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鬼屋,迎面一阵寒风吹来,苏浅浅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下意识的,她紧紧地抱住了怀里的宁宁。
就算她心再大,神经再大条,她也知道刚才的那一幕,绝对不是什么巧合,更不会是鬼屋的布置过于逼真。
那些血是真的血,那叫做百无忌的男人,也是真的诡异,虽然长得还是唇红齿白的很不错,但是身上那股浓重的杀气,却是无论如何不能够掩饰的。
若不是宁宁恰好认识他,那么现在他们八成已经不能这么悠闲的走在阳光之下了。
只是,宁宁一个只有四五岁的小奶包,又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个血腥味极重的人呢?
而那人口口声声对宁宁亲近又谄媚,就更让人觉得奇怪了。
更奇怪的是,韩千叶才被温如雪的电话支走,他们出来随便找了一处娱乐设施,就遇见这样的事情,这真的仅仅是个巧合吗?
苏浅浅看着怀里的小奶包润泽绵软的小脸蛋,此刻宁宁正笑眯眯的看着她,嘴里拿着一只棒棒糖舔的起劲,天真烂漫的不得了。
眯起眼睛,苏浅浅不由得想到,宁宁这个小鬼头,到底有多少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如果换做其他的女人,这会儿一定会刨根究底的问个明白,可是苏浅浅始终觉得,应该留给宁宁足够的空间。
他虽然小,可是也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选择,自己不愿意说给别人听的事情,如果他想告诉自己,自然就会说出来,不想告诉自己,自己又何必为难孩子呢?
苏浅浅就是这样一个很酷很酷的妈咪,宁宁对她来说,不仅是她的孩子,还是她的朋友,她的支撑,她为之努力的力量源泉。
宁宁看到妈咪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吐了吐吃的红彤彤的小舌头:“妈咪,你再这样看宁宁,宁宁会害羞啦?”
苏浅浅眼角抽搐:“害羞,你的字典里有这个字眼吗?”
宁宁义正言辞的回答:“妈咪,你这样说宁宁好寒心……”
“……”
“妈咪,你说现在爹地在干嘛呢?”宁宁抬头,吧唧吧唧小嘴。
苏浅浅的脸上不由得划过一丝落寞,是啊,韩千叶现在在干嘛呢?
正在旧情人的温柔乡里,软玉温香满怀呢吧。
“不知道,不关心。”苏浅浅低下头去,垂下的发丝掩饰住了她有些失落的情绪。
“妈咪,”宁宁伸出小手,去摸苏浅浅的脑袋,说出的话有几分小大人的味道:“其实你不用担心的,爹地和那个女人已经不可能了,爹地那么骄傲,怎么会原谅背叛了他的女人呢?”
“……”苏浅浅咬牙:“谁担心了,你才担心了呢,你全家都担心!”
宁宁无语:“妈咪,我全家也就只有你和我而已,你看你还不是担心。”
苏浅浅翻白眼:“我一点都不担心,他去哪里关我什么事啊?”
宁宁无奈的摇了摇头:“爹地会去看那个女人,说明他是个善良的人,不会对曾经的恋人见死不救,如果他是那种把别人的死活都不放在心上的人,你还会喜欢他吗妈咪?”
“谁喜欢他了?”苏浅浅愤愤不平,什么善良的人,分手就是分手,拖泥带水那不是善良,而是渣!
对前任的善良就是对现任的残忍!
表脸!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忍不住一红,就算是这样,她生什么气啊,她为什么要替现任生气,明明和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对,她这是义愤填膺!义愤填膺!
宁宁看着她无比纠结的样子,笑的眉眼弯弯,他这个妈咪啊,就是嘴硬,明明已经喜欢上了爹地,偏偏不肯承认,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死了。
另一边,韩千叶开着车,直奔温如雪的别墅。
一路上他的心里纠结的要命,刚刚还沉浸在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里,就被温如雪一个电话叫了过来,要不是听她的声音又焦急又无助,他真的很不想过来。
只是,如果今天能做一个了断,那也算他没有白来一回。
心事重重的摁响了门铃,不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韩千叶的脸上不禁一愣,他的神色,也渐渐的变得更加冷厉。
温如雪欢欢喜喜的开了门,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吊带睡衣,肌肤如雪,浓密的波浪卷发堆在一侧,俏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神采奕奕,艳光四射,哪里有一点描述中的萎靡和病态?
见到韩千叶真的来了,温如雪的眸中划过一抹得逞般的笑意,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看看,韩千叶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不是?
那个苏浅浅再怎么得意,也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一个赝品,替代品,有什么资格在她面前嚣张?<ig src=&039;/iage/19909/584270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