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大限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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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大限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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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康:先生救我父亲大人。

    邵雍看了一眼司马康,慢慢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邵雍仿佛在梦中,喃喃自语。

    邵雍:贤侄是来借斧头的?

    司马康:借斧头是假,救我父亲是真。父亲大人突然中邪了,要把他辛辛苦苦写了十多年的《资治通鉴》一把火烧了,《资治通鉴》比他生命更重要,他这是要断了自己的命根子。

    邵雍点头。

    邵雍:你先去歇息吧。

    司马康急起来。

    司马康:父亲大人危在旦夕,我哪有功夫歇息?

    邵雍笑起来。

    邵雍:天没塌下来,你害怕什么?没事。下半夜我还要坐你的小推车去汴京城见你父亲,说说他的《资治通鉴》呢!我怕你半路累倒了,让我这个老头子来驭你这个年轻人,那才不得了呢!

    司马康暗暗吃惊,邵雍已经把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看穿了自己的心事和想法,不得了!想来他老人家也一定有本事把父亲大人也变成一个透明人。司马康心里有了依靠,精神一放松,连夜赶路的疲劳铺天盖地而来,说话巴结,眼皮合在一起,身子摇摇欲坠了。

    一旁的邵伯温见状,急忙把他搀扶进自己的房间里“歇息”。

    邵伯温安顿好司马康,马上回到父亲身边。他有个疑问,很想继续他们的话题。

    邵伯温:司马康先是敲了一下门,紧接着敲了五下。一为乾,乾为天,五为巽,巽为风,上天下风,我得到的卦象是“天风垢”。合其数理,其中第四爻动,变卦是“巽”。

    邵雍点头:不错,我得到的卦象也是上天下风“天风垢”,变卦是“巽”。

    邵伯温:“天风垢”和变卦“巽的卦象有三个金,两个木,此物木长金短,今天司马康来借一把锄头和一把斧头都在情理之中。为何父亲一定断言是斧头呢?

    邵雍:司马康敲门时,我的心情瞬间被悲伤了一下,所以我断定他要借的是斧头。

    邵伯温沉默片刻,终于领悟,只能自叹不如。梅花易数的数理并不复杂,得到一个卦象很平常,奥妙在于心灵相通。父亲大人宁静淡泊,虚怀若谷,他的感官和意识如同藏在山涧的一片平静的水面,四周的风吹草动都在他的世界里留下身影。人的精神境界已经达到了卓尔不群的高度。

    邵伯温:父亲大人能告诉孩儿为何悲伤了一下吗?

    邵雍:我大宋朝廷里已经要出大事了。

    邵伯温惊讶起来。

    邵伯温:父亲闭门谢客,足不出户,怎么知道朝廷要出大事?

    邵雍:我们闲来无事,兴来占卦。(.全文字更新最快)本来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邻居来借锄头或者斧头,都是小事一桩。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司马康来,这就不是一件小事了。司马康是司马光的公子,司马康为父亲而来,司马光是大宋的重臣,他的眼睛一直关注的大宋的兴衰荣败。所以这是一个大褂!事关朝廷大政的大褂!

    邵伯温惊讶不已。

    邵伯温:就算是事关国家大政,我们居住在洛阳城外,已经远离汴京城的政治气候,父亲怎么会有感觉?

    邵雍:大事发生前,天地万物都会有不同感受。易曰:履霜,坚冰至。寒霜是坚冰的前兆,大宋的朝政事关大宋每个生灵的命运,我是大宋臣民,就算身处千里之外,怎么会没有感应?何妨洛阳和汴京城不过百来里路,那里的冲天杀气,当然感觉得到。

    邵伯温:父亲感觉要出什么事情?

    邵雍:“天风垢”和“巽”卦中三金克一木,大宋以木德为己德,木被金克,大宋有难了。所以我断定司马康来借的一定是斧头。因为锄头和斧头用处完全不同,锄头用来松土,乃是为了让大宋之木生长更加良好;斧头用来砍伐,乃是要把大宋之木当柴烧。不幸竟然被我言中了。此事定然大损大宋国本。

    邵伯温:父亲能说得更具体一点吗?究竟是要出什么大事?

