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秦言装乖乖?秦想着就头疼。
她苦笑一声,说道:“你不了解我叔叔。我要是想要成为他眼中的乖乖,就应该主动放弃去加拿大念书。”
明暖暖在那头撇了撇嘴:“,你千万不要气馁。秦先生二十九了,边就你一个生物,说明你在他心中还是有不同地位的。只要你察言观,把他哄开心了,说不定他脑子一热就答应你了呢!”
明暖暖提的主意,听上去相当的美好,但是……秦的绪再次低了下来:“这种事也就只能想想了。我叔叔会有脑子一热的时候吗吗?”秦反问道。
秦言一向冷静得可怕。更何况讨好这样一个时不时就散发低气压冷气的男人,秦平心而论是没有这个胆子的。
“别把你叔叔说得这么不近人。虽然传闻都把他说得跟萧景深一样不食人间烟火,但是人都有喜怒哀乐,秦言也就是一个普通人,你……”
“停停停!你别说了。你不了解我的况,说了也没有。秦言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既然你把你叔叔说得这么可怕……唔,如果不去肯考迪亚念书,那你还会住在秦家吗?”
明暖暖的问题,让秦怔住了。半晌之后她才悠悠地说道:“不确定。”她倒是很想要离开秦家,离开秦言的控制。但是……秦言说得对,所有事的抉择权,都在他手上。而她,只能乖乖听话的份。
“我也不想跟这个不近人的恶毒自大狂住在一起!但是要是我搬出去,可能还没走几步,就被被他逮住。”秦觉得未来一片惆怅啊。说实话,她真的不想再跟秦言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一看到秦言,她就想到自己的梦想被他碎,一想到,就觉得心里一阵郁结。
秦想到这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顺手在小卖部买了一只小布丁雪糕,一边走着,一边跟明暖暖含糊不清地聊天:“今天是周五,对吧?”
“当然。你是不是被你叔叔训了之后,有点神志不清楚了?”明暖暖讥笑了一声,“我告诉你,千万别怕他,他又跟你没血缘关系。”
“话说得好听。但是我也不能忘恩负义啊,毕竟我从小呆在孤儿,是我叔叔把我从那里带走了。这八年也是他一手抚养了我。更重要的是,我现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三学生,而我叔叔是京城富豪榜上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我哪里斗得过他,对吧?”
说到这里,秦靠在一旁的砖墙上,长舒短叹。
明暖暖冷笑一声:“我说的不是这样。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忘恩负义的那种人。我的意si是,你叔叔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如果以后他娶妻生子了,一直依附着他的你算是什么?你的户口本都没登在他名下,你压根就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外人。你也得为自己做做算啊。”
秦言娶妻生子?说到这个话题,秦的心不知道为什么低了下去。莫名其妙的不悦。秦言捡她回来的时候二十一岁,现在二十九岁。八年,整整八年,她硬是没有看见秦言边有一个人存在。
就连乔东跟关凌也曾有意无意的说过,秦言是真的不近,无论是什么类型的绝美,主动送上门来,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直接赶出去。
但是秦言也是个正常男人,迟早有一天会组建自己的家庭的……秦笑了一声:“暖暖,你周末的时候有时间吗?”
“有啊有啊。”明暖暖立刻说道。像她这种尖子学霸,跟秦这种顶尖级别的美术生,周末都是可以不做作业的,有特权。
秦整个人略带几分颓唐地靠在墙上,张唇,喉咙有些涩,说不出话来,一直到很久以后,才开口说道:“我想……”
就在不远,一辆低的棕黑名车,关凌的声音响起:“先生,秦小就在前面。”
秦言透过窗子,透过略带几分昏黄离的lu灯光线看向秦。
她的子在偌大的街道上,显得异常纤细。此时此刻的秦哪里还有平日的活泼劲儿,靠在墙上,侧颜上写了失与黯淡,整个人像是没了重心一样。
秦言刚才舒展开的俊眉,再一次皱了起来。本来就冷硬敛的俊颜,此时此刻更是多了几分寒意。
因为不能区肯考迪亚,不能跟秦容渊一起念书,所以……秦就这样失魂魄?
