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失态的发展逐渐超乎了祝容晴的预料,特别是白禾的出现,让她始终无法释怀。
她猜那天白禾的所作所为都只是为了逼她和司锦言分手,而结果就是白禾如愿以偿了。
“小晴,你还记得我上次问过你这件事吗,你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了吗?”叶翎轻轻的问她。
“事情是这样的。”祝容晴阐述了整件事情的始末。也包括自己此时的心情,因为这种事她实在不知道可以找谁去说。
如果是在帝都她还可以去找张妍妍,去找柳莺,但是在这里,她只能和叶翎这么一个人说。
叶翎安静的听着祝容晴说完这一切,但是却并没有做出任何表态。因为她知道祝容晴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所需要的不是为她解决问题的人,而是一个倾听者。
接下来的几天,祝容晴只要一出门,就准能在门口看见司锦言。
司锦言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在后面跟着她,她上哪里去,司锦言就跟到那里去。有几次她甚至想直接把司锦言领到市中心区,让他的粉丝把他给截住。
终于到了第五天,祝容晴忍无可忍,猛地回头恶狠狠的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回去。”
司锦言见祝容晴终于和他说话了,高兴的不得了,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在你原谅我之前我是不会走的。所以小晴你赶紧原谅我我就不会在缠着你了好不好。”
祝容晴瞪了他一眼,“你以为这么白痴的激将法我会中招,你有本事就一直跟着我。”
司锦言笑嘻嘻的并肩和祝容晴走在一起。
“一辈子我也跟。”、
不得不承认,祝容晴的心已经有点儿松动了,司锦言为了来找她,甚至放弃了拍戏。浪费的时间该有多宝贵。
但她又实在放不下自尊和司锦言去说白禾和她说过的话。
况且,她被动物园辞退这件事,还是司锦言父亲所做,司锦言知道却还瞒着她,这也让她十分生气。
不得不佩服司锦言为人处世的能力,这不过才短短几天就已经和小镇上的人混熟了。
甚至于祝容晴走到哪,都会被人拽住语重心长的劝她赶快和司锦言和好。
这司锦言成天追在她后面跑的事情,仿佛所有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一样。
帝都,白禾这边,接连两个月白禾都处于一碰就炸的状态中,光是助理就换了得有三四个,每一个不是被她骂出去,就是哭着跑出去。
在骂跑了第四个助理的时候,薛平派人找上了白禾。
“禾禾,你最近有些太任性了。”一见到白禾薛平重重叹了口气。
白禾嘴一嘟,一坐在沙发上,没好气的抱怨道:“舅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锦言他说走就走,一点儿都不顾及我的颜面。”
薛平的姐姐是白禾的母亲,所以薛平对白禾这个侄女也是百般宠溺,她说要瞒着司锦言进娱乐圈,他就到处托人打通关系,让她去了最好的经纪公司。
她说要和司锦言演同一部戏,他就到处推荐。生怕这白禾有一点儿不满意的地方。但是就这样了,这小祖宗还是这幅任性的模样。
“锦言这次和你司伯伯都摊了牌,说要是在把你和他硬凑,他就真的和家里断绝关系。你司伯母哭了好几天都没用。”
白禾和司锦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本来以为能就这么修成正果,没想到凭空出现一个祝容晴,硬是把司锦言从她身边给夺走了。
她愤愤的咬了咬牙,然后问薛平:“舅舅,锦言有和你说他什么时候回来吗?他那么喜欢演戏,不可能真的放下现在的一切。”
薛平摇了摇头,“禾禾,舅舅劝你,不要再一棵树上吊死了,锦言虽然好,但是却不属于你。你要是在这么下去,恐怕到最后连我们三家的关系也会闹僵。”
白禾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一拍桌子:“我不就是为了我们三家的关系,才千方百计的想要和锦言在一起吗。”
薛平皱起眉头,隐隐觉得白禾的想法已经有点儿太过偏激了。
“禾禾,你不要太钻牛角尖了。而且也不要去想些不该想的东西,千万不要做错事情。”
