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寒双手撑在她体两侧,低头,逼近她,两个人的距离不足一分米。
秦感受到了另一个人粗重的呼吸声,皱了皱眉,轻咛了一声。
“乖。”秦易寒右手轻轻将她皱着的眉抚平,声音很轻。
他等了这么久,秦终于十八岁了。
秦所谓的病秧子未婚夫秦容渊,现在还在加拿大。短时间,秦言肯定舍不得让秦一个人去加拿大。
忍了三年,秦易寒隐藏在温润如玉的外表下的火开始慢慢苏醒。
“三哥哥会很轻很轻的,别怕。”秦易寒右手修长的指一遍又一遍描着秦的轮廓。
“我会负责,不准嫁给秦容渊,听见没有,。”
“……”
梦里,秦感觉脸上有东西又恍恍惚惚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她想睁开眼,但最后只是像是在说梦话一样,声音柔弱地喃喃:“走开……”
脸上痒痒的,睡觉都睡不安稳。
秦易寒的手轻轻勒着她天鹅一样白净的脖颈,纤细的锁骨……
的躯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秦易寒微微低头,唇:“我是吻,你也是吻,平。”
薄唇正想要接近她……
“秦先生,少爷在里面……”
门外是佣人尖锐慌乱的声音,秦易寒微微抬头,侧卧的门已经被男人轻轻松松地踹开了。
秦易寒有些不悦地看向来人,眼底里闪过一丝异样。
站在门口的人,赫然是秦言。
秦言目冷戾,看着秦易寒的眸子如刃,当看见秦易寒这样亲密地靠近秦的时候,周冷气更是低了十度。
秦易寒站起,看着他,眼底里平静如水。秦言却是看见他衬衫解开了三颗。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
秦言不敢想。
“秦先生来都也不通知我一声,让我好好招待你。”秦易寒的笑温润疏离。似乎秦言撞破的,只不过是他跟秦普通的事罢了。
秦易寒的小腹挨了一拳,他闷哼一声,退了两步。秦言曾经在军队里当过首长,论起武力,他自然不过秦言。
秦言这一拳下手的确很重,秦易寒抬手,白皙的指尖擦拭去唇角的血。
“没想到秦先生也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时候。”秦易寒并无狈之,“只是秦先生好像误会了。是秦主动要求要留宿在这里的。至于理由,我想秦先生心知肚明。”
秦言自然知道,昨天晚上他的冷言冷语,让秦下定了决心要跟她作对。留宿在秦易寒这里,不过是因为不想要看见他而已。
秦言上前,手掐住了秦易寒的喉咙,神暴戾得像是从地狱里出来的人。右手用力,毫不留。
秦易寒的呼吸声得短促起来,他唇一,知道自己不过秦言,甚至连反抗都没有,只是淡淡地说道:“要是让我们看见自己监人对自己救命恩人这么暴躁,不知道会怎么想……”
秦言松手。“我们”跟“监人”两个词语,分外刺耳。
“秦跟你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你对于他而言,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亲戚。”秦言的声音从带着浓浓的警告,但没有再对秦易寒动手了。
秦易寒虽然没有还手,但是不代表他弱不风。两个人要是真的在这里起来,指不准还得对付多久。
等会儿秦醒了,看见自己的“救命恩人”被秦言揍了,又目睹了秦言暴戾的一面,自然会对秦言更加畏惧与不。
“秦言,你在秦眼中也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监人。”秦易寒抹着唇角的血丝。啧,秦言下手真重。
没等秦言说话,秦易寒便接着说道:“你对秦疼爱已久,可是在她眼底里,你只是一个严厉的监人,仅此而已。”
最后四个字,他刻意加重了音。
看着秦易寒唇角的笑,秦言神冷淡:“但我可以决定她的婚嫁。”
秦只能待在他边,跟他过一辈子。至于她心心念念的秦容渊,还有早已对她虎视眈眈的秦易寒?都不可能。
他上前,走到边,垂眸,冷声问:“你给她吃了多少安药?”
“三颗。”
“她子弱,用这么多药是算毒死她?”秦言抿唇,看着秦的眸子里是愠怒。
秦易寒温润地掀唇:“所以我怕她疼。”
的第一次,当然会疼。秦言背对着他,下逐ke令:“滚出去。”
“秦先生,这是我的住宅。”秦易寒离开侧卧之前,不咸不淡地说道。
他知道秦言不会对他的下手,只是心里极其不意错失这次大好机会。
下一次,以秦言近似的占有,他还能不能看见他的都是未知数。
秦听见有人在交谈。她的意识并没有陷入深度睡,极力想要睁开眼,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却完全没有力气。
“秦,你说你蠢不蠢。”男人嘶哑的声音低低。
他心里气,气秦易寒差一点就得逞。
但是更让他生气的是,秦竟然这么抗拒他,甚至为了开她,躲在秦易寒的住宅里面。
她是蠢的吗?看不出来秦易寒对她别样的心si?
目光下,看着那件睡袍,秦言脸骤然一黑。
男shi 睡袍,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秦易寒的。
她跟秦易寒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甚至还穿秦易寒的睡袍?!
白睡袍,对于秦言来说极为的刺眼。他将她横抱起,“我们等会儿回家。”
秦没有意识,靠在他的怀抱中,柔弱无骨。好闻的馨香飘入秦言的鼻里。
秦言的喉结微微一动,低着头,近距离的量着秦。她的皮肤细腻完美得像是汉白玉,鬼使神差地触碰着她的脸颊。触感很好。
秦言把秦带回家的时候,秦已经是一个能够立的小孩子了。两个人之间,很少,甚至可以说从来没有这样的近距离接触过。
他想起以前甜甜软软对着他撒的秦,唇角下意识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薄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蹭。秦鼻子一皱,无意识地清了清嗓子:“咳咳。”
秦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唇齿里有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