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我们好像,是很久没见了。 .vodtw.”
只此一句,邵乐乐红了眼眶。
无论苦等多少个日夜,只要你还记得,那好。
“是啊,好久不见了。”邵乐乐微笑着,低头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迷到眼睛了。”
盛翩然莞尔。
没有风沙的室内,如何能迷了眼睛呢?
不过他没有开口拆穿,面前这个女人等了他多久,他心里一清二楚,否则,这个单独留给他的“留兰厅”,他不会一直都不来。
可是他宁愿欠着她,也不要将来负了她。
关于爱情,他们都有自己的坚持。
留兰厅的门被人推开,大堂经理推着手推车走了进来,然后安静地为两人布菜。
经理是“茉莉会”的元老,跟邵乐乐的私交很好。
趁着盛翩然没有注意的空档,经理给邵乐乐递了个颜色,然后用口型告诉她,一切都安排好了。
所谓的安排,是送完餐,她会带着餐厅剩余的所有人离开,楼邵乐乐的私人休息室已经打扫完毕,一应用全部摆放到位,只等老板跟未来老板先生入住了。
邵乐乐微笑着,轻声说了句“谢谢”,盛翩然并没有在意。
经理出去之后,邵乐乐端过盛翩然的盘子为他夹菜,柔和的灯光下,如一个与丈夫久别重逢的温柔妻子。
“尝尝这个,我记得你喜欢。”邵乐乐微笑着把餐盘放到盛翩然面前。
看了一眼里面的菜色,确实都是自己喜欢的,算跟她提起过,应该也是几年前的事了,难得她还记得。
不过盛翩然并没有动筷子,而是把餐盘往前推了推,看着邵乐乐道:“乐乐,你不必这样。”
“我记得你说过,如果将来我没人要,可以去投奔你,不管那时候我多老多丑,你都不会嫌弃。”邵乐乐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自己说过……吗?
盛翩然苦笑:“我怎么会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不等他说完,邵乐乐拿食指贴了他的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我不需要你负责。”她的手指冰凉,眼神却炽热:“过了今晚,我的全身心都属于你,你如果不稀罕,直接丢了便好。”
盛翩然抿着嘴,微微转头,错开她迷蒙的眼神。
“我等了太久,翩然,让我任性一晚,好吗?”
“先吃饭。”盛翩然淡淡道。
他无法开口拒绝,正如她所说,她等了太久,而自己,欠了她太多。
“好。”没有拒绝,邵乐乐当他答应了。
在盛翩然拿起筷子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
看着短信的内容,盛翩然微微皱了皱眉头。
正打算删除的时候,又一条彩信进来了。
彩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女孩子的背影。
看到照片的一瞬间,盛翩然猛然从椅子站了起来,他还盯着手机,满眼都是慌乱。
认识了盛翩然十年,邵乐乐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惊慌失措。
“车,你的车呢?”盛翩然忽然转向邵乐乐,声音近乎低吼。
邵乐乐被他的反应吓到了,愣愣地仰头看着他,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我来的时候没开车,你的车呢?停在哪里?”盛翩然又重复了一遍,说话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了留兰厅门口:“快,钥匙给我!”
邵乐乐终于反应过来了,手忙脚乱地去自己手包里翻找车钥匙。
她猜到盛翩然一定是遇到什么急事了,可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如今已经坐拥一个商业帝国的他不安成这样呢?
翻到一半,邵乐乐停了下来,她看着盛翩然的眼睛,坚定道:“我跟你一起去。”
盛翩然皱了皱眉,没有反驳,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他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了!
邵乐乐也跟着他走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疾步前行的背影,她忽然有种很不安的预感——出了这个门,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得到他了。
。
莫问酒,妙楚楚手里的“蜜恋”已经续到了第四杯。
如果单纯按照酒精浓度来看,妙楚楚的酒量绝对算好的。
时间已经过了晚九点,正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
酒的客人开始大批量增多,播放的背景音乐也由舒缓的轻音乐换成了**的摇滚。
在酒精的作用下,白日里端庄优雅的男男女女,内心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这时酒的工作人员下场,开始给每一位客人派送面具。
面具各式各样,风格不一。
这是莫问酒的保留节目——假面舞会。
以舞会友,别的,一概莫问。
舞会开场,所有人都放弃了往日的矜持,全身心融入的舞会的气氛。
妙楚楚的头昏昏沉沉的,感觉像要裂开一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大脑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此时的她有一肚子话想跟慕白说,可是他却不在身旁。
酒保收回妙楚楚手里的酒杯,把一只纯白的蝴蝶型面具递给了她。
面具的一边点缀着三根墨绿色羽毛,非常好看,妙楚楚很喜欢。
可是她不知道酒保给她面具是什么意思,于是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酒保指了指她身后的舞池:“去跳会儿舞,有什么不开心的,发泄一下会好点。”
妙楚楚笑了,笑得很苦涩。
难道自己的难过真的表现得这么明显吗?连一个陌生人都看得出来……
戴面具,滑入舞池,正如酒保所说,发泄一下,心情会好很多。
劲爆的音乐让妙楚楚有种血脉喷张的兴奋感,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
渐渐地,她不再压抑,开始跟随者音乐,尽情地释放自己。
不过已经放松了警惕的她并没有发现,另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一边晃动着半醉的身躯,一边一步步朝她靠近。
越靠越近……
。
坐在副驾驶座,邵乐乐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了。
盛翩然这哪里是在开车,分明是在开飞机!
这已经是他闯过的第四个红灯了,要是在这么下去,自己明天肯定会被终身禁驾,或许还等不到明天。
呵呵,盛翩然倒是潇洒,车开始一言不发,然后一脚油门,把自己连同自己的车子,带了一条不归路。
听着身后穷追不舍的警笛声,邵乐乐绝望地闭了眼睛。
本来自 ://.vod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