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森豪威尔怀疑归怀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首先是因为指挥权甚至包括美军的指挥权都不在他里此时的美军都是由蒙哥马利实际指挥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艾森豪威尔不知道德军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果知道的话,只需要在蒙哥马利那点出来就可以了。
艾森豪威尔能做的,就是让他的好友兼美军前线指挥官巴顿将军审问德军俘虏试图得到些什么线索,但结果还是让艾森豪威尔失望了,德军士兵本身也一无所知,他们只隐隐的知道一些坑道的结构。
在外面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坑道里就在一黑一白的数日子。
这是种奇怪的感觉不知道黑暗和白天,士兵们除了吃喝拉撒外啥事都干不了,于是一有空就睡觉,没过多久生物钟就一片混乱了。
其实睡觉也并不是总那么安稳,坑道里时不时的就会跑出几支蝎子或是眼镜蛇之类的东西来凑热闹。
蝎子这东西还特别喜欢往靴子里躲,睡醒后把靴子往脚上一套一名士兵就是这么被蝎子给扎了,脚肿得跟萝卜似的,好在坑道里备有消毒药而且还有几个医护兵,所以还不致命。
第一天,除了尤莉亚引起的一个小骚乱外没有什么大麻烦。
第二天也平安无事。
第天凌晨其实是凌晨还是夜里都没区别。
一名士兵或许是做了噩梦,惊醒后就开始发狂了,嘴里不停的叫着“我要出去,我受不了了,让他们打死我吧”。
几个战友上前制止的时候,这名士兵甚至端起了枪歇斯底里的叫道:“别逼我,谁拦着我我就杀死谁,我发誓我会开枪的”
众人不由全都愣住了,这名士兵里的是把p40,在这坑道里扫射起来可没有躲避的空间。
正在士兵们足无措时,尤莉亚站了出来。
“嘿,士兵,放松”尤莉亚小心翼翼的说:“你是知道的,我也一直想出去,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带上我我们一起出去”
“我们会死的”士兵回答。
“是的,我们会死的”尤莉亚说:“但我再也受不了这里了,我想去见我的家人,去见我的父母,我的哥哥,还有正在读书的弟弟,你有家人吗”
“当然”士兵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
“夏尔”
“很好夏尔”尤莉亚说:“我猜,你的家人在阿尔及尔是吗”
“是的”
“他们一定很想你”尤莉亚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说道:“想想他们,好吗他们会希望你活着回去的放下枪,放轻松”
秦川赶到的时候,正看到尤莉亚像个魔法师似的让夏尔慢慢放下枪,几个德军士兵乘抢上去将他控制住,而尤莉亚则像虚脱了一样坐在了地上。
“干得好,少校”秦川说:“你总算有会发挥你的特长了”
“不,尉”尤莉亚反唇相讥道:“我只是个消耗口粮的废物”
秦川笑了笑不打算理会她,因为他知道尤莉亚这是在呕气。
“你至少说些什么”尤莉亚对着秦川的背影喊道:“否则我们都会疯的”
秦川回过头来,说道:“在你疯之前,记得先告诉我一声”
说着扭头就钻进了坑道,留下绝望、痛苦的尤莉亚在后头小声的哭泣。
应该说,尤莉亚的意志比秦川想像的还要强至少她比那个叫夏尔的法国士兵要好,而且不是谁都能有办法让夏尔冷静下来的。
这件事的后果很快就出现了。
几小时后,面包师就向秦川报告道:“尉,我得到消息,排有两名士兵计划在今晚逃跑”
“嗯哼”秦川脸色一沉,说道:“他们打算投降英国人”
“我不确定”面包师说:“或许他们也像夏尔一样”
“不”秦川说:“如果像夏尔一样,那么他们就不会选择晚上才行动”
面包师不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需要我把他们抓起来吗”面包师问。
“不,不要惊动他们”秦川说:“你继续盯着他们,他们一有行动就向我报告”
“是,尉”
等面包师走后,秦川就给斯莱因上校挂了个电话,说道:“上校,我需要你帮个忙”
计划逃跑的是两个来自奥兰的两个法国士兵,一个是烟草工厂的,另一个是烟草商人,这使他们在加入法籍营前就是好友并达到某种程度的信任毕竟他们是利益共同体,于是很容易达成共识。
当晚他们果然就行动了,而且计划进行得还出人意料的顺利,他们偷偷的搬开了封在号隐形坑道口的沙袋,用工兵锹几下就挖开了一米多厚的土层,在坑道内其它士兵赶来前就钻了出去。
“全都回去”面包师故作气急败坏的下令道:“你们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的”
然后,就是秦川装作刚知道这件事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来我们有人选择站在英国人一边”秦川说:“愚蠢的行为”
法国士兵们都不敢说话,因为他们担心秦川会因此怀疑他们整支部队。
“尉”博杜安解释道:“我们其它人对此一无所知”
“我当然知道”秦川说:“这与你们无关”
法国士兵们闻言不由暗松了一口气。
“需要我们去把坑道口填上吗”博杜安又问。
“你认为我们有办法把坑道口填上吗”秦川反问。
博杜安不由一愣,接着就明白秦川这话的意思坑道口必须在外面填上并做好伪装才有意义,否则第二天英国人看见那块新土很快就会发现问题的。
“知道我为什么会称之为愚蠢的行为吗”秦川说:“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零号高地上只有英国人一个营,而且相当一部份是工兵,我们随时都可以钻出坑道将他们全部干掉”
闻言众人不由目瞪口呆的望着秦川,尤其是一直想出去的尤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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