上刚才的怒气不见了,脸上竟然还挂出一丝笑来,那样子又恢复成他们两个前几日初见时冠冕堂皇的劲头来。
哼,这变脸还变得挺快,算你识相。
不过卫珩这样痛快的答应了,楚戚戚反而有些憋闷了。
若不是她自己设的局,她真想上去揭了这臭流氓、伪君子的面皮。
这一页掀过去后,气氛就融洽得多了,大家又开始说说笑笑的喝起酒来。
卫珩上画舫前,头发和衣服都是重新打理了。
但被刚才楚戚戚这一出闹得,又急出了一身汗,此时不由的就扯了扯衣襟,凉快凉快。
可是他这衣襟就有些扯大了,旁边坐着的楚戚戚一扭脸便看到了春光外泄的卫大人,眼睛不由得顺着那微敞的衣领往里瞄。
哟,卫珩如今这身材当真是不错啊!
这肌肉线条,再配上他那张俊脸,若以后不做太傅,当个面首什么的也一定很抢手。
楚戚戚想着卫珩做男宠的模样,心里大乐。
卫珩早就察觉到楚戚戚贼溜溜的目光直往他怀钻,看她翘着嘴角,笑眯眯的样子,就不知道这丫头脑袋里又想什么呢。
不过他的身子早晚都是她的,以后少不得让她摸、让她亲,卫珩状似不经意的把衣襟又往外扯了扯。
今日映云湖上的宴席是一直到黄昏时候才散的。
太傅大人心情好了,喝酒间是谈笑风生。
卫珩这些年的见识,当然是远远高于在座的这些人,只把李云成等人听得是连连点头,心中佩服不已。有的人便暗下了决心,看这样子卫珩迟早得潜龙在天,他们得趁早跟随明主了。
只是楚戚戚看了这些人崇拜的眼光,不禁撇了撇嘴。
哼,看卫珩嘚瑟的样子,就跟一只花孔雀似的,这么能讲,怎么不去天桥说书呢。
但她今天是打着讨好卫珩的目的来的,既然已经做了,当然要做就做全套的。
楚戚戚让月嫣弹了琴,月华如穿花舞蝶般的给在座的人倒酒、服侍着。
她这边卫珩说什么,她就跟敲着边鼓,是捧着说。
只是她这番做派,在李云成等人眼里是假的不得了,诶,楚大姑奶奶,你脑袋里面的水都决堤了吧。
楚戚戚这假模假式的样子,看在卫珩眼里,就越发的确定她肯定是在打他什么主意。
不过他看着楚戚戚笑语盈盈,难得的乖巧,这样的她,这样的温馨,是他从军这么多年来无数次午夜梦回时梦见过的情形。
一时间,卫珩薰薰然只觉得到了天上人间。
酒宴散去,送人到了别院大门口,楚戚戚也早就准备好了。
是笑着对卫珩道:“太傅大人,我已经备了车,这就叫相思、缠绵,跟你一起回去吧。”
卫珩看了楚戚戚如偷了腥的猫咪的狡黠小模样。心就更痒。
今日小卫珩可是一直支棱着呢,眼看着这就要分开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更别说后背上掉了个毛毛虫。
那日她还穿得是一件软烟罗制成的襦裙。
那软烟罗正如其名,是又轻又软像烟一样,穿在身上是既熨帖又舒服。
但也因为衣服的轻薄透气,让她清晰的感觉到了毛毛虫正在在她后背上蠕行。
它身上的足和刚毛透过衣服都扎到她的肌肤上了。
楚戚戚被麻得头皮都要炸了。
她从卫珩身上跳下来,是尖叫着,慌乱的解了自已身上的衣带。
脱下衣服扔在了地上。
因是初夏时节,她贪凉爽,里面只穿了一件软纱的红肚兜,下面是水湖色的薄纱灯笼裤。
一大片后背肌肤的就裸露出来,可此时她还是惊魂未定,怕身上还有毛毛虫。
便想都未想,是直接又扯开卫珩的腰带,解了衣襟,一头就扎进了他怀里,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
拉着哭腔叫着:“卫珩,快看我后背上还有没毛毛虫,快点。”
但卫珩先是阻扯她脱衣未果,又被她解了衣服。
可能是事出突然,没有反应过来,刚开始时就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任她抱着,一动不动。
后来他哑着声音让她起来,但她哪里肯听。还说后背肌肤痒痛,非逼着他拿手给她揉。
卫珩被逼无奈,只好用手掌心从上至下抚摸了她的后背一遍又一遍,直到师父找到他们两个。
楚戚戚梦到这里时,就觉得脸颊有些丝丝痒痒的。
这山中树木茂盛,蚊虫也就多些。
她和卫珩每一次上山,她睡午觉时,屋里除了点了香,还要卫珩拿了拂尘,坐在旁边为她驱赶蚊虫。
楚戚戚半梦半醒间,娇气的叫了声:“卫珩,痒~”,停了两息,却没有等来拂尘的清风。
楚戚戚刚要发脾气,就感觉躺着的竹床一角微微咯吱了一声。
嗯?怎么会有声音,是有老鼠吗?