    邵雍点点头,闭上了眼睛。他,在感悟天地之气,在聆听冥冥之音:是秋冬的肃杀,还是春夏的繁茂。是芜杂之后的肃杀,还是肃杀过后的新生……

    邵雍的世界已经平静下来,凡尘俗念一扫而空,万籁俱寂,天地纯明,大风吹来,一层层迷雾被吹散,重峦叠嶂之中是一片平静的湖面,佛塔高耸……大宋的未来将揭开她神秘的面纱……

    突然,一大群仙鹤和鸿雁从天外飞来,铺天盖地,遮挡了邵雍的视线。邵雍正等着鸟儿们快点飞走,自己可以看个明白,可是迟了,一阵美妙的音乐从天而将,先是一缕如清泉般幽雅流畅的古琴声,紧接着是相遏行云的笛子声,随后是少女们美丽的歌声充斥整个世界,香风阵阵……

    邵雍浑身舒畅,但他记着自己的使命。于是皱紧了眉头。

    邵雍:外面谁在办喜事吗?怎么到处都是歌舞声。

    坐在旁边的邵伯温一脸疑惑。

    邵伯温:父亲,野已经三更,万籁俱寂,哪里来什么音乐声?

    邵雍听到儿子的回答,猛然一顿,睁开了眼睛,音乐声荡然无存,周围的世界确实是万籁俱寂。

    邵雍用鼻子嗅了嗅,似乎还能嗅到刚才少女们身上的体香。

    邵雍面如土色,嗒然若失。

    邵伯温从来没见过父亲如此颓唐的样子,大惊。

    邵伯温:父亲,出什么事情了?

    邵雍点头,自言自语: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邵伯温:父亲明白了什么?

    邵雍一脸惨淡。

    邵伯温后背发毛。

    邵雍:我的寿数已经到了,上帝派来他的接魂使者想把我接走。可我在世上还有未了的心事。所以我拒绝了。

    邵伯温听说父亲大寿已至,行将谢世而去,惊慌失措起来。

    邵伯温:父亲大人你可千万不能走啊……

    邵雍笑起来:走是一定要走的。我怎么能辜负上天的一片厚爱?只是我必须把尘世上该做的事

    邵伯温:父亲大人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邵雍站起来。

    邵雍:快把司马康叫醒,我们要赶路去情做个了断,让我问心无愧而走。大限降至,时不待人。汴京城了。

    被**煎熬着的朱贵妃的魂在空中飘荡,因为失去了驻足的**,不知何处是归宿,只能顺风而行。一路风沙,不见人迹。**之火找不到发泄的通道,似乎要把她烧化。幸亏他看到了一条大河,九曲黄河。黄河水面上有打鱼的渔船,渔船上有赤身**的渔夫在忙着撒网,他们的身上出了裆间一块散发着腥臭味的遮羞布,确实是一丝不挂。渔夫们虽然个个生得其丑无比,肮脏不堪,但他们裆间粗壮的山脊一样的凸起,无畏地显示出了雄性器官的轮廓。朱贵妃在半空里看得面红耳赤,血脉喷张,她已经忍受不住**的煎熬,她想和这些丑陋的男人**,接受他们来自血液深处的精子,用最原始的运动方式输入到她的体内,让她怀孕,让她成为一个女人,真正的女人。朱贵妃秀目顾盼片刻,看中了其中一个胸肌最发达、体格最强壮的渔夫,俯身飞下去。这是一个被性饥渴了半个月的成年男人,这些日子正是黄河鱼讯时节,黄河里的大小鱼群朝圣一般源源不断往上涌,下个木勺子都能捞上来一条黄河大鲤鱼,现在一天的捕鱼量相当于淡季三个月捕鱼量。时间就是产量,所以渔夫夫妻没日没夜一直在收网下网,船舱里躺满了黄河鲤鱼,已经很久了,渔夫夫妻没时间效鱼水之欢,没空间尽床第之乐。所以朱贵妃的魂很轻易就进入了渔夫同样受**煎熬的身体里——性饥渴确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会让人的魂魄门户大开,破绽百出。

