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戚光奚帮着祝容晴收拾完碗筷,听见门铃响,一开门看见的却是个陌生男人。
他警惕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没好气的说道:“你谁啊。”
祝容晴本来正在洗碗,一听见声音赶忙擦了擦手跑到玄关去看。
就见戚光奚一副小霸王的模样瞪着司锦言,那样子可别提多没礼貌了。
她赶紧上前,把戚光奚推到一旁,然后抱歉的朝着冼逸笑了小:“冼,你怎么突然来了。”
见冼逸也一直盯着戚光奚瞧,她才解释道:“这是我弟弟。”
她又和戚光奚解释道:“这是房东,也是我朋友。光奚你别老瞪着人家。”
冼逸微微一笑,伸出手:“你好,我是冼逸。是你姐姐的朋友。”
戚光奚瞧着冼逸一身西装,像模像样的,不像是居心不良的臭男人。怎么看都比司锦言那货强。他真的严重怀疑起他姐的审美来,放着这种精英男人不要,非得找个什么明星。平白受一肚子冤枉气。
冼逸刚坐下,就直接开口道:“我是来看看你的,锦言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祝容晴还没等开口,倒是一旁的戚光奚先坐不住了,劈头盖脸冲着冼逸就是一顿指责:“看来你也认识那人啊,他除了我姐之外到底还有几个女朋友啊。我姐可不是愿意当别人小三小四的女人。如果不能一心一意,趁早滚蛋离我姐远一点。”
冼逸看着戚光奚,倒是想起了高中时代的司锦言。这一副小霸王的架势真的是似曾相识
祝容晴面露尴尬,戚光奚这张嘴她真是怎么拦都拦不住。
“我不是来替他求情的,只是以我自己的立场一个朋友的立场来看看你姐姐的。”
戚光奚对于这个答案还算是满意,也终于又一坐回了沙发。
如果冼逸想的话,他会是个十分风趣的人,而现在三人的相处氛围也在冼逸的调解之下变得越发轻松愉悦。
到了九点多,冼逸看看手表,才发觉时间已经不早。
“时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小晴,有事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还有,锦言的事情,他说会和你当面解释的。”
祝容晴沉默的点了点头,而戚光奚热情的挥挥手,目送着冼逸进了只有一墙之隔的隔壁房。
关门,戚光奚上来就是一句:“姐,我发现你看男人的眼光真差,冼这么好你怎么就不喜欢,非得喜欢那个司锦言。”
祝容晴没搭理戚光奚。
戚光奚却开始说个没完:“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娱乐圈多乱啊。还那么多,你怎么就想不开找了个最在风口浪尖上的呢。”
过了差不多有四五天,就当祝容晴马上要把这件糟心的事情忘掉的时候,又被给了当头一棒。
本来难得星期一,戚光奚去上学,只剩下祝容晴一个人在家里。
她本来只是想要上网看看求职信息的,但是刚打开网页,就从电脑右下角蹦出来一则消息。
上面的还是个动态图片,祝容晴只是无意间的一扫,却整颗心都剧烈一跳。
她几乎是立刻点了那条新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十分清晰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她无比熟悉。是司锦言。图片上他正亲密的搂着白禾的腰,脸近的要凑到白禾的脸上。
现在她的脑海中充斥着的只有无尽的愤怒。果然女人一旦恋爱了,什么理智,什么冷静全都被抛在九霄云外了。
甚至晚餐,她都气的让戚光奚自己解决。
晚上在躺着,她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脑子里不停充斥着白天看到的那张图片。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原来司锦言对别的女人做出那种亲密行为会让她这么生气。生气的连觉都睡不着。
到了天蒙蒙亮,祝容晴才算睡着。
但是刚睡着,映入脑海中的却是好久没有梦到过的场景了。
那熟悉的民国街道,熟悉的车水马龙。她下意识的就要去找和自己长相一样的女人,和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但是跑了很久很久都没有看见二人。
后面传来呼唤她的声音,她猛一回头,一把刀进她腹部,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疼的蹲子,紧紧捂着腹部,指尖传来的是血液那温热的触感。
疼,真的疼。她从来没有这么疼过,原来刀身体上会是这么一种难忍的感觉。那感觉真的让她连喊都无法喊出来。
她用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拽住拿刀捅她的人,却被那人轻而易举的甩开。
满街上的人,没有一个愿意多看她一眼,好像此时的她是瘟疫一般。
祝容晴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全身上下仿佛只有被捅的腹部还有知觉。
她吓得一身冷汗,从坐起来,赶紧掀开衣服查看梦中被刀捅了的腹部。
上面竟然横跨着一道约有四五厘米长的刀疤,但是在一眨眼,竟然已经不见了。
戚光奚听见她的尖叫声,慌忙跑进屋里。就看见祝容晴露着一块,坐在大喘气。
“姐,你怎么了?”
