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这件白的礼服好看!”只听见小青柚一声惊叹。
那是一件一句韵味的白晚礼裙,经典的白蝴蝶结束腰设计,简单,充了风。
池一一总觉得,这件礼服,好像是在哪儿见过。
是在哪?
一时之间,池一一想不起来了。
小青柚直接成了星星眼:“小,你快点试试!”
在更间里换上礼服,池一一一出来,就得到了小青柚充痴的眼神。
池一一看着镜子,剪裁合体,仿佛是为了她量定做的一般。
……
迟家是a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迟老夫人的寿辰,自然是收到了许许多多的关注。
而晚宴,更是热闹的不像话。
商界英、政界名,旁人眼中高高在上的人们,都挂上一副标准的笑脸去祝贺迟老夫人。
迟老夫人年纪大了,坐在大厅的主座上。
“人到齐了吗?”迟老夫人问道。
迟夫人立刻点头:“到齐了。”
“那就让他们开始吧。”迟老夫人话音刚,就听见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还有,边迟老爷子低骂了一声:“孽子!”
迟老夫人连忙抬起头来。
姗姗来迟的,是池一一跟小青柚两个份十分微妙的人。
一个是迟家大小的“敌”,一个是迟家份低卑的养,话题度自然无限。
至于为什么迟老爷子看见池一一,会骂一声迟先生是“孽子”。
当看见池一一上穿的礼服的时候,迟老夫人立刻就明白了!
白蝴蝶结的束腰设计,经典款礼服,简单又人注目。
最贵的,还是池一一脖颈上的项链。
纯银的项链,唯一瞩目的,就是那颗“天之石”。
准确的来说,是天之石的一部分。
“上次我找云烨想借天之石,他都没同意,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借给池一一。而且,甚至为了做成配合礼服的项链,还把天之石切了一部分下来!”
迟老夫人是真的气到吐血了。
她的眼中是压抑着的怒意与恨意:“难怪,也难怪,都是池一一好命,能够有这么一张脸……”
迟夫人也好像想到了什么,神微微一。
迟老爷子的脸铁青:“云烨在哪?”
“不知道。”迟夫人诺诺地回答道。
迟老爷子冷笑一声:“他当真是对……先是一个无父无母的苏青柚,接着又是害安清的罪魁祸首池一一,呵,为了……哼,他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这句话,如果是毫不知的人,听起来肯定是云里雾里的。
但是迟夫人跟迟老夫人都是知者,自然知道迟老爷子想说的是什么。
先是苏青柚,接着是池一一……
迟夫人低着头,掩饰住眼中的嫉妒。
“这不是总统夫人吗?数日不见,总统夫人真是越来越惊了。”只看见一个浓妆抹的人,夸张地跟池一一着招呼。
池一一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端庄高贵,那模样,真是……
迟老夫人跟迟老爷子的心中,只留下了四个字。
如出一辙。
“迟老夫人,我代表总统府祝贺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比起别人,池一一的祝福显然就很单薄了,甚至有点敷衍了事。
不过大家心里面都清楚,池一一跟迟家的关系,事实上也并不好,这都是贵族圈不可言说的秘密。
迟老夫人想要扯开笑容,但是看着池一一,影一次又一次地与那个人重叠……
迟老夫人实在是笑不出来。
“总统夫人真是好雅兴,这么一礼服,可是二十多年前风靡京城的经典款呢。”
只听见一个上了年纪的贵太太尖声说道。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不仅是迟老夫人的脸是铁青的,就连迟老爷子,也忍不出开口道:“总统夫人这是不请自来?”
池一一起唇。
看上去迟老爷子跟迟老夫人,对于她的度都很不好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问她“不请自来”,不就是为了让她难堪了?
不等池一一开口,只听见小青柚声音清脆地说道:“是我带总统夫人来的。生日,自然应该很热闹。我为迟家的人,带总统夫人来,应该不过分吧?”
小青柚的话完美得无懈可击。
更何况,就算池一一真的是不请自来,又怎么了?
她是总统夫人,是萧景深的妻子,就有这个任的特权。
迟老爷子跟迟老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池一一具有充分理由的况下,又怎么会刁难她呢?
事实证明,池一一还是不了解一些幕。
只听见迟老夫人不咸不淡地说道:“你姓苏,迟家姓迟。”
所以,你苏青柚,不是迟家人!
气氛有片刻的冷凝。
没人想到,迟老夫人仿佛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小青柚难堪。
小青柚说这话,是为了给池一一撑腰。
迟老夫人的话,就相当于是在池一一的脸!
其他人面面相觑,极少有人清楚,为什么迟老夫人突然得这么刻薄。
这可是迟老夫人的寿辰啊!为寿星,怎么会不想自己的寿辰顺利愉快?
其他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池一一冷笑一声,将碎发到耳后:“那迟老夫人就姓迟了?看来老夫人年纪大了,连记都不好使。”
迟老夫人皱起眉头,看着池一一的眼神充了怒意:“今天可是我老婆子的寿辰,总统夫人不请自来就罢了,怎么连说话也这么犀利?”
其他人都不敢吭声。
一个是总统夫人,一个是迟家德高望重的老夫人。
这两个人针尖对锋芒,其他人压根就没有一句的机会。
池一一的余光在迟老爷子上。
迟老爷子正以一种阴冷的眼神看着她。
那样的眼神,换在别的人上,肯定受不了。
但是池一一只是起唇,回以一个淡淡的笑容,看上去根本没有被迟老爷子的眼神吓住。
她的目光,又缓缓地在了迟老夫人上。
迟老夫人脸铁青,声音尖利,看她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池一一赶出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