楚戚戚心一跳,蓦地睁开了眼睛,腾地一下坐起来。
蜷着身子,四下看了看,寂静一片。
楚戚戚拍了拍胸口,真是自己吓自己,她竟忘了,这道舍里都是撒了药粉的,老鼠和蛇这些是根本进不来的。
楚戚戚想起刚才的梦,有些悻悻的撅了撅嘴,还真是在做梦呢。
那个被她退了亲的,如今大梁朝权势熏天的卫太傅,现在怎么还可能再为她打扇驱蚊呢。
楚戚戚摸了摸脸,才发现,并没有什么蚊虫,而是她鬓角的一缕头发落在了嘴角边,蹭痒了她。
楚戚戚用手抿了抿头发,就听外面小道童在叫:“无量天尊,师姐醒了吗?”
“醒了,什么事?”
“师父,让师姐去饭堂用饭。”
楚戚戚摸了摸肚皮,她还是真有些饿了呢,便下了床,一溜烟的跑到了饭堂。
元真看着像一只小鹿般欢快着跑进来的徒弟,想笑,但马上又正经了脸,咳了一声:“都是大姑娘,行事还这般没有规矩。”
嗯,她这师父真是年纪越大,越啰嗦。
楚戚戚也不搭茬,是径直走到饭桌边坐了下面,但一看桌上的饭菜就皱了眉头。
“师父,咱们道观如今是穷了吗?”楚戚戚不开心道。
“嗯?何出此言?”
楚戚戚指了桌上的三碟子菜:梅汁萝卜条,浇汁水豆腐,青瓜炒三丝,还有一大碗的白菜西红柿汤和一小碗香米饭,都不见油星,当真是清淡到了极致。
“师父,您就请徒弟吃这个啊。”
她最爱的白果炖鸡和板栗乳酒都没有。
元真看了楚戚戚拧着眉,撅着嘴的哀怨模样,笑:“今日为师吃素,你就跟着吃素吧。
你不是想吃泡菜嘛,那梅汁萝卜条,可是你清风师兄特意给你做的,其他那三样,你尝尝再说。”
楚戚戚不情不愿的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浇汁水豆腐放进嘴里。
元真就见楚戚戚忽地瞪起了眼睛,露出惊喜的模样。
"好吃吧?”元真笑着问道。
“好吃。”楚戚戚猛点了下头,这水豆腐没有半点豆子腥味,口感是水嫩柔滑。
又用了鲜蘑菇做成的卤汁浇汁入味,是酸酸甜甜,十分爽口。
“咦,咱们道观的伙头师兄换人了吗?”按说清风师兄可没这手艺。
“就你嘴刁,的确是换人了。”
他这个徒弟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那舌头比什么都灵。
“你慢点吃。”元真看着徒儿大口吃得十分的香甜。
“师父,你不吃吗?诶,师父你这大米是兰州府的御供香米吧?”
楚戚戚都有些惊讶了,兰州府的香米,米色晶莹剔透,香气清新,因每年产量极小,都是做为贡米进贡朝廷了。
连他们楚家这些年只买到过四、五斤,没想到今天竟然在师父这里吃到了。
“的确是兰州府的香米,前段时间一位朋友送来的。
师父已经吃过饭了,这些都是给你特意准备的,你再喝口那汤。”
楚戚戚喝了一口汤,竟是形容不出来的好喝,就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它滋润了。
嘿,楚戚戚鼓着嘴巴,向师父竖起大拇指,:“师父,你这位伙头师兄比我们家的大厨都厉害。”
“嗯,觉得好吃就多吃点,为师怎么觉得你这段时间有些瘦了。
能吃是福,你还在长身体呢,平时吃饭可不许再挑食了。”
楚戚戚有胃寒的毛病,还挑食,这个不吃,那个不吃的。
就为了让她好好吃饭,楚家是特意在家里养了四个有名的江东大厨,专门给她做饭。
楚戚戚和师父在一起也是历来是没有“寝不言、食不语”的规矩的,相处时是很随意与亲昵的。
不过楚戚戚听到师父说她瘦了,其实她身上是没瘦的,但是重生后,前段时间经常做梦,没睡好觉,下巴倒是尖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