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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宠匪妃：皇上的爱有点狠,第章 霍姑娘可愿嫁给我
两人言谈欢洽，不觉脚步轻快，在经过一座竹外凉亭时，莫小婉发觉方仲羽脚下缓了缓，向亭中多看了两眼。豗璩丣尚吭調馿
她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这座小小的木质凉亭并没有什么特别，只设了一套桌椅而已，稍稍特别的是，桌面上刻了一面棋盘，上头还有一局围棋。
“这局棋没有下完啊？”
“姑娘也会下棋？”
“懂一点吧，我家老爷子喜欢，偶尔也会陪他。”
莫小婉说着，走进亭子，站在桌边观察那局棋，眉毛逐渐扬起，嘴唇却紧紧抿着，似乎又惊讶又紧张的模样。
她的棋艺并不精深，也看得出，棋盘上的黑白子虽所剩不多，却是杀到难解难分的关键处，双方各不相让，激烈纠缠，竟像是沙场拼杀，危机重重，又像是高手过招，难解难分，而胜负只在瞬息间。
令莫小婉诧异的，不仅是这棋局，而是以方仲羽的翩翩风度，和那老仆的沉默谦卑，怎么会在这世外桃源地，下出如此激烈危险的一局棋来？
“这是方公子和那哑巴老伯下的吗？”莫小婉心存疑问。
方仲羽摇头，伸出手掌，从黑白子之上的虚空，轻轻抚过，“不是，是一位……算是朋友吧。”
朋友就朋友，还有什么算不算是？
他是第二次说出这样古怪的话，用宛如喟叹的语气，神色也有些复杂。
“这局棋还没有下完呀？”
“嗯，我和他之间的棋局，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分解，就算我弃子认输，他也……”
“哎哟，你的这位朋友可真是霸气，都认输了还不干休？”
感情上，莫小婉自然是站在方仲羽这边，她瞅到黑子一个似是而非的空隙，便拈起一个白子，正要放上去，却忽然被他握住了手腕。
“哎，别动！”
“怎么了？”
莫小婉吃惊的目光，从方仲羽突然严肃起来的脸，缓缓移到自己的手腕。他出手很快，也很用力，至少看的出来两点，他武功不弱，他心里着急。
“啊？没什么，只是这局棋，是我和那人的约定，不劳姑娘助阵。”方仲羽不着痕迹地松手，拿下了莫小婉指间的白棋，歉意的说，“唐突了霍姑娘，真是对不住。”
莫小婉注意到，桌面上已铺了薄薄一层灰尘，想必这位朋友有段时间没来了，他却仍舍不得收拾掉棋局。
这个看似温文尔雅，云淡风轻的男人，内心深处也藏着一份胜负执着？
“没关系。”莫小婉欣然收手，无所谓的撇了撇嘴，“我只觉得，你们男人有时真挺无聊，一局棋而已，也只得争执这么久？”
“是我无聊，他一向忙的紧呢。”方仲羽呵呵一笑，“前阵子他娶媳妇，新婚燕尔，乐不思蜀，可惜这几日，我又听说他率军出征了，唉，多半已经忘了这局残棋。”
“率军出征？”莫小婉的心口突的一跳，强压着紧张，“你的这位朋友，呃，是晋国的武将吗？又和哪一国打战呢？”
“武将……算是吧。”方仲羽没有回答莫小婉后半句话，便转身走出凉亭，似乎也有所顾虑。
莫小婉跟在他身后，低头锁眉，若有所思。
如果这段时间，晋国与别国开战，那么段君照的确难以分心来寻找自己，自古以来，为了女人不顾江山的，多半都是昏君。
唉，既希望自己在他心目中多些分量，又不想他做个遭人唾骂的昏君。
方仲羽有所顾虑，莫小婉心思重重，一路上两人的话明显都少了，直至来到厨房，方仲羽挽起袖子，开始整治那条鱼，才又热闹起来。
看不出他斯斯文文的，居然手脚麻利，不怕烟火，洗剥烹调一人承担，全不要或小婉或老仆帮忙，没过多久，一大碗色香味俱美的鱼羹就端上桌来。
莫小婉光闻着香气，就食指大动，急不可耐，好容易等方仲羽说一声“霍姑娘请”，她立马筷子勺子齐开动，一面吃，一面赞不绝口。
“你果然不是吹牛的，将来谁嫁给你，真是天大的福气！”
“啊哈！”
“怎么，你不信？我可不是恭维你，在我那个世界，男人能有你这手艺的，简直比熊猫还稀罕！”
她这句话里有几个古怪名词，方仲羽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但并不追问，而是薄薄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好端端的又叹气？”莫小婉脑袋从碗口抬起。
他真是个奇怪的人，看似随缘自适，无忧无虑，可时不时又流露出一点点惘然模样。
“我这辈子，多半是不可能娶妻了。”
“为什么？你要样貌有样貌，要才华有才华，还有这么棒的一处产业，怕没女孩子喜欢？”
莫小婉说的认认真真，方仲羽又被她逗乐了，“霍姑娘把在下说的这样好，可愿意嫁给我么？”
