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枕巾止住泣声,全身都在痛,一直痛到快没了知觉,痛到又被翻了身。
自己像是任人宰割的鱼,一片一片被拔掉身上的鳞片,痛不欲生。又像酷刑里的凌迟,就算是死,也要慢慢煎熬。
安安已经无法忍受,终于低下声音向他求饶。
沈相城好似被这等柔声细语刺激了一般,脸上恨意更加。身子像被浇上滚烫的热水,翻腾的透不过气来,搭在他的肩膀的手连说话都没了力气。
眼皮渐渐的睁不开,一直沉一直沉。
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她睁着眼睛贴在枕头上发呆,手机刺耳般响了起来。
“怎么,还没睡醒?”他低沉的声音略带着笑意。
安安听见这声音几乎想吐,冷声说:“以后你不会再碰到我了。”
沈相城笑了起来:“那可大好,你挺体贴我,知道这两天消耗的太厉害。”
“我觉得这样真的没有意思,有种厌世的冲动。”安安一把挂掉电话。
沈相城这几天心情大好,加上丁明峻把袁淳从菲律宾带过来,千年冰山的他去了公司都面含微笑了。
丁明峻看他如此兴致,小声问:“安妹子又称臣了?”
沈相城端着酒杯晃了晃说:“不管她的事。”
这里是丁明峻的酒吧,从前过来的时候都是要清场的,沈相城向来不太喜欢热闹,虽然抽烟很凶,可从来就不嗜酒。
本来今天是要在酒吧好好热闹,还有正事做,就去了包厢。
见到袁淳,沈相城像变了人似的没有直接斩断手指,先是含笑让烟,再来问问他在菲律宾这两年生活的怎么样,谁都知道他这个人越是客气,对方死的就越惨,所以袁淳看他这般模样几乎吓的腿软。
丁明峻也没见过这样邪魅的沈相城,还真有点不习惯。
他平时做生意虽然风度翩翩,可杀起人来那可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旁的余少杰低声凑在丁明峻旁边,小声说:“丁哥,咱哥这是怎么了?当善人了?”
丁明峻看着还在戏弄含笑跟袁淳说话的沈相城道:“断臂是不可能了,城哥肯定会杀了他,老爷子的事情在他心里是心头最重要,你瞧瞧这两年涉及那件事的哪个有好下场?袁淳还是联络人,不活剐了才怪!”
“不会他亲自动手吧?”
老丁笑了笑:“城哥可不是不理智的人,估计晚上我得跟着去趟印尼了。”余少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谁让你枪法神准,在国外又拉帮结派,我羡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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