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云从江南会步行走回家,在路上,他在想为什么这样在意陆建泽,自己的反应是不是过激了些,是太孤独了么才会那么在意别人对自己的好。甚至是渴望那种类似家人的温暖。
但……好像有些不切实际得过于强求。站在楼下望着寄居的楼层,江墨云嘴角轻扬,像似在笑自己太过天真,自己连房子都是租来的,哪来的家
惨白的节能灯光在拼命的照亮电梯的小空间,随着绳索摩擦发出的瑟瑟声不断的上升,直到停止在21楼,发怔的江墨云在电梯门关了又合才回过神,赶紧又按了按绿色开门键走了出去。
“你……回来了”江墨云看到站在门口的陆建泽,抬起要开锁的又垂了下去。缩了缩鼻子,看着他若无其事的说。
陆建泽直到他出现才松了口气,:“刚到,忘了拿 钥匙”
江墨云也没说什么,对他笑了笑,开了门进去。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也没再理会随后进来的陆建泽。再次坐在画椅上继续他的画作。
“可不可以听我解释?”陆建泽站过来望着紧抿着双唇的江墨云,心感不妙,但又有些欢喜他的在意。
江墨云听到了,手中的笔停顿了片刻,又继续在画布上为深蓝色的桌布点上高光的白色。
“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只是不想让你知道我在做下三滥的事,你明白吗”陆建泽见他有意疏远,情急之下抱着江墨云的双臂转过来对着自己,见他把目光偏向一边,痛苦的低吼:“我不想你知道我是为了赚钱而不择手段的混混。”
江墨云的世界是光明的,是陆建泽不敢碰触的光芒,哪怕他现在人模狗样的活着,在江墨云这里,他都觉得龌龊,他心狠手辣的手段甚至不愿提起。
“我从来都没有看低过你,只是你不应该骗我的!”江墨云把目光拉了回来,低声说。
“我错了,我保证下次不会了,不生气了好吗”陆建泽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他已经有好些晚没有合眼,眼睛布满了血丝。
江墨云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他焦急的神情,再计较下去就太矫情了,便看着他钳住自己的手臂说:“你先放开我,我不生气了。”
“扶我一下行吗,刚才喝多了!”陆建泽说着顺势就往江墨云身上倒,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带着红酒馥香的清冽体香。指腹隔着单薄的衣料触碰到他的肌肤让人难以抑制。
江墨云反应过来时,陆建泽已经无赖的靠在他身上,他不得不伸手出来扶住那个男人,满身的酒气让他有些担心:“那我扶你到床上吧”。
“好,麻烦了!”陆建泽眯着双眸,唇角有意无意的亲着他的短发下白瓷得通透的耳珠。
江墨云吃力的扶着说醉就醉的男人进房间,他的头刚好抵在他的右肩,他棱角分明的薄唇总是随着走动在颈部碰撞,细痒入心得难受。
所幸没几步路,把他轻放在床上时,自己手臂都有些痛了,把他扯开的领带松开放在床头柜上,看着他穿的衬衣绷紧的贴在他的身上,这样睡觉可能不会太舒服,又帮他衬衣的扣子解开,皮带也从裤腰抽出。
在睡眠是否舒适这个点上江墨云犹豫了半会,还是决定帮他把西裤脱掉。裤子也脱了,半开的衬衣干脆也脱去吧……
假装醉倒的陆建泽任他摆布,他修长的指尖在他肌肤上无意的碰触让他很舒心,很享受江墨云对他的关心。这让他想不顾一切的压他在身下爱他。
江墨云费力的把衣服袖子从沉重的手臂扯出后,半跪坐在床上,居然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照顾个醉酒人士绝不是件轻松的事。
他紧实八腹肌随着气息在起伏着,这男人的身材是怎么练出来的,相比自己单薄清瘦身形,真是没对比就没有伤害。江墨云拿床单把他健硕的体魄盖上,心理才恢复点平衡。
收拾床上带着酒气的衣服,准备帮他洗干净,正要下床,就被他挥过来的铁臂压下来,倒在陆建泽身旁。真是醉了还那么不安份,江墨云用力想把他沉重的手放一旁,但是居然搬不动!
江墨云心理暗影在无限扩大,他手劲蛮大的,做过各种体力活,手臂力道也是有的,但现在居然拿一条手臂没有办法,此时此刻只能用两个字形容:丢人!
艰难的翻身,把脸转过来,对陆建泽轮廓分明的脸庞:“喂,你放开我!”
“……”见他纹细不动,江墨云很得头疼,只得使劲的挣扎企图远离他,结果陆建泽的脚也扛在他的腿上,这样他更是欲哭无泪了,因为不管他怎么试图的挣脱,结果却是他除了头能动,手脚都像被锁住动弹不得。
再说他也不敢乱动,两人贴得太近,肢体不可避免的碰触,陆建泽炽热的肌肤滚烫着他的脸,还有他身上残留的酒味让人有些迷醉,身下抵着的反应更让他不知所措。
陆建泽无意识凑过来的头窝在他单薄的肩上,让他哭笑不得,这是个什么状况。江墨云的手抵在他的胸口,以防他再靠近。
陆建泽身上酒气混杂着狂野不羁的气息竟让他觉得安心,像疲惫寂廖的心终于回到它归属的地方,舒适的温暖让眼睛沉得不想睁开……
睡得沉,隐约觉从颈部到他的唇被什么温热的滑过,很喜欢像小时阿泽买给他吃的棉花糖,有些轻有些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