莫小婉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问，眼睛一直，嚼了一半的鱼羹滑下喉头，差点儿没被鱼刺卡着，又伸脖子又咳嗽的，才把它弄出来。
方仲羽刚忙替她拍背，口中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玩笑开过了。”
莫小婉平了喘，趴在桌上苦笑，她不是开不起玩笑，而是刚才那一瞬间，她又想起了段君照，想起他说过“谁要让你背叛我，我就杀死他”。
吓到她的不是方仲羽，而是段君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把自己当成“段君照的女人了”？
哼哼，霍希儿也好，莫小婉也好，我就是我，才不是谁的什么的人！
为了找回活力四射，自由自在的感觉，吃完了鱼羹，体力精力重新满格的莫小婉，又拉着方仲羽，提出了新建议。
“方公子，我们切磋切磋武艺吧，拳脚也行，兵刃也行，点到为止，好吗？”
“啊？不不不，我那三脚猫的几下子，哪里称得上武艺？”方仲羽把脑袋摇的拨浪鼓似的，“再说我住在这里五年了，从未与人动过手，真要切磋，也只有挨姑娘打的份！”
他愁眉苦脸，又说的可怜巴巴的，惹的莫小婉噗嗤一声，不忍心再逼迫，只得独自站起来，“好吧，我自己去练上几路，我是一天不活动筋骨，就难受的很。”
“哎哎，霍姑娘且慢！”方仲羽忙绕到她身前拦住，“姑娘伤的不轻，这几日最好静养，不宜练刀剑拳脚。”
这下轮到莫小婉愁眉苦脸了，“这点儿小伤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静养几日不让动，才真是要伤重了。”
“霍姑娘可真是个武痴啊。”方仲羽忍俊不禁。
“武痴谈不上，就像吃饭睡觉，习惯了，一天不练难受得慌。”
“既是这样，我们来玩点而相似的，又不伤身体的玩意儿吧？”
“咦，是什么？”莫小婉顿时颓唐尽扫。
方仲羽笑着对老仆比划了个手势，又招呼莫小婉到了前方庭院。
不一会儿，老仆捧了一堆物事，放在离二人三五丈开外的地上，原来是只青铜双耳胡，差不多齐膝盖高，壶口却只有拳头大小。
老仆又递过来一把细细的木杆，方仲羽接过，莫小婉忙凑近了看，见是一支支一头削尖，另一头扎了白羽毛的木棍，像见又不是剑，忍不住随口问：“这是什么东西？”
“投壶，是我们国，嗯，我是家乡流行的小游戏。”方仲羽抽了支木杆给莫小婉，“站在这里，把羽箭投入壶口，不中的罚酒一杯，当然霍姑娘有伤在身，不宜饮酒，就以茶代酒吧？”
“就是比谁扔的准吗？好，我比了！”听了游戏的玩法，莫小婉越发兴奋，任何比准头的花样，她就从没输过，胜券在握，又有心让方仲羽喝酒，“以茶代酒多没意思？不仅要喝，还要大杯，比准头也好，比酒量也好，我莫小婉都不会输！”
“莫……小婉？”方仲羽流露出迷惑的神情。
“啊啊，我们谁先投？”莫小婉赶忙含混的把话岔开。
“呵呵，自然是礼让霍姑娘。”
两人就这样玩起了“投壶”游戏，方仲羽原本只是逗莫小婉开心，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几轮游戏下来，自己居然是输多赢少，“霍姑娘”的准头强大到不可思议！
捻着最后一支羽箭，投和不投都是他输了，望着眉飞色舞，洋洋得意的莫小婉，方仲羽心头的疑问更盛了。
他自己也是有秘密之人，因而不想探问莫小婉的秘密，只想留这个突然闯入，为他寂寥平淡生活，平添不少生机和乐趣的姑娘。
然而接触越多，发现她的秘密也越多，她或许并不叫霍希儿，她有一身惊人的武艺，她开朗乐天的外表之下，似乎藏着许多不愿为外人道的忧愁。
“喂喂，轮你了，快投！”莫小婉在方仲羽肩上推了一把。
“是是！”略有些神游的方仲羽陡然一省，手中羽箭胡乱丢出去，结果连铜壶的边都没蹭到。
“啊哈，是你输了！”莫小婉拍掌大笑，“来来来，快拿酒出来认罚！”
“好，我认罚，只是暂记下可以么？那株梅花树下埋了两大坛子好酒，过两月就满五年，到时候我和邀霍姑娘开怀畅饮？”
“五年的好酒？行，一言为定！”莫小婉眼睛亮了，立起白生生的手掌。
啪！两人清脆的一击掌。
方仲羽的心口，有一股久违了热流在荡漾，他是真心希望，两个月之后，她还能在自己身边。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转眼一个半月过去了，莫小婉仍留在云树山房，而段君照也大获全胜，班师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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