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主人看见白濡涯挑了这匹最边上的吗,赶紧走过来笑眯眯的说道:“小爷真是好眼光,这马是前几日花了大价钱买进马场的良种马,岁数还很小,所以个头也不大,是最适合女子去骑的。想必小爷的夫人一定会喜欢。”说完看向方晴。
“夫人”两字一说出口,方晴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否认。但白濡涯一个眼神扫过来,让她没敢开口。
白濡涯也摸了摸那小黑马,但是那小黑马对待他明显不像是对待方晴那样脾气好。而是吼叫一声,摇着马头往后退了两步。
这连动物都能看出,谁好惹谁不好惹。方晴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生怕白濡涯又像那天对待小花一样突然拿出枪来。
但是这次的白濡涯却并没什么反应,收回悬在空中的右手,眼神扫过马场老板。
“就选这个了,牵出来。”
马场主人点头哈腰的嘴中连连应好,吩咐身边的两个手下赶紧去把马牵出来。一路领到空旷的马场。
这时候白濡涯皱眉看了看方晴的穿着,旗袍高跟鞋说什么都不是骑马应该有的装扮。
“这里有骑马的装备吗?”白濡涯问那马场主人。
马场主人连连点头,“有有有,装备一应俱全,还请二位随我去旁边的屋子。”
距离马棚不远处,有一个十分精致的两层小洋楼。里面摆放着各种和骑马有关的装备和艺术品。
左边是男子的,右面是女子的。白濡涯看都没看左边,径直走到右面。只是上下扫了几眼,前后还不够一分钟。
就上前一步分别拿下挂在墙上的各种装备器件。一窝蜂的扔给方晴。
“拿去换。”
方晴费力的抱着怀中的一大堆东西,顺着马场主人手指的方向去了更衣室。
进了更衣室,方晴把所有东西放在地上,脱下旗袍,开始从最里面的衬衫穿起。衣服倒是好说,没用多久就穿好了。更衣室有面镜子,方晴照了照。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马甲,穿在身上不大不小刚刚合适。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缺。黑色的马裤也是长短刚刚好。一身衣服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除了合适之外还十分好看,衬的方晴竟多了几分英姿飒爽出来。
方晴忍不住感叹,白濡涯这是多么毒辣的眼睛,只看了那么一眼,就能从一堆衣服里挑出最适合她的那几件。
可能是感叹的时间有点儿太长了。白濡涯的声音自更衣室门外传来。
“换完了就快点儿出来。”
方晴手忙脚乱的收拾自己刚才换下来的衣服,一时之间连鞋子都忘了穿。
白濡涯等得不耐烦,也不管方晴说有没有换完,直接推门而入,两人挤在狭小的更衣室内,方晴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子跌坐在后面的椅子上。
白濡涯居高临下的的看着方晴,打量了几眼然后目光锁定在她还光着的脚上。
接下来的举动,让方晴惊得嘴里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白濡涯跪在地上,低着眼拿起旁边方晴还没来得及穿上的长靴,扶着方晴光着的脚,然后帮其将靴子一点一点的套在脚上。
方晴惊骇的连话都说不出,险些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要不怎么会看见白濡涯在给她穿鞋。
白濡涯感受到方晴不同寻常的目光,抬头一脸平淡的说:“我不习惯有人一直盯着我看。”说完,他站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到了马场,白濡涯眼神示意马场主人离开。
一时之间空旷的马场只剩下两人一马,刚才在马棚方晴还觉得这小黑马不算很大,但是真正牵出来却比刚才看上去大了不少。
在阳光的照射下,身上的体毛发亮像是上好的绸缎。方晴心里有点儿打怵,她从来没骑过马,见都很少见。现在不知道是动弹好还是不动弹才好。
白濡涯哪里能看得出方晴的内心挣扎,抬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大致在心里有了数。
方晴觉得腰间一紧,白濡涯突然抱起她的腰。两只大手环在腰上,几乎已经能将她的腰全部扣住。
白濡涯直接将方晴抬起来然后放在马背上。方晴惊魂未定,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牢牢的坐在了黑马的背上。
坐在马背上的感觉,方晴无法去形容,总之就像是坐上了一个可以移动的座椅。虽然这个座椅不太舒服。
这小黑马虽然和其他马比起来矮了不少,但方晴坐在上面向下看还是觉得有点儿眼晕。双脚悬空的滋味真的不太好。
她挣扎了好一番,趴在马背上不敢动弹,最后咬咬牙还是鼓起勇气低声和白濡涯说道:“我我害怕。”
白濡涯面无表情的看着方晴,半晌笑出声来。
爽朗的笑声回响在宽广的马场,显得格外突兀。
“你连枪子儿都不怕,现在居然和我说怕骑马?”
方晴反驳,“枪子儿我也怕。”
“那你那天怎么动都不动一下,还把眼睛闭上,真以为我要一枪崩了你?”
方晴的脸有点儿红,在白濡涯的一言一语中,她对那天的恐惧越来越少。
“我那是吓傻了。”正常会有人拿枪抵着别人吗,只有疯子才会这么做。虽然这句话方晴没敢说出口。
白濡涯的镜片在阳光底下有点儿反光,但是镜片底下的双眸里面蕴藏着真正的笑意。
方晴虽坐在赶得上半人高的马背上俯视着白濡涯,但气势上还是不敌他。指责了两句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下一秒,白濡涯牵起马上的缰绳,用后脑勺对着方晴。
“我牵着马,你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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