    渔夫感觉被女人的手轻轻抚弄了一下,这绝对是一双很美丽的女人的手,不同于自己那个蠢娘们,蠢娘们发情总是直奔主题,用手狠抓他裆间那物,有时手短够不着裆间,就用一双能把石子都能捏个粉碎的粗手在他胳膊上拧一把,拧得他怒气万丈,欲火腾飞,恨不得马上把女人放到在地猛撞几下。这双手就完全不同了,温柔如春风抚摸原野,侵润直透骨髓。渔夫从来没有过这么美妙的感觉,哪里还有还手之力?顿时魂飞魄散了,所以朱贵妃的魂不费吹灰之力进入渔夫体内。**,两人马上配合默契地行动起来。朱贵妃的**缠绕在渔夫身上,柔若无骨的肢体如鲜花盛开,尽量和渔夫身体的接触面积最大化,渔夫忍受不住,撕开了裆间的遮羞布,把**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站在船头扭动着胯关节。两人就要完成交媾,朱贵妃已经能感觉到渔夫**的灼热进入自己的通道边沿,这,已经让她如仙欲死了。大功就要告成,可是,有人突然过来坏了他们的好事。

    来人是渔夫的老婆“蠢娘们”,“蠢娘们”正在船舱里杀鱼做早饭,才作了一半,端着一盆盛满鱼内脏的脏水出来丢弃,蓦然看见自己的丈夫竖着**对着虚空干属于自己工作范围的大事,感到人格被冒犯,大怒,一声断喝,如平地炸雷,她没有把脏水倒进河里,而是直接泼向了渔夫和虚空中的朱贵妃。朱贵妃遭到突然袭击,花容失色,尖叫着腾身飞到半空。半空中的她才敢回头俯看自己的好事是被谁搅乱的。她看见目瞪口呆的情郎渔夫身上沾满了鱼鳞和鱼肠子,还有黑色的鱼血——他还没明白出了什么大事。站在对面的蠢娘们开始破口大骂,大骂尚不解气,挥舞着一把鱼叉向渔夫刺去。朱贵妃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恐怖的场面,只好掩面落荒而逃。

    幸亏她听到鱼娘的断喝走得快,她的身上没有沾上肮脏的鱼血,要不然麻烦就大了。她很可能就要把自己的魂永远留在黄河上——人的灵魂清而轻,什么时候脏东西都是鬼魂的克星。

    为了一个丑陋的渔夫,太不值了。朱贵妃再不敢冒这样的风险了,她在黄河一片没人的地方脱光衣服,洗了一个舒心澡,洗去了一路上的风沙和被**燃烧起来的体温,感觉良好。前面就是西夏国的都城兴庆府,风中传来了男女交合的腥臊味,朱贵妃又来了精神,还不能等身上干燥,头上还滴着水珠子,就迫不及待地顺着轻风向发出腥臊味的地方飘去。

    前面就是兴庆府的郊外,阳光下一望无际的原野上矗立着三支银光闪闪的佛塔。朱贵妃感动得泪水滔滔,这些佛塔多像皇帝陛下那至高无上的**啊!可惜自己身不知在何处,不知何日能和自己的丈夫——皇帝陛下重逢,享受那至高无上的交媾?

    朱贵妃正在这些佛塔之上徜徉,伤感起来忍不住抱住佛塔,像对着皇帝陛下的身体一样抚摸起来。突然从佛塔间跑出一匹驮着人的体型高大的骏马,飞驰而来,来得太快了,差点撞在正在思想开小差的朱贵妃脚下的三寸金莲上。朱贵妃吓出了冷汗,急忙在半空中抬起小脚,这才躲过一劫。朱贵妃不觉有点生气了,自己的三寸金莲是皇上的至爱,每次和皇帝交媾,皇帝都会把他捏在手上玩弄半天,这是和皇帝交媾必须的前戏。如果这三寸金莲有个三长两短以后怎么向皇帝陛下交待?

    从来都是和气好说话的她忍不住要找人骂了,可是她找不到人,因为她这时才发现,跑出来的不是一匹马,而是一个男人强壮无比的屁股。人的屁股是最不听人骂的。朱贵妃大吃一惊,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怎么只见屁股不见人呀?等她再仔细看时,这才看清楚,原来是有一对男女在马上交媾。女人仰躺在马背上坐享其成,而男人则手抓住马鞍,头朝下脚朝上十分卖力地配合着奔马和女人的起伏。他的巨大无比的臀部像小山包一样隆起,在阳光下闪耀着黑黝黝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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