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明暖暖嘀咕一声。在秦言为数不多的好友明冷,也就是她堂哥的口中,秦可是秦言心尖上的宝贝。
秦怎么这么怕秦言?莫非是明冷的消息出了什么差错。
秦从明暖暖的行李箱中抽出一叠小毯子,一个抱枕,了一个哈欠:“让我睡会。”
“从京城到都用不了多长时间,你没睡多久就得被吵醒。”明暖暖凉凉地说道。
秦心里还是有点侥幸心理的:“说不定等会我装睡,还能熬过一晚上。”
明暖暖:“……”
没等明暖暖给她泼冷水,秦便自顾自地叹了一口气:“算了。”在秦言面前演戏,就是拿枪逼着她,她也没有这么大的魄力……
裹着毯子,秦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那副样子,仿佛是马上就要执行死刑的罪犯。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一阵嘈杂的声音,让本来睡就浅的秦立刻清醒过来。
“秦先生,这么大晚上的,你还亲自莅临本厅……”只听见厅长谄媚的声音。
这里还能有几个秦先生?不用说,秦也知道是秦言来了。
秦将毯子折好,和抱枕一起放回明暖暖的行李箱里,咬了咬唇,看向门外。
“秦小,明小,你们两个人可以走了。至于那个试图劫你们的罪犯,我们自然会理。”
“翻脸比翻书还要快。”明暖暖嘀咕一声,拉着秦的手,朝着门外走去。
秦挪动着的步子很慢很慢,左手不自觉地扣住了明暖暖的手。明暖暖低声道:“你叔叔不可能拿你怎么样的。”
秦言对秦不得骂不得,只能口头上育一两句。也不知道秦为什么这么害怕……
走出警察厅,马lu上停着一辆低的棕黑跑车。双手兜站在lu上的,是一个面容冰冷却又俊美异常的男人。秦冷不丁对上他的眸子,心头一虚,眸子移开。
虽然秦跟明冷常常提起秦言,但是……这是明暖暖意义上第一次见到秦言的脸。
因为秦言不允,所以a各大杂志、各大网站,都不会刊登秦言的照片。
明暖暖瞬间被惊到了,扯了扯秦的角说道:“你叔叔看上去成敛,绝对不是你口中那种暴躁自大、倚老卖老又蛮不讲理的阎罗王,放心吧。”
秦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笑容特别的僵硬。
明暖暖你是来坑我的吧!离得这么近,秦言完全能听得见!
暴躁自大?倚老卖老?蛮不讲理?阎罗王?
这些词语被秦言听见了,不得弄死她……秦哭无泪地开口:“你少说两句。”
抬头,目光正好撞上男人的视线。秦言的眸子深邃黝黑,其中深不可测的冷光,让秦蝶睫轻颤,垂下眸子不敢跟她对视。
“带明小离开。”秦言出声,男人的嗓音有些哑,大概是因为抽了不少烟的缘故。
明暖暖跟着关凌走了。她爸妈现在还在m,不能按时回来保她离开警察厅,她也不想明冷来接,又把她骂一顿。
看着明暖暖远离的背影,秦深吸了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过来。”秦言出声。
听见男人冰凉的嗓音,本来就心虚的秦立刻扬声拒绝道:“不要!”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反应实在是太过激了。
他一步一步走近她,秦余光看见他唇角带着几分笑。但是秦也不傻,秦言看上去笑得温和,实际上……不知道已经愤怒成什么样子了。
“暴躁自大,蛮不讲理。我还不知道,我在心中就是这样的形象。”
秦神经紧绷。这些话都是她之前在飞机上,睡得糊糊的,跟明暖暖抱怨秦言的说辞……但是谁知道明暖暖这么缺心眼,竟然一下子就说出来了!
她本来很想大方地承认了,但是话到嘴边,却是没有任何胆量说出来。看着秦言噙着笑的俊颜,秦的子不自觉地轻颤起来:“我……”
男人凑近她,低头,呼吸之间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暖暖她误会我了。我……我不是这个意si,我只是……我只是随口一说……”秦轻声解释道。
但是她的解释,显然,并不成立。
“你什么时候会架的?”男人俊眉一,冷声询问道。
秦撇了撇唇:“这一次是况特殊。”
“况特殊,所以手伤成这样?”秦言笑容转冷,目光在秦的右手上。
她的手骨,看上去有几分别扭。秦言在军队里呆了几年,自然知道秦看上去丝毫没有异样的右手已经骨折了。
“小伤而已。”秦垂下眸子,说道。
秦的意si,显然就是极为抗拒他。男人心头一怒,俊颜线条骤然一紧:“把手给我。”
他不敢去握她的手。怕她疼到了。
“只是小伤……”秦话还没有说话,手便被男人握住。力道虽然轻柔,但是还是疼得秦的眼里一下子蹦出泪来。
“疼……”
听见秦细弱蚊蝇的声音,秦言冰冷的面部线条没有丝毫柔和下来的迹象,凶巴巴地冷斥着她:“小伤喊什么疼?”
看着自己微微有几分异样的手,秦相信从过军的秦言一定看得出来,她手骨折了,但是现在这样……是算将计就计惩罚她吗?
秦又垂下头,不出声。
“去医。”秦言将她横抱起,声音冰冷的说道。
“我不用……”秦抬头,眸子再一次与秦言相撞,她的头又快速低下,不肯出声了。
“怎么回事?”秦言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上,擎发动,自己则纡尊降贵给秦当了司机。
秦嘴唇一动:“没什么,小意外。”
“什么意外?”
听见秦言的声音有转冷的迹象,秦立刻如实交代:“架的时候,帮暖暖挡了一下,结果那个人的dao柄砸在我手上了。”
“你连赶来都就是为了架?”秦言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
“我的本意也不是来都的。如果有照,我现在应该是在……”
“加拿大”三个字哽在喉咙里面,秦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秦言看向前方,薄唇冰冷的一:“在哪?”
秦恨不得现在给自己掌。她是抽了哪门子的风,竟然自己给自己挖坑跳!
她低下头,恨不得现在就像只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在坑里面。
秦没有出声,但是秦言是何等的聪明,他唇角的嘲弄更加明显:“坦白从宽,还是算我亲自去查?”
明暖暖ding了去加拿大的机票,秦言查起来很容易。更何况……他大概已经猜到了吧。
秦出声:“去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