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站在厢门口,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个穿着妖的人,正将脑袋靠在秦言的肩上。秦言眸子低垂着看着她。
秦的脸上浮起一阵尴尬,先是说了一声“抱歉”,然后便飞速地离开了。
秦言的眸子,几不可闻地皱了皱。
秦其实并没有走远,她小跑到这一的吧台前,要了一冰水,大口大口地灌下去,神才稍微正常了一点。
因为秦言管得严,秦十八岁了都没谈过恋爱,平时看个电影,有一些亲吻镜头,秦言都要命人删掉拿给她者压根不给她看。
说句实话,这是秦第一次看见秦言跟一个人靠得这么近,而且秦言的神,看上去也没有太多的冰冷……好像,默许了那个人的接近……
秦觉得心里有些不悦。但是想想,秦言也快要三十岁了,怎么可能连个人都没有?
她有什么好不悦的……
秦深吸了一口气,这才重新回到了厢门口:“叔叔,我……”
秦言原先是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空空的水晶酒杯,听见带着几分胆怯的声音,抬眸,声线冷沉:“进来再说。”
秦对上他冰凉如水的眼神,心里没由来的一跳,挪着子进了厢,顺便关上了门。
走近了,秦才闻见秦言上浓郁的烟草味。她清了清嗓子,小脸皱成一团。
除去刚才看见的一幕让秦觉得不自在不说,这个厢里充斥着烟味,秦待着很不好受。
秦言先是将自己手中的烟头掐灭扔在烟灰缸里,接着黑眸斜睨,看向明冷:“把烟掐了。”
明冷一愣,听见秦的咳嗽声之后,神得意味深长起来。但还是听秦言的,掐了烟。
秦听着他不咸不淡的语气,下意识退了几步,退到了明冷边。
她不认识明冷,只是因为秦现在心里很抗拒秦言,她下意识想要离秦言远一点。
秦言见她这个动作,薄唇掀起,声音无贝有什么关系!
秦听见秦言的话,粉唇轻轻一撇。秦言这个人简直就是大男子主义,不准她喝酒,秦可以理解,但是秦言连酒的味道都没让她闻过。
**!
秦现在心里憋着怨气,无论秦言做什么她都不。
她捏紧了小粉拳:“叔叔,我……”
她话才说了三个字,只看见秦言微微抬起头,目光与她对视。
这个男人天生贵气,哪怕是坐着,那份气场也足以让秦退堂鼓。
“我……”秦双手越握越紧,最后,像是豁出去拼命一般,闭上眼,一气呵成地说道,“我想改志愿,麻烦叔叔跟京大的人说一声,顺便允许我向肯考迪亚投简历!”
秦言没说话。
倒是明冷,笑了一声,看着秦言的眸子充了戏谑与……同。
这样复杂的神,闭着眼睛的秦没看见,秦言则完全不理会看戏的明大少爷。
半晌之后,没有得到秦言的回应,秦睁开眼,看向秦言,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叔叔,我不想读京大,我想去肯考迪亚念书,不需要你帮我走后门,我自己凭实力也可以!”
秦对自己的艺术天赋还是很自信的,就算秦言不帮她,那份荣誉无数的简历,也足够她被全额奖学录取了。
秦言的声音有些冷:“一定要去肯考迪亚?”
“一定!”秦点了点头,说道。
秦容渊在那里,所以,她一定要去!
“北京大学是京城最好的大学。”
秦当然知道。如果肯考迪亚没有秦容渊,京大肯定是她念书的不二选择。毕竟说起学质量,京大不比肯考迪亚差,而且京大在京城,秦有秦大小的名头,肯考迪亚在加拿大,那里的秦家人都不太看得起秦这个“捡来的童养媳”,秦要是去了那里,日子肯定会苦很多。
但是加拿大有秦容渊!
“但是我只想要去肯考迪亚!”秦的度非常的坚决。
秦言扯了扯唇角:“这么想去?”
听见秦言的话,秦以为这件事有了转机,立刻说道:“嗯。那里有容渊。”
容渊。
秦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哪儿说错了,秦言的声音骤然得冰冷:“无论你愿不愿意,只能留在京大。”
男人的语气相当冷硬,显然,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秦很不甘心。她努力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大学能去找秦容渊?当即,她便立刻说道:“叔叔,是你把十岁的我从孤儿里捡回来,也是你养了我八年,我一直非常感谢你。以往你无论说什么,我都是照做不育,但是……”
“叔叔,这一次你不能这么**!考哪一所大学,是我的意愿,应该由我自己来选择!”
很好!
平日里的秦在他面前,不是像只胆怯的兔子,就是像只受惊的小鹿,今天为了去加拿大找秦容渊,竟然有勇气来跟他抬杠了!
“加拿大的秦家人不承认你的份,不会替你出一分钱。你要是去加拿大,每一笔钱都是我出。”秦言还是不肯答应。
秦烦透了秦言的论!“我知道,但是……”
“我钱让你念大学,不是让你早恋。”
十八岁算早恋?!秦被秦言的硬气得胃疼,她很郑重地出声道:“叔叔,你放心。我绝对会申请到全额奖学。如果我没那么优秀拿不到奖学,我也不需要你的一分钱,我去做零工!”
作者的话:我知道肯考迪亚不是加拿大最好的大学,不能凸显容渊跟的牛逼,但我对肯大有执念,不要管我,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