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给你解衣服……”晓月无比紧张,害羞的肌肤泛着迷人的红晕,晶莹剔透的眼眸却绽放出灿烂的笑意,幸福来得太快太突然,好像飘到云朵上让她晕晕的。
“嗯。”夏侯夜没拒绝,沉沉地应了一声注视着她,心里却在思索。给她幸福,也好。成全一个痴情妻子的快乐。
晓月生涩地伸出纤纤的手臂拉开夏侯夜的外衫,专注而工工整整地叠放在床畔,像是在做一件很神圣的事情,然后甜蜜地笑着解夏侯夜里衣的扣子,面红耳赤。解到一半的时候夏侯夜按住了她的手,“不用了。”忽而揽过她的纤腰便将她推倒在床上,宽厚挺拔的身躯覆上她的娇弱,低沉地笑了笑说,“太笨了。”低头重新洒吻……
销魂的感受让晓月如升云端,夏侯夜细致的碰触和抚揉激发了她敏感的热情,意识在热浪席卷中恍然沦落,沉沉的渴望随着畅快的香汗渐渐布满全身,环着夏侯夜