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贝抬手扶额,长长叹了一口吻,无奈摆手道:“你先回家吧,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用费心。”
“我不是小孩子了!”刘沉香不爽的反驳,俊脸拉得老长,显然极为讨厌人家这么说自己。
阎贝无语的斜睨他,鄙夷的眼光将他上上下下都扫了个遍,尔后凉凉道:“小子!对尊长客套点。”
许是眼光太过锐利,刘沉香谄谄眨了眨眼睛,起身扛起书包摔门离去。
临走前,还能够听见他不满的诉苦声从楼道里传进来。
电梯并没有启动,阎贝无奈摇了摇头,起身打开房门,直接将趴在门上准备偷听的刘沉香逮了个正着。
他基础没想到她居然会发现,房门猝不及防打开,险些直接摔进屋里去,幸好阎贝眼疾手快将他后衣领拎起来,这才没让他用脸砸地。
“你这是想让我亲自送你回家去?”阎贝松开他,倚靠在门框上,抱臂戏谑问道。
被抓包,刘沉香尴尬的低咳两声,这才谄谄挥手道:“我自己可以走回去,就不劳烦您了。”
说完,这才搭乘电梯下楼,走在小区花园里,他尚有点不死心,三番两次转头准备折返,却没想到一抬头就见到正站在阳台上探出头往下瞧的明丽面庞,慌忙拔腿就跑。
“快点回家!小孩子家家的好奇心太旺盛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戏谑的笑声从背后传来,刘沉香跑得更快了。
好不容易跑抵家门口,这才反映过来自己今天体现太怂,懊恼不已,下定刻意一定要把今天丢掉的场子重新找回来。
目送孩子清静抵家,阎贝这才从阳台折回屋内,看着厨房门口的鼎力大举暗自头疼。
“二哥,私藏监犯会怎样?”她疑惑问道。
杨戬没有立马回覆,而是先斜了她一眼,“你想收留他?”
阎贝摇头,“那到没有,随口问问而已,我还不至于到要居心给自己找贫困的田地。”
“不不不!我不贫困的,你们都是神仙,以你们的身份,只要你们随便说句话,自杀办基础不敢轻举妄动!”
生怕阎贝以为自己是个大贫困,一直没作声的鼎力大举没忍住起劲为自己辩解。
然而,他话音一落,就迎来两道尖锐的审视眼光。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们身份的?”兄妹二人异口同声的冷声问道。
鼎力大举欲哭无泪,为了小命,老老实实答道:“下午用饭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只是那时候以为名字对不上,所以我不敢确定。”
“嗯哼,那么现在你敢确定了吗?”阎贝紧接着追问,眼中冷意褪去,只余下戏谑。
一开始鼎力大举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温柔漂亮的玉人房东,但现在再看这个玉人房东,他莫名感受到了一阵寒意。
他终究照旧太年轻了,这房东一点都不温柔!
鼎力大举点了颔首,小心的看了兄妹二人一眼,尔后试探着说:“你们是杨家兄妹,对吗?”
“嗯哼。”阎贝颔首,并不否认,看向杨戬,见他一点都没有因为鼎力大举的话感应惊讶,忍不住笑问鼎力大举:“然后呢,你企图怎么办?”
“我不想去自杀办。”他哭丧着脸无奈答道:“我没有买保险,去了就真的死不如生。”
阎贝和杨戬没说话,悄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的家当全都在身上,现在身体被抬到了自杀办,我没措施一小我私家去拿回来。”
说到这,他又小心的看了兄妹二人一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刻意一般,狠狠咬了咬牙,请求道:
“我知道这点事情对你们来说很是简朴,我现在也没措施找到比你们更合适的人选,所以我请求你们帮我这个忙,把我的身体给我拿回来,等我重新复生之后,我给你们卖命三年怎么样?”
问着,见二人丝绝不为所动,立马增补道:“五年!”
“那,那再不行就十年,十年!这是我的极限了!”
这一次,阎贝终于启齿,她笑问道:“帮你很简朴,可我想知道,这十年你能为我做什么呢?”
“呃......”鼎力大举卡壳,绞尽脑汁想了好片晌,这才试探着说:“做你的专职司机行吗?”
“人形坐骑?”阎贝挑眉,倒是有了点兴趣,“似乎神仙都有自己的坐骑哈,二哥,你说我就收了他这个司机好欠好?”
面临妹妹期待的眼光,杨戬无法说不,哪怕他打心眼里看不上鼎力大举这个“人形坐骑”,但照旧轻轻点了颔首。
就此,鼎力大举多了一个新身份,人形坐骑!
又是风和日丽的一天,哥哥上班,新司机外出跑滴滴,趁着这些阻碍全都不在,阎贝灼烁正大的进了刘彦昌的家,把他家里关于刘沉香的一切工具都看了个遍。
这其中有他小时候的衣服,也有他小时候的照片以及学会写字后刘沉香的所有日记。
从这些工具中,她基本上相识了他这十五年来的生活。
在三圣母脱离后,刘彦昌的母亲从老家赶了过来,一直帮这刘彦昌把刘沉香带到三岁多这才回去。
三岁后刘沉香就被刘彦昌送到幼儿园,天天一下班他就准时去接孩子,空余时间父子俩偶然会外出去玩,如果忽略这个家缺少一个女人的事实,单看父子俩的生活,简直还不错。
但那时刘彦昌还陶醉在情感伤害中,少少有笑的时候,所以在刘沉香的影象中,五岁以前的父亲整小我私家都是阴郁的,开心的时候少少。
这也导致了他整个童年的时光都生活在这种压抑当中,不敢高声说话,也不敢询问关于母亲的任何事情。
有时候他会问奶奶,但对这些事情一知半解的奶奶基础无法开解他,只会告诉他,他的亲生母亲是个极不认真任的人。
于是乎,在奶奶以及父亲的双重影响下,上小学之前的刘沉香既盼愿妈妈泛起,又忍不住在心底埋怨她把自己丢下。
字迹稚嫩的条记把他这些矛盾的心理斗争全部记了下来。
直到梁田这个女人的泛起,日记上开心的事情才变得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