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确是因为一见钟情,但是现在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无论是你的性格还是你的脾气我都喜欢。”
没有女人不爱听情话,特别还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说的情话。
“但是白禾和我说,你爸爸他不同意这件事。”祝容晴终于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顾虑。
司锦言的神色微凛,提到白禾似乎就让他心生不悦。
“感情的事只和咱们两个人有关,我爸那边我已经和他说过了,他不会再做出过分的事情了。”
“那白禾怎么办,她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禾知道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他,时间一长她会慢慢放手的。”
司锦言认真的看着祝容晴,“小晴,等过完年和我回帝都好不好。你动物园的工作我已经托人去说了,过完年就可以去上班了。”
“好”说是不眷恋帝都的一切,那是骗人的,毕竟那里有她的朋友,有她的家人。而且她想好去见见祝雅玉的父母,也就是自己的姥姥姥爷。
现在距离新年已经开始倒计时。
10、9、8、7、6、5、4、3、2、1
新年的钟声正式敲响,新的一年如约而至。
“小晴,新年快乐。”
“锦言,新年快乐。”
司锦言问,“我可以亲你吗?”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随着天上烟花的燃放,以及地上的鞭炮响声,司锦言环抱着祝容晴,对着那张朝思暮想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光影交错,祝容晴鬼使神差的睁开眼睛。发现亲她的人好像是司锦言,又不是司锦言。
她好像是祝容晴,又不是祝容晴。
“金言?”金言是谁,为什么她对这个名字会觉得这么熟悉。
司锦言并没有放开她,反而好像是有点责怪她的不专心,惩罚性的咬了下她的舌头。
祝容晴一痛,神智清醒过来。刚才的的确确,她怀中穿风衣牛仔裤的司锦言似乎变成了穿着西装的男人。
她还想要在想想,但是司锦言显然并不给她机会,收紧手臂,恨不得将她吻到窒息。
她的脸逐渐泛红,声音也变的有些娇媚起来。
一吻终了,就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司锦言的吻一直都是这样热情激烈而又绵长,让她难以挣脱,难以自制。
每次接完吻,祝容晴都有点不太好意思去面对司锦言。这回也是一样,一个人找个借口就先跑回叶婶家去了。
帮叶婶收拾完桌子,已经差不多一点了。祝容晴打了个哈欠,想趁着早上的鞭炮还没放之前多睡一会儿。
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司锦言的,确定锁好门才躺在。
可能是白天的情绪太,刚才本来还很困的,但是到了现在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当初为了屏蔽司锦言的消息,她连手机都换成了上不了网的,电脑就更没带了。这家里仅有的一台电视还是几十年前流行的那种大头黑白电视。根本搜不到信号。
这时,她突然想起自己装行李的时候好像装进来了几本书。正好现在可以看看。
在行李箱里摸索了半天,祝容晴终于找出了塞在最底下的书。费力的拿出来,然后打开桌边的小台灯。
刚翻开书,却被吓了一跳,书上竟然满满的都是红色的血迹。而且每一页都是。
她伸手去摸,这些血迹似乎还是湿的。
祝容晴吓得把书直接扔在地上,但一抬头,房间中的镜子里倒映着的是一片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这是她曾经在梦中看见过的,民国时期的街道,也和司锦言所制作的民国时期的微缩街道一模一样。
她本来应该恐惧的,但是那镜子仿佛正在指引着她上前。她掀开被子,从起来,逐渐靠近这面镜子。
但是用手去触摸,就是寻常那种冰冰凉凉的触感。但是里面实实在在的映着街道。甚至细微到能看清楚路上石砖的每一道裂痕。
等她第二次伸手去触碰的时候,镜子里的东西却全部都消失了。
而她也抱着枕头,一晚上盯着那本满是血迹的书始终没有睡觉。
一直到天亮,新年的炮竹声响起,祝容晴才放下手中的书,这时候她发现连书本来的封皮也和都不见了。
现在只剩下黑色的皮质的封皮。上面连一个字都没有。
祝容晴揣着那本书,心里有个念头告诉她这本书就是困扰她多时梦境的关键。
她决定赶快拿着书去找司锦言。
恰巧这时后,司锦言的电话打进来,她立刻说明了书和镜子的事情。不到十分钟,司锦言便出现在了她家门口。
“怎么回事?”