秦容渊,就真的这么好吗?
关凌看着秦孤零零的一个人,开口提议道:“先生,这里离秦宅比较远,你不如接秦小回……”
“算了。”秦言启唇。秦现在应该很恨他,此时此刻让她上车,也不过是看着她尖锐又失的申请,自找不快。
拉上车帘,男人闭眼:“回家。”
……
“我说你怎么这么匆匆忙忙的,就不知道收拾点行李吗?什么东西都没带,是算依靠我?”明暖暖拉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笑骂道。
秦摆了摆手中的手机,颜上是单纯又愉悦的笑:“我现在已经跟我叔叔撕破脸了。我不敢回去,怕等会他又给我关闭什么的。我们都是穿一条子的好妹,在乎这些干什么。”
“你照带了吗?”明暖暖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要是没带照,秦怎么出关啊?
没错,秦之前想出来的歪主意,就是趁着这个时间,“离家出走”,跑去加拿大!
秦一腔热血,之后,才发现了这个问题……
秦低着头,看着自己纯白的斜挎,没吭声。明暖暖以为她没带,扶额:“幸好我还有第二手准备,买了去都的机票。我们去那里浪两天,放松一下。虽然见不到你的未婚夫……但是往好想,就算是你去了加拿大,也不一定会见得到,对吧?”
秦成功被安了:“好啊!”
随后,明暖暖提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跟着秦来到候机室。这个点,人还算少,整个候机室有些空旷。
坐在座位上,秦脸上是担忧与紧张:“我宁愿这里人多一点,空的,增加我的压力。你卷行李的动静这么大,而且你哥离开得早,要是在家知道你走了,从而查到了你ding机票的记录,告诉了我叔叔,等他们追到机场了……不想了不想了!”
她想到秦言那句温温柔柔又让人不寒而栗的“后果自负”,心里就一阵怕。
“秦言到底有多恐怖,能把你吓成这样?明冷哪儿有这个闲心si告诉你叔叔,放心。”明暖暖安道。
想起那个玩世不恭的明冷,秦粉唇撇了撇,“你堂哥跟我叔叔的关系还不是一般的好。我第一次看见我叔叔跟人坐得那么近,而且神还不抵触。你堂哥坐在一旁,好像是见惯了。”一提起那个跟秦言待在一起的人,秦又是一阵气闷。
明暖暖死也不信,看着她:“你接着编。我才不会相信秦言会喜人。”
“你之前不是还给我预防针,说他以后会娶妻生子吗?”秦翻了一个白眼。
明暖暖干笑两声:“那不都是我随口一说的吗?秦言跟总统大人萧景深合称京城两大黄单汉。萧景深我听说是什么……冷淡。秦言嘛,百分之九十九是gay了。”
也不知道明暖暖是从哪里听来的分析。秦觉得秦言才是真正的冷淡。整天一副冷肃的阎王脸,无论是男是看了就会心尖发颤,哪儿还会有他的心si?
两个人坐在候机室吃了一点东西,明暖暖看了看表,大笑三声:“登机了!估计明冷跟秦言现在还没有发现我们两个人离家出走,就算是等会儿发现也来不及了。”
秦深吸了一口气。十八岁,她是第一次离开京城,而且还是……背着秦言的面。
“如果我们在都被我叔叔发现了怎么办?”也别怪秦磨磨唧唧的。四年之前,秦十二,她跟明暖暖跑去郊区玩,六点钟没到家,秦言差点把整个京城给翻了。
对,真的可以用“翻”这个动词来形容。从此以后,秦就对秦言zhanzhan兢兢的。
“你怕什么?想想你的容渊!想想你的肯考迪亚!你要是现在害怕你叔叔,你这辈子就只能生活在他的控制下。”明暖暖拍了拍秦的肩膀,给她气。
接下来,从检查机票到登机,再到起飞,一切都非常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