祝容晴一看见戚光奚,赶紧指着自己的,慌忙的问道:“你看我这里有没有伤疤。”
戚光奚被她没头没脑的这么一问给吓到了,赶紧凑近看了看。
但是光滑平坦,别说什么伤疤了,连一颗痣都是找不到的。
“什么都没有啊。姐,你是不是做恶梦了。”
祝容晴若有所思的摸着自己的,果然光滑平坦什么都没有。难道刚才那道刀疤真的是她看错了吗。
她头疼的突然有点儿厉害,甚至妨碍了她正常的思考。
戚光奚看祝容晴揉完肚子又开始揉脑袋,紧紧皱着眉头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
“姐,要不我今天请假在家陪你吧。”
祝容晴赶紧摇头,伸手推搡着戚光奚的肩膀:“你赶紧去上学,我就是昨晚睡得不太好,现在头有点儿疼。”
最后,戚光奚拗不过她,还是背着书包上学去了。
临走之前还叮嘱道:“你好好在家躺着,我一放学就回来。”
戚光奚走后,祝容晴在躺了一个上午头才稍微不那么疼。快到中午的时候门铃声响起。
她随便披了件衣服去开门。
但是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
来者不善,白禾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戴着一副大到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站在她面前。
摘下墨镜,白禾也不管祝容晴有没有让她进门,上来就道:“打扰了。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祝容晴的脸色苍白的有些吓人,太阳穴的位置还有些隐隐作痛。
“白小姐特意来我家里是想说什么。”她声音不大,但是却透露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威严来。
白禾着手中的墨镜,抬眼直视着祝容晴。
“新闻你应该都看到了吧。”
祝容晴虽然知道新闻的事情,但是却不愿意当着白禾的面去承认,所以装傻道:“什么新闻?”
白禾冷哼一声,“不用和我装傻,你肯定看到了。我想说的就是,你看到的全都是真的,我和司锦言才是真正情投意合的一对,而你不过是他闲暇时用来消磨时光的人罢了。”
祝容晴饶是再好的脾气听了这话,也不免有点儿气不打一处来。
她语气冷冷道:“你是想让我和司锦言分手吗?”
“你还算是聪明。”
祝容晴突然笑了起来,口气中略有讽刺:“我为什么要和他分手,除非他提要不我是不会和司锦言分手的。”
白禾显然早就猜到了祝容晴会是这样的态度,也不急不恼的。
“你觉得凭你能够配得上司锦言吗?”
“配不配不是外人说了算了,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就这么简单。”
“你还真是冥顽不化啊。我实话和你说了吧,司锦言的家里是不会同意你和他的事情的。我没猜错,你前一阵应该是被你工作的动物园给辞退了吧。”
祝容晴不自觉的蹙起眉头。
“什么意思?”
白禾嘴角带笑看着祝容晴,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轻蔑:“那是司锦言父亲在背后指使的。”
祝容晴一下子僵在原地,原来害自己被辞退的竟然是司锦言的父亲,是她男朋友的父亲。
而她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司锦言知不知道这件事。难道正是因为知道了,所以那天的表现才会那么平静吗。
“祝小姐,凭借你的长相以后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又何必非赖着司锦言不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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