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真乱啊?平白无故被掳走打成重残扔在街边\"画室里付宁宁刷着手机新闻,边吃着粉边自言自语。
“吃粉就吃你的粉,看看汤汁都滴到手机屏上了”梁羽一只手插在裤中,右手的画笔却在画布和调色板中灵动的游走。
“专心画你的女神,少嘴贱,小心像这个人那样出门被打残,手断了你一辈子别想握笔啦!”付宁宁瞪了他一眼,拿纸巾擦了擦手机,朝梁羽扬起手机的屏面新闻。
“你们俩个能安静点吗?”江墨云微叹了口气,放下画笔,扭开水杯瓶盖,慢慢喝着水。
正吵得起的俩人面面相觑,劲梁羽与付宁宁决定先休闭口不言。
画室恢复了平日的安静,只听到画室的音响流着舒缓的钢琴弹奏声,江墨云有些恍神的举着画笔却不下笔,画布上的茂密的树林影入斑驳的光线,怎么也不合他的意,退了二步思考许久才上前添上一笔。
“墨云,你是不是在担心陆哥啊?”吃完粉扔了一次性碗的付宁宁回来,看他心不在焉的,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有什么好担心的,他可能去朋友家睡了,晚上估计会回来,我担心些什么?”江墨云又在画布中地上枯叶的地方上添了褐色。
“喔,那你今天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江墨云极少心浮气躁,平日她和梁羽吵得差点打起,他都自顾不闻的,今天特别反常。
“我能有什么事,大概昨晚没睡好”江墨云扭了扭脖子,像是有点落枕了。
“我说你们俩让个不知底细的男人住在家里好么” 朝他们斜看了一眼,不咸不淡吐出一句。
“不知低细也比你这种上坑师姐下骗小师妹的人渣好”付宁宁心虚自己确实不知陆建泽是做什么的,但嘴硬,走到梁羽后面拉他的随意束起马尾。
“付宁宁,要我说几遍,别扯老子的头发,”梁羽头向后仰,痛得咬牙切齿抓住她的手不耐烦的大吼。
“就扯了怎么样?放开我!”付宁宁小嘴一撇 。脚亳不留情往梁羽鞋面踩!
“够了,付宁宁,你这个恶妇,赶紧跑去你男朋友那里去,老子的形象都被你毁没了!”梁羽眼见脚快,轻松避开。
“我就不走,气死你!”付宁宁不甘心拉着他非要踩上一脚才罢休。
唉~~!江墨云搁下画笔,伴随着俩人的斗嘴吵闹声走出了画室。
当他们察觉时,画室仅剩他们俩个,顿时觉得无味,也就吵不起来了,梁羽靠在墙上,双手抱肩:“说吧,那个男人是什么来历?”
付宁宁双手一摊,没好气向梁羽翻了翻白眼,负气的说:“我怎么知道,我们捡来的!我只知道他叫陆建泽”
“街上那么多猫啊!狗啊!你们不捡?捡个来历不明一无所知的男人!我服你们俩了啊!”梁羽向看外星人般深抽了口气,最后恨铁不成钢对着付宁宁气急败坏大吼
“他做饭很好吃。陆哥人也很好的,不像你就知道凶我!”付宁宁差点没被他喷来口水星沫淹没了,看这回梁羽是真生气了,理直气壮的火焰消了一半
“吃、吃、吃、付宁宁除了吃。你还长脑不?……”
走到楼下的江墨云仰头望向二楼画室吵闹不休声音,扶了扶额,无奈的摇头,俩人真是不能呆在一起,躁音被人投诉也死不知悔改。。
一天不拌上两句,两个又浑身不自在。大概这也是种交流方式吧,江墨云沿着铺着鹅卵石的小路漫无目的走,直到耳里清静了,坐在石凳上,掏出自己的直板手机在手里把玩了许久,按了个电话号,又逐个号码清除。
反复的按键反复的消除,最后默默的又把手机放入裤袋里。大概也觉得自己够娘的,自嘲的笑了笑,打起精神往学校的图书馆走去。
“林师兄”在图书馆的门口见林楚然走出来,江墨云迎上去喊了一声。
“墨云,你也来图书馆啊”林楚然也走了过去,微笑的说:“毕业作品准备得怎么样了?”
“快完成了,林师兄借了这么多书是打算考愽吗”江墨云见林楚然手上七八本书,想起前些天付宁宁说要他要考试?就随口一问。
“试试看吧,墨云,我导师那里有三个助教留校名额,你要是毕业还想继续进修,可以考虑考虑去考一下”林楚然没有让江墨云进图书馆,还是拉他到一边花池对他说:“你也跟你们班上的同学说说,谁有兴趣都可以报名争取下。回头我把报名文档发到你邮箱”
“好,谢谢林师兄”江墨云正在为毕业后谋份什么工作分愁,这样的机会自然要争取一下的。
图书馆也不想去了,得把这样的消息回头告知那对斗嘴冤家:“那林师兄,要是没什么其它事,我先走了”
“嗯”林楚然笑着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下午有个画展开展,有很多有名的书法画家到场,你要去吗?”
“去!能带上和宁宁吗?”江墨云从不拒绝一切画展观看,这不是第一次林楚然带他观看画展了。所以并不客气的问。
“能,你们三剑客没人能分开!”林楚然包容的笑了笑:“记得下午2点在校门口会合”
因为这个事,这天,江墨云抛开了难解的郁闷,认真是看完画展,林师兄还帮他们引见了得高望重的画家,还一起吃了晚饭。
晚饭后,林师兄开车送他们回家,开了锁的房门里面黑漆漆空全一人,江墨云楞了会,失落的笑了笑。
“咦,陆哥没回来啊?墨云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他”付宁宁开着灯,放下袋子边对江墨云说。
\"你打吧,我去洗澡!”江墨云随便说了一句,就回房了。
付宁宁见他关上门,喃喃的讲:“我打?我又没有他的电话号”
付宁宁想敲门问电话号,但又想起今天梁羽吼她的话,侧头想想也对,既然他走了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他们赶他走的,于是回房给男朋友打电话去了。
热水从喷头洒出从上至下洗刷着身体的汗渍,江墨云拭去脸上的泡沫,清水在不断的流着,江墨云抬头迎着哗啦流下的温水,眼泪从眼角不经易间流出混在水里流下消失无踪。
外面的手机号在振响,关上水阀的江墨云听到就穿上短裤冲出去,从袋子里拿起在振动不停的电话,电话是陆建泽打来的,显示屏好像还有三个未接电话,他拿着手机看着发亮的手机屏就是不接。
恨恨地把手机扔在床上,陆建泽趴在床上,任手机在自动响到停止。
当手机再次响起时,响了半会,江墨云才伸手摸索着扔在床角的手机,按了接的键,对着手机“喂~!”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去哪了?”电话里被头盖了。来了一句。
“没听到!有事吗?”江墨云头次觉得委屈,负气闷闷的说。
“我这里有些事要处理,可能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电话里的传来陆建泽低沉的声音。
“随便你什么时侯回来。\"江墨云也不知道自己哪不对劲,就是气闷得慌。手不由的握成拳头。
“你生气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半会来了一句。
“没有”江墨云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自己真的在生气,气他有事不早点来电话,这是他第二次不告而别了。
“我争取早点回来,好吗”电话那头怕他真的生气,传来的声音低沉充满磁性的安抚人心。
“嗯……\"江墨云总算缓过神了,声音也不自觉平和了些。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会在才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