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胧,风高气爽。
不远处山峦叠嶂,荒草丛生,在一座山头上,有座三清破庙,此时破庙灯烛辉煌,上面半空法力余波震荡,令的整座山似乎都在扭曲。
黑脸狐狸男子急遽逃到这里,不外刚到山上,也没搞清楚形势,就被一位道家高人的术数瞬间秒杀。
“噗通!”尸体落地,六神无主。
杀他的,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女羽士,收回手,很不以为然的样子。
正是茅山祁琼儿。
不仅是他,旁边尚有茅山门生徐幕青,劳山门生苏白莺,和龙虎山门生徐二甲一群人。
在一群人扑面,则是一群妖气冲天的男女,一看即是妖祟。
领头的青年,穿着古代令郎哥儿衣饰,容貌俊俏,姿态潇洒,只是在看到黑脸男子被杀时,显着的怒气勃发,“祁琼儿!你这个贱人,胆敢随意诛杀我的属下!”
祁琼儿不是个饶人的主,破口回骂,“妖之玉,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不!你全家都是畜生!”
“好你个贱人,真是岂有此理!”那妖族青年脸色都扭曲了。
这时李二甲拉开祁琼儿,看向妖族青年,“妖之玉,我们当年同在玄道天盟坐下效力,你是天狐族妖风大统领座下大妖,我们则是人族各堂门生,说起来也算有同门、战友之缘……”
话没说完,妖族妖之玉仰天大笑,“真是笑死人了!现在老祖们回来,随处打的一团糟,妖风大人和大巫教花池小姐姐何等恩爱,现在还不是在小虎山打的生生死死,你和我提天盟缘分?天盟的时代早已往了!牛耳周凤尘可能都死在洞天能手的手下了!”
“既然如此!那没什么好说了,此处地界归我人族,你们越界了!”
李二甲一挥手,“给我杀!”
“动手!”妖之玉同样恶狠狠的下令。
一群道门门生和妖族,瞬间斗成一团。
种种法宝齐出、种种术数层出不穷、种种妖身法相相互撞击。
一时间,整个三清破庙摇摇欲坠,周遭三里内法力跌宕不休。
山下,鬼老太太、大老鼠和大狐狸扶着轿把手,看着山头,恐慌的无以复加,身体猛烈哆嗦。
它们的道行还不如前面的黑脸男子,就这种阵仗,简直是接触就死。
可是想跑,看着轿子又不敢。
周凤尘坐在轿子中,皱着眉头,李二甲、徐幕青几人他很熟悉,扑面谁人妖之玉,也隐隐有些面熟,似乎是未央弟弟未缺手下大妖妖风的属下。
这些都是百战余生的人,都有些差异寻常,可是在他周凤尘眼前,就是彻头彻尾的小辈了,谁人妖之玉甚至没有和他对话的资格。
但偏偏就是因为这样,他反而欠好随意泛起,更不知道该偏向哪一边。
就在这时,苏白莺和一个三尾狐妖斗的难分难明,转瞬间到了轿子上空,相互荡开对方后,本想坚持来着,冷不丁的看到轿子都是一愣。
轿子四周的小鬼、小妖不足为虑,但轿子中怎么隐隐有股子希奇的气息呢?
是妖族来了援军,照旧人族来了能手?
两人都吃禁绝,不约而同的,反回三清破庙。
周凤尘想了想,说道:“上去!”
“啊?”鬼老太太和大老鼠几人一脸懵逼。
周凤尘轻轻一弹窗棂,“起!”
鬼老太太几人身体一僵,抬着轿子高空飞掠,飘飘扬荡的直奔三清破庙。
此时破庙中仍旧人影交织,理想迭出,打的不行开交,苏白莺和那狐狸精各自嘱咐己方之人小心对方援兵偷袭,接着再次斗成一团。
正斗的不行开交时,只见一顶红色喜轿由由然停在了半空。
一群道门门生和妖族都有些懵,什么情况?不外实在斗得难分难明,很难收手。
就在这时,那轿子中,突然传出一股奇异的气息,周遭里内的灵气瞬间被抽调一空,人也好,妖也罢,可以搬运的灵气成了真空,不由全都惊惶。
紧接着,一股极重如山的压力来临。
众人只觉身体一沉,全都落回地面,生生的跪了一地。
李二甲、徐幕青几人脸色苍白,他们已经是地仙境界了,但这股威风凛凛却令他们深深感应绝望,犹如蚂蚁面临大海。
来的,到底是什么人?什么境界如此恐怖?
扑面妖之玉一群大妖也吓的面无人色,恐慌不安。
轿子中发话了,声音苍老岑寂,“三清重地,何须纷争?”
这种说法……岂非是个散修?
李二甲等人和妖之玉一群大妖同时想到。
李二甲连忙抱拳,“前辈容禀!人族与妖族势同水火,但此处是显着的人族划分之地,对方越界了!”
妖之玉也连忙抱拳,“前辈!这话差池,天底下的地方那么大,哪能随意划分?我们以为这里不错,寄身修行,有什么错?”
轿子里的声音,默然沉静两秒,“妖族退走!”
李二甲几人对视一眼,松了口吻。
妖之玉一群大妖也松了口吻,能活命,轻松走人也不错,当下齐齐抱拳,化作团团妖气,直奔远处。
徐幕青看上来,恭顺重敬的说道:“门生等人是原五家七派明日系,不知前辈姓谁名谁?”
轿子里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感,“知道了!四周有你们家尊长吗?我要去见上一见。”
李二甲琢磨一下,说道:“前辈应该知道如今人族和妖族大战之事,此时茅山祁连山师伯、劳山宋金虎师叔、韩家韩擒龙师叔在北面三百里的胡特城对战妖族春三十娘、辛亏、孙悟道!
南面七十里的汾州,花池师姐、桑蓉蓉师姐、夕空妙师姐对战妖族的妖风、柳西施、朱西凤等大妖!”
轿子里的周凤尘琢磨一下,再次一拍窗棂,“走!”
鬼老太太和大老鼠几妖麻溜的转身,抬着轿子直奔南方,很快消失在夜空中。
直到轿子消失良久了,祁琼儿才吁了口吻,“吓死我了!”
徐幕青、李二甲一群齐齐坐在了地上,也吓的够呛。
苏白莺好奇,“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徐幕青摇摇头,“不出头,看不清,听语气像个散修,但道行这么高深的散修,真是让人畏惧!”
“你们说,他是什么境界?”祁琼儿问。
李二甲剖析,“至少也是地仙大圆满!”
徐幕青苦笑一声,“这世道真是变了啊!”
说着话,几人摇摇头,直奔东方。 富品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