祝容晴拉着司锦言去客厅坐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书递给司锦言。
书刚一碰到司锦言的手,便闪耀出巨大的光芒,主容器微眯着眼睛,听见前方有个女人的声音。而他的旁边司锦言也正盯着那个女人。
然后两人接连昏倒在地上。
1932年在江南最大最繁华城市的某个破旧小镇上。
“小兔崽子,你成天学什么不好,非得学人家偷东西。我这张老脸都被你给丢尽了。”说话的妇约四十几岁,保养得当,却长了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正拿着一根藤条抽打着一个孩子。
被她抽打着的是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小女孩,瘦瘦小小的身材,蓬头垢面,脸上黑乎乎的看不清长成什么样。
她紧紧抿着嘴唇,似乎实在忍耐着,但一双眼睛却清亮的可怕,里面写着的满满都是倔强。
“你别以为每次不说话就没事了。”说完,妇人一把扔掉手中的藤条,提溜着女孩的衣领子,把她一路提到了门口。
然后松开手,扔在一旁的杂草堆上。完事还厌恶的抖了抖手。
“光吃不赚的东西,我就是养条狗还能冲我摇摇尾巴呢。以后该干嘛干嘛去,别再回来了。。”
女孩倒在草堆上,眼睁睁的看着妇人把大门关上,甚至从里面锁上。
她动了动无力的手臂,想要起身,但是却没有成功。
整整三天她只吃了一个,那还是从街边小贩哪里偷来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也失去了唯一的栖身之所。
赶走女孩后,妇人觉得晦气走了,脸上挂着笑,心情很是不错。
一个下人打扮的人走了过来,低声下气的和妇人说:“夫人,您就这么把方小姐赶走了,要是被老爷知道了怕是要生气的。”
妇人冷哼一声,声音又尖又细,让人听了就浑身不舒服。
“老爷问起来,就说是她自己跑走了。整个方家都没了,只留下这么个小女孩有什么用。我现在不赶走她,难道等着她和她那狐媚子娘一样男人吗。”
下人低声不语,根本不敢违逆妇人所说的话。但是心里却在祈祷。
希望方小姐能够福大命大,好好活下去。
方晴拖着疲倦的身体,强忍着后背被藤条抽打的那钻心的疼痛,开始思索着今天晚上究竟要睡在哪里。
虽然在王家的时候,她也只能睡在马棚里,但好歹也是个住的地方,现在确是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她全身上下除了身上这件破破烂烂的衣服以外什么都没有。方家虽然是没了,但当时也还是留下了不少金银财宝。前几年王夫人对她的态度还算不错,虽然目的只是她手里的钱财。
但金山银山早晚也有用光的那一天,从半年前开始,方家留下的东西她就已经都送给了王夫人,而王夫人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差,以至于现在直接把她赶出来。
现在已经快到了冬天,一阵大风刮过,就冻得方晴忍不住全身发抖。早知道她当初留着一点,那怕只有一点钱也可以。现在也不至于又冷又饿的流落街头了。
方晴的脑袋有些发昏,肚子已经饿得没有感觉,她抬头,总觉得天空一片灰蒙蒙的,就好像是她的人生一样。
她实在是走不动了,蹲在地上望着灰蒙蒙过的天空出神。为什么当初她爹娘和哥哥去世的时候没有带她一起走。
“嘟嘟嘟。”脑后想起来的是汽车的鸣笛声,方晴后知后觉的转过头,那黑色的大头汽车距离她也已不过三米的距离了。
她认命的闭上双眼,她的苦难日子终于可以到头了。
父亲,母亲,还有哥哥,她终于可以见到他们了。
但是预期中的疼痛感却并没有袭来,她疑惑的睁开眼睛,眼前站着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男人穿着一身米黄色的西装,外面套着黑色风衣,白色皮鞋擦得亮亮的。戴着帽子和墨镜。可能是她饿昏了头,根本看不清男人的脸。
男人的声音待着几分戏谑,那是一种她十分熟悉的语气。但是说出的话却让她意想不到。
“我还是头一次看见眼睛长得这么好看的小乞丐。”
“李叔,给她点钱,别没被撞死反而被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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