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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亦瞪了一眼杨力杰,埋怨他多嘴,“我们知道的时候你已经在医院了,不过听医生说大概是金言抱着你连夜赶回来的。把你放下他就走了,还托付医院跟我们联系。”
方晴转头看着窗外,外面有些阴天,大朵的乌云遮盖着太阳。显得有些阴沉沉的。
“这样啊大嫂,力杰。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先出去吧。”
“姐姐,你要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们商量。我们就在外面。”杨力杰本想留下陪着方晴,但最终还是被杨亦拽走了。
一周后,方晴出院,医院门口一个男子正开车等候着。看见方晴立刻恭敬的开门。
“夫人,请跟我回府。”
杨亦和杨力杰一左一右站在方晴边上,警惕的看着这个有些可疑的男人。
“你是谁啊?”杨力杰上前一步质问道。
男人恭敬的回答:“我是金老爷派来的接夫人回家的司机。”
杨力杰将方晴拽到一旁,小声道:“姐姐,这人太可疑了。”
“如果二位不相信的话,可以随夫人一同前来。”
既然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好在让人拒绝。况且方晴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好。也要赶紧休息。
车上,方晴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窗外发呆。脑子里全是那天昏倒前的场景。有那么一刻她真的以为金言会开枪杀了她。那时的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下来了。
金言不知何时买了套新的宅子,位置和原先的金家比远了不少。四周没有任何别的人家。
宅子也不是曾经金家老宅的模样,而是有点儿像是方晴在上海看见的白濡涯的宅子。
三层的砖红色洋楼,不过院子里却光秃秃的,只有丛生的杂草。
杨力杰惊叹一声,这金言才回来江南不足一月,竟然就有钱买这么好的宅子。
“夫人和二位请随我来。”司机将车停在车库,然后在前方带路。
方晴看着眼前崭新的金宅,心中感慨万分,她知道金言为什么没有选择建设金家的旧址,大概是怕触景生情。哪里满满的都是他逝去的回忆。
宅子里面比外面更为空旷,虽然家具齐全,但少了不少人气,冷冷清清的只是个宅子。方晴想起她和金言在外时候的那个家。也是很大,但却很温馨。
“夫人,老爷吩咐你就在这里好好静养,再过三五月他大概就会回来了。”
方晴拧眉“三五个月?为什么会这么久。”
“老爷在上海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暂且没有空闲回到江南。”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男人下去后,杨亦扶着方晴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晴晴,你这两天可把大嫂吓坏了。早知道当时就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去上海。你看你那膝盖,医生说怕是要留疤了。”
听杨亦说了,方晴才注意到自己的膝盖,上面还裹着厚厚的一层纱布。留疤也许是好事,这样的话她就永远不会忘记在上海所发生的一切。
方晴不想让杨亦担心,费力扯出一个笑脸:“我现在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不过晴晴,你之后打算怎么办。金言他”
杨力杰此时插话道:“姐姐,要我说你现在就好好的调养身体,等姐夫回来了再好好找他算账。”
算账吗?方晴叹息一声,她和金言的这笔账早就算不清楚了。
转眼,三年的时间过去。江南的冬季也悄然来临。三年以来发金言真的一次都没有回过江南。只是偶尔方晴能得到一些金言的消息。但也不过只言片语。
方晴现在把小花养在了金家的院子里,但它还是那样终日郁郁寡欢,饭都吃不了多少。方晴不是没想过重振鸿越马戏团,但她已嫁做人妇,不易抛头露面。
一早起床,方晴习惯性的摸了摸床铺空旷的部分。她内心期盼着如果有一天早上醒过来,她的身边会是温暖的。
再过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窗外竟久违的下起了雪,那雪虽然不大,但是在甚少下雪的江南而言也是奇观了。
方晴刚穿好衣服,打算去外面逛逛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这三年以来,有不少人会登门拜访,金言在上海的生意越做越大,还和洋人打起了交道,声势已经蔓延到了整个江南。在这乱世之中,唯有钱能明哲保身。
而方晴不过是拥有着一个金言夫人的身份,便有无数人对她点头哈腰。一开始,但凡有人上门拜访,方晴都会见,但时间长了,她也烦了,就干脆通通闭门谢客了。
这几个月,别人知道来了方晴也不会见,倒也识趣的不会来了。至于杨家镇的人,方晴给了他们钥匙,也是不会敲门的。
所以方晴听到久违的门铃声,倒是有点奇怪。
开了门,见到门外的那人,方晴更是吃惊。
“唐秋?好久不见。”
门外的正是七年前帮助过金言和方晴的,金言的挚友唐秋。他黑了不少,样子好像也变了不少,都让方晴差点儿没认出来。
唐秋脸上的表情很是严峻,连招呼都顾不得打,就赶忙关上门,拉着方晴上客厅坐下。
方晴被唐秋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唐秋皱着眉头,没说话盯着方晴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叹息一声。
“你应该就是十几年前方府那存活下来的长女吧。”这句话就像一块石头一下子打在平静无波的湖面上,掀起层层波浪。
方家,方府。方晴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听到过了。时间久的让她都忘记了自己的过去。忘记了那逝去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