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濡涯身着一身黑色西装,仿佛能融入到整个夜色之中。唯独那双眼亮的惊人。
“我怎么想那是我的事,不劳你为我考虑了。”
方晴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魅力能让白濡涯喜欢她,如果是四年前,他喜欢马戏团舞台之上的她,那还可以理解,但是现在她又有什么让他喜欢的地方。
大概白濡涯自己也没有仔细想过,时至今日他对她的也不过是仅存的一丝未得到的执念罢了。
八点整,夜总会音乐响起,从里面闪耀出的是五彩斑斓的霓虹光。晃的人眼花缭乱。
白濡涯抬起胳膊,给了方晴一个眼神示意。方晴理解,略低下头然后挎住了白濡涯的胳膊。
悦乐夜总会是响彻整个上海的最大的夜总会,里面有无数的歌女,舞女,并且无一例外都是最美的。
悦乐夜总会就是上海男人们的天堂,在这里他们能享受到最愉快的一切。在笑着的时候就把手里的,口袋里的钱全部掏出。
极乐园,同时也是销金窟。
夜总会的里面比在外面看起来更大,更奢靡。从门口便铺着又厚又大的鲜红色地毯,地毯两侧是数位身着黑色西装手带白色手套的服务人员。
方晴有些紧张,她也不是没来过类似的地方,但这么奢华的却是头一次。她突然想起曾经也有那么一次,她也是去的夜总会找金言。
“一会儿你不需要说话,只要点头就好。”白濡涯的声音倒是让方晴冷静了不少。
夜总会的内部最中间是一个的金色舞池,舞池四周是大小不一的桌子和靠椅。其中男男女女交错其中,嬉笑怒骂间透露着之色。
那些歌女舞女个个长相美艳穿着,脸上画着厚厚的妆容看不正的情绪。
方晴很是不适应这里的环境,下意识的就往白濡涯的背后躲。
这白濡涯不愧是上海响当当的人物,这前脚刚踏进夜总会一步,就有不少人满脸堆笑的走过来。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个年约五十的男人,男人左右环抱着两个美人儿,口中还叼着雪茄。穿着显眼的黄色西装,一副暴发户的模样。
此人看见白濡涯也是一脸吃惊,连忙搓着手过来。
“这不是白少将吗,这是哪儿来的风居然把您吹来了。”说了这句男人的视线一下子被白濡涯身后的方晴吸引住了。
十分合身的大红色绣长身旗袍衬的身材窈窕,露出的手臂肤色白皙如玉,长腿细腰那身材比之这歌厅最好的舞女也毫不逊色。可惜的是脸上带着面具看不清脸长得什么模样。但瞧着身材那脸也定是极品。
最重要的是,这可是白濡涯白少将领来的女人。这上海城这么大,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白濡涯这几年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有甚者送过去的美人,竟直接被白濡涯给丢到了街上看都不看一眼。
男人试探着问白濡涯,“白少将,您身后这位是你的”
白濡涯明显感觉到从进了夜总会开始,方晴的手就在紧紧掐着他的手臂。她的紧张也清晰的透露了出来。
白濡涯嘴角略微勾起,却让旁人看的有些胆战心惊。接下来说出的话更是惊呆了一片人。
“吴老板客气了,这是我未婚妻。今天带她出来来你这场子见见世面。她有点儿害羞,不愿意见陌生人,所以带着面具。”
方晴闻言惊愕的看向白濡涯,刚想出声说些什么,手就被白濡涯掐住了。她想了想,便只有冲着眼前人点头的一个选择。
吴老板显然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也朝着方晴点了个头。
白濡涯何许人也,在上海可是所有少女趋之若鹜的钻石王老五,不但有钱有权,长得也是英俊十足。虽然性子狠辣古怪,喜怒无常但也不影响什么。
这突然之间名震上海的白濡涯白少将居然有了未婚妻,这消息一出第二天报纸头条恐怕都是此事了。
吴老板反应过来,连忙笑道:“白少将能够带着未来夫人前来,真是让我这小小夜总会也跟着蓬荜生辉了。今天您和夫人想要吃什么玩什么都不要客气,我请客。”
说罢吴老板招呼了手底下的服务生,让他们赶紧去把最好的歌女舞女请出来表演。要知道这悦乐夜总会的头牌歌女舞女在平时可是连有钱都看不到的。
在场的众人也都眉开眼笑起来,今天也算是沾了白濡涯的光,竟运气如此好的能够见到悦乐的头牌。
“很好,你先下去吧。”白濡涯说完,便拉着方晴上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了。
既然白濡涯都这么说了,那旁边的人也都纷纷识趣的离开了。不过纵然离得再远,那眼神也在他们身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显得引人注目。
坐到沙发上,白濡涯展臂搂住方晴的肩膀。方晴在人这么多还被说成是白濡涯未婚妻的环境下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小声的凑到白濡涯的耳畔指责道:“你刚才为何说我是你未婚妻。居然被这么多人误会了。”
白濡涯哼了一声,不怒反笑道:“误会?你怕谁误会?你的好丈夫金言吗?我跟你说方晴,这是你一个女人来这种地方最合适的方法了。”
“看见周围的这些男人女人了吗?上海就是这么一个让人纸醉金迷的地方。这里是最黑暗的地方,也是人心最杂乱的地方。你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不怕被当成点心吃了吗?”
旁人定是听不到二人所讲之话的,不过在他们的眼中,白濡涯和方晴二人倒是感情好的一塌糊涂,在这种地方也如此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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