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小五，现在到底在哪儿？”
听到这个问题，卿澄愣了一下，然后把苹果从嘴巴拿了下来，转头看向妙楚楚，莫名道：“小五是谁？”
尽管妙楚楚知道卿澄一定不会直接告诉她，但她也没想到，得到的居然是这样一个答案。 .vodtw.
可是看她此刻的表情，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不知道小五是谁？好，那我换个问法。”妙楚楚点点头：“去年夏天，我去y市参加我舅舅的生日宴，派雇佣兵到y市追杀我的人，是你？”
卿澄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又听妙楚楚说道：“别否认，我的消息来源绝对可靠！”
“我没想否认啊。”卿澄又咬了一口苹果，略带无奈道。
既然她承认，那下面的是好说了。
“好，那时候在y市，有个男生一直跟我在一起，后来那些雇佣兵杀到，他为了保护我，去替我引开了那些人。”
想到小五，妙楚楚的眼泪又盈了眼眶。
她不得不停下，从桌抽出一张纸巾，擦干眼角，这才继续说：“再后来，我被人救了下来，他却不见了。我已经跟当时救我的人确认过，他们根本没见过他。”
“嗯。”卿澄嘴里的苹果还没有吃完，她把手里的果核拿纸巾包好，丢进垃圾箱，接着又拿纸巾擦干净双手。
但是直到她把嘴里的苹果完全咽下去，也没有在开口说话的意思。
等了一会儿，妙楚楚有些不耐烦了，再开口忍不住提高了音量：“现在你也知道小五是谁了，可以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了？”
“唉。”卿澄幽幽叹了口气，看着妙楚楚的眼睛，说：“你让我告诉你什么呢？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
“我信不信是我的事。”妙楚楚淡淡道。
“好。”卿澄说着，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然后步伐轻快地走到门口，把手放到了门把手。
妙楚楚以为她要走，一着急，脱口叫道：“喂！”
“放心，我不跑。”卿澄回过头，对着妙楚楚灿然一笑：“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告诉你好了。当初我是找了一组雇佣兵过来，但是那帮蠢货，还没入境被人给截下来了，全部灭口，一个都没剩。”
“这点，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至于截下他们的人是谁，不用我说了？”
卿澄说完，推门走了出去，留下妙楚楚一个人，愣在原地。
“怎么会……”听到这个答案，妙楚楚如遭雷击。
她不想相信卿澄的话，可是又不得不信，因为卿澄给的答案，恰好暗暗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想。
小五的失踪，是场阴谋！
卿澄走出门，却看到刚刚穿戴整齐出门的封灵并没有离开，而是环抱双臂，靠着墙站在门口。
不过流光的隔音效果很好，她确定她什么都听不到。
卿澄看着封灵，封灵也看着她，两人这样冷冷对视了一会儿，终究什么都没有说，错身而过了。
等卿澄离开之后，封灵走进了房间。
看到失魂落魄的妙楚楚，封灵恨恨道：“楚楚，那个女人诡计多端，不管她跟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要信啊！”
“这次，不一样的。”妙楚楚摇摇头，转身走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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