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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去摸自己的小腹。但那里十分平坦,就像是四个月前的那样。曾经跳动的生命再没了生息。
她无声的流泪,好像整个世界都灰暗了下来。金言坐在床边,看着她,脸上的愧疚一闪而过。
他手中端着药碗,低声道:“小晴,医生说你流产了。”
方晴抬眼看了看他,那眼中似乎面没有任何情绪。
“是你在早上的饭里下了药对不对,果然你还是无法接受一个方家的女人为你生孩子。”方晴在知道孩子没了的第一时间,就猜到了原因。
她的胎已经四个月,不会轻易的流产,最近她也一直没有出门。唯一可疑的只有早上的早餐。而能在她早餐里下药的人除了金言外没有其他人。
金言一言不发,只是拿起手中的药碗,轻轻盛了一勺,然后十分温柔的吹凉递到了方晴的嘴边。
方晴冷笑一声,扬手打翻了药碗。
“金言你真是好狠的心,那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居然也下得去手。”方晴的手不肯离开小腹,仿佛那里面的孩子还在。
金言站起身,低垂着眼看着对他满脸恨意的方晴。
“怪只怪他出现的时候不对。你和我之间不适合有孩子。”
方晴此刻恨不得仰天长啸,这是好一个不适合有孩子。
“那也是我的孩子,你有权利单方面否认他的存在。金言,我此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遇见你。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从此恩断义绝。”
从前的方晴肯定不会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对金言说出“恩断义绝”四个字。无论是爱还是恨,方晴前半生的一切都牢牢的和金言拴在了一起。
金言双手紧握,他也是整整思虑了一个月才下此决定,如果接着拖下去会更伤害方晴的身体,但如果让方晴生下这个孩子,他不知道他会用一种怎样的情绪去面对这个无辜的孩子。
方炀害了金家满门是真相。方晴是方炀的亲生妹妹也是真相。但方晴是他的妻子更是不争的事实。
“这是你对金家的赎罪。”
方晴现在已经觉得有点好笑了,丧子之痛已经深入骨髓,但看着金言那张仿佛隐忍的脸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赎罪?好,是我太贱,全家被你们金家人给杀了还没脑子的要跟你当恩爱夫妻,还要给你生孩子。就算这些我都认了。但你又为什么连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这孩子身上流淌的一半是方家人的血,我爹娘九泉之下知道了一定不会同意的。”
“是吗,原来是因为我的原因,这个孩子才会死。那要是我也死了,你金言是不是就对的起你九泉之下的爹娘了?”方晴的眼睛红的吓人就这么死死瞪着金言。
金言背对着方晴,看不见脸,但他却十分冷酷的说道:“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谁来替方家赎罪。所以我会让你活着,活到寿终正寝的那一刻。”
方晴大笑出声,空旷的金宅回荡着的都是她那凄惨而又可悲的笑声。
自这之后,金言就将方晴关了起来,方晴每天活动的地方只有金宅,就连去院子身后都会有三四个人看管着。
方晴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瘦了下来。下巴尖的下人。
金言从那时候开始就不让任何人来看她,不知究竟是对她的保护,还是对她的惩罚。
方晴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天气好了就躺在小花身上晒太阳,天气不好了就进屋坐在床上发呆。金言回来过很多次,但每次方晴都像没看见他一样。
“夫人,天气这么热,你要是再在外面待着就该中暑了。赶紧进屋去吧。”佣人担忧的声音自耳畔传来,方晴却罔若未闻。
她就这么躺在小花的身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夏日那灼热的阳光。
不知过了多久,面前一阴,方晴皱眉呵斥道:“起来,我不是说不要伞的吗。”
“你又发什么神经,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什么样子吗?”声音来自金言。他正站在方晴面前,挡住了她头顶的阳光。
方晴连眼睛都没睁,似乎并不像搭理金言。但是金言却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进了屋里。
进了屋,金言将方晴放在沙发上,然后自己也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就这么一眼不发的看着她。
明明本应是最亲爱的夫妻,现在面对面之际竟生疏的像是陌生人。
“你打算永远这样下去吗?”金言首先开口。
方晴扫了眼金言,不知不觉他也已经三十五岁了,眼角眉梢也染上了些许岁月的痕迹。但却依旧那么英俊。他不似年轻时那般喜欢鲜艳的衣裳,现在的他无论何时何地都穿着一身黑衣。
“只要你一直关着我,我就一直这样。反正你不会让我死,又何必管我其他行为。”
“方晴,你真的变了。”
又过去了这么久,方晴刚回来江南时的短发已经长到腰。又长又黑亦如从前那样。只是人却不在是从前那个人了。
“是啊,我变了。但金言你问问你自己,究竟是我变得多还是你变得多。这么多年了,你是不也该放过我了。放过我,与你与我都是好事。”
金言看上去似乎好久没有睡觉了,眼下一圈乌青。他一个人将金家的生意越做越大,早就超越了当年金家的成就。
“我说过了,你要留下赎罪,在我说可以之前,你绝对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