白禾显然已经是在办公室坐不下去了。薛平的话都没听完就拎包走了。
看来她之前给祝容晴的警告还不够厉害,她居然还能让司锦言找到她,看来这次必须想点儿别的计划了。
祝容晴本来以为司锦言最多待个十天半个月的就会放弃。但是没想到整整过去两个月,从初冬到了寒冬司锦言去依然没有死心。
饶是在心狠的人,被死缠烂打两个月,态度肯定也是有所松动的。
祝容晴也终于在半个月以前,表示愿意听听司锦言的道歉。
司锦言守得云开见月明,高兴的忘乎所以,挨家挨户的上镇上感谢。但祝容晴只是淡淡的撂下一句。
“我只说听你道歉,还不一定会接受呢。”
眼瞧着春节将至,挨家挨户都洋溢着一派喜悦的氛围,祝容晴却无论如何都有点儿高兴不起来。
春节在她的回忆里不过只是格外吵闹的一天罢了,在孤儿院吃的大锅饭和往常的饭菜没什么两样,上了大学帝都的新年过的更是没什么气氛。
有时候心血来潮,她还会给自己煮几个饺子吃,但是大部分时候她是煮都懒得煮的。
司锦言一如往常的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的说这话。
她有些落寞的回头问道:“过年了,你不用回家去吗。你爸妈不会担心吗?”
司锦言呼了口气,这江南的冬天比起帝都来暖和了不止一点点,但空气中却始终透露着一丝阴冷。
“我都好多年没回家过过年了,我还有个哥哥,所以家里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祝容晴“哦”了一声,不知道她妈妈孤身一人是如何度过新年的。是不是也曾经这么仰望天空,想象着阖家团圆的景象。
司锦言感受到祝容晴情绪的波动,上前捧起她白皙的小脸。
“小晴,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家人,我们一起过年。而且不但要一起过年,以后的任何节们都要一切度过。节我给你买花,儿童节我给你买娃娃,妇女节妇女节等你嫁给我以后再说。”
祝容晴白了司锦言一眼,拍掉他的手,自顾自的向前走,嘟囔着:“谁要和你结婚。”
司锦言笑嘻嘻的上前拉住祝容晴的手,“反正我非卿不娶。”
两人慢慢悠悠的晃悠到祝容晴的家里,一进门,却发现客厅中间竟然坐了一个白老人。
司锦言一看那老人,连忙伸出手去指。
“你不就是当时墓地里的那老头吗?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祝容晴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人是谁,怎么突然出现在她家,而且司锦言以前还见过他。
她默默踩了司锦言一脚,让他先闭嘴,然后轻轻的凑近那白胡字老人。
“老爷爷,请问你为什么来我家?”
白老人微眯眼盯着祝容晴瞅了一会儿,半晌顺了顺,然后笑着对司锦言说:“小子,看来你早就找到了缘分,也不枉费我特意跑这一趟了。”
司锦言的脑海里闪过那时候在记忆中出现的红旗袍女人。
“缘分是什么意思?我的缘分难道就是小晴吗?”司锦言最近想过很多次,会不会祝容晴就是他记忆之中的那个女人,那个他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的身影。
“你们两个应该都有梦到过同样的东西,只要用心去寻找,早晚会找到那段缺失的历史。”说完这句话,老人便转身离开。
当司锦言和祝容晴追出去的时候,老人已经不见了。
祝容晴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试探性的说:“我曾经梦到过了关于民国时期的事情”
司锦言瞪大眼睛,也跟着开口:“红旗袍女人。”
“红旗袍女人。”
不约而同的两人说出了同样的五个字。
祝容晴愣在原地,没想到困扰自己多时的梦境,司锦言竟然也有过。并且二人第一个想起来的都是红旗袍女人。
“小晴,你在大学的时候,有没有去过建筑系的展厅?”
祝容晴点点头,不知道司锦言为什么在此时突然提起这个。
“那里面应该还留着一个民国时期的微缩街道模型吧。那个是我的作品。”
祝容晴一脸不可思议,她对那个微缩街道的印象特别特别的深,因为只有这个作品给了她强烈的震撼,还有深深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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