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血色平原]南部上空的空间突然间搅动了起来,一道长百丈、巨大的虚影之剑出现在[血色平原]上空。(百度搜索:随梦,最快更新)虚剑横空而立,引起空间剧烈的震动,发出阵阵轰隆隆的巨响。
‘铮...铮’清脆的剑鸣声响彻天地,虚剑势如闪电般朝着下方的瞳刹一族重重劈落。剑锋劈下,翻腾的黑雾仿如被巨手狠狠一撕,倒卷着朝两边翻滚而去。
大地一阵震动,掀起阵阵尘浪。一条百丈长的沟壑像一道巨大的疤痕,郝然出现在[血色平原]上。沟壑四周触目惊心地散落着断肢碎肉,使得百丈巨壑迷漫着一股死亡的恐惧。
虚剑恐怖的杀戮,让刚才还无惧生死的瞳刹一族有一丝慌乱起来。可没等它们回过神,一声巨吼,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两只强壮、硕大的脚板重重地往下一跺,顿时,没来得及逃走的瞳刹立刻成为了一滩肉泥,潺潺血液在那巨大的脚板缝隙间不断渗出。
一只身高三丈、浑身长着棕色长毛的巨猿,单臂提着一根一尺粗的铁棒,犹如一座山岳般傲立于天地。巨猿仰头发出一声怒吼,单腿弯曲重重一跺地面,高高跃起。双手紧握着铁棒势如闪电,狠狠砸向半空中惊魂未定的瞳刹一族。
悲鸣四起,断肢、鲜血如下雨般纷纷扬扬从空中洒落。狂暴的巨猿仿若尊杀戮战神,挥舞着铁棒或砸、或扫,在瞳刹一族族群里左冲右撞。鲜血、残肢不断从空中再次洒落。(.全文字更新最快)惨烈的杀戮、悲鸣的惨叫声,让活着的瞳刹清醒过来。在一些六翼瞳刹的带领下,跟巨猿纠缠、撕杀起来。
“陈师兄,这些瞳刹越来越多,杀之不尽。我看我们还是边战边退,拖延一下,等观主他们来解决吧。”刚才那道破坏力恐怖的虚剑几乎消耗了段一飞全部的灵力,吞下颗恢复灵力的丹药。趁着灵力回恢少许,操控着飞剑拦下远处再次激射而来的漆黑骨枪,冲着一旁的陈轩说道。
“嗯,也只好如此。再耗下去只怕未等到观主,我们就得交待在这里了。”望着乌泱泱成群成群的瞳刹,陈轩只得无奈放弃诛杀这些残杀凡人的魔族。
一声厉啸,陈轩召回远处正在跟瞳刹撕杀的二阶[烈暴猿]。听到厉啸[烈暴猿]提着铁棒横冲直撞,几个跳跃便窜回两人跟前。棕色长毛跟铁棒上沾满了鲜血,不甘地冲着两人嘶吼几声,伸出巨掌将陈轩、段一飞抛在肩上,且战且退。
[血色平原]南部边缘,鲜血将暗红的平原再次抹上了死亡的红色。密密麻麻地漆黑骨枪发出‘呜呜’地破风声,朝着下方的两人和[烈暴猿]扎了过去。
双手翻飞,陈轩一口气甩出十来颗雷球。‘轰...轰’爆炸声不断在密密麻麻的漆黑骨枪里面响起,将大部分飞刺而来的漆黑骨枪轰成了碎片,余下躲过爆炸余波的漆黑骨枪却依然挟着‘呜呜’声扎了过来。
见状,一旁的[烈暴猿]狂吼一声横在两人前面。巨大的双手狂击着胸膛,双眼变得通红,全身的肌肉突然间膨胀起来,身上棕色的长毛瞬间变成了红色。五丈高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挡在两人前方。
狂暴的冲着远处的瞳刹嘶声怒吼,两只粗壮如桶的手臂紧握成拳状,不停的重重砸在地上。掀起道道无形的波纹,一圈圈地朝着激射而来的骨枪荡去。骨枪仿若暴风雨中逆行的孤舟般艰难地穿过波纹,最后带着没任何威胁的力量刺在[烈暴猿]硬如坚石的身上,发出阵阵沉闷的声音,无力地掉在地上。
“师兄,这瞳刹比刚才要难对付了。都远远躲开着,不断扔着这难缠的骨枪,跟咱们消耗着灵力。我现在这丹药所剩无几,要不我们就先撤吧,再拖下去恐得有变。”望着前方乌泱泱晃动着翅膀的瞳刹,一脸凝重的段一飞拿出最后一颗丹药抛入口中。
“就依师弟之言吧,我这雷球也消耗地七七八八。就连我这老伙计大块头都被逼到[狂化]的地步,恐怕得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了。”把[烈暴猿]收入灵物袋,陈轩正准备撤走,回清一观。
突然,[血色平原]南部边缘上空狂风大作,‘呜呜’地拔动着黑雾翻腾着,整个[血色平原]南部的上空仿若崩塌一般,剧烈的摇晃起来。方圆数百里内的灵力如同水进油锅,变得狂暴起来,纷纷朝着[血色平原]南部上空聚拢过去。
空间摇晃越来越剧烈,‘嗡’的一声巨响,一只由灵力凝聚而成的千丈手掌凭空而现。手掌透明、光滑,掌心处一道巨大、玄奥的符纹闪着淡淡的金光,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压悄然散出。
下方,突如其来的异变让正在撕杀的瞳刹一族不知所措,僵直了身体如同被定格了般。纷纷扬头看着头顶突然出现的千丈手掌,呆若木鸡的楞在那里。‘嗡...嗡’空间晃动更剧烈起来,未等下方的瞳刹回过神,千丈手掌挟着重如山岳般的力量,重重向下一按。
无风,黑雾散。静,一切静地让人渗得慌。刚才还乌泱泱成群成群出现瞳刹的上空,此刻变得空空荡荡。没有哀嚎、没有断肢、也没有鲜血,那些成群的瞳刹就像不曾出现过一样,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千丈手印在[血色平原]上郝然而现。
远处的天际,几道流光渐行渐近。朝着[血色平原]南部边缘而来,眨眼的功夫便在两人头顶上空停了下来。三男一女凌空而立,散发出阵阵强大的威压。
“哈哈,十几年未见,裘老头你的脾气依然如此火暴呐。”右侧一位身着绣满精美花纹、暗青道袍,手握一柄拂尘,头戴莲冠,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中年道士哈哈大笑着说道。
“上清老儿,这么些年不见,你就这么损你老友我的?咱远的不说,就刚才我可是救了你门下两个徒孙,不谢谢我就算了,你倒好,跟我不客气起来。”中间一位身高六尺,一头冲天乱发,着一身红色九宫八卦长袍的高壮男子,脸上瞪着双忿忿不平的眼神,冲着上清真人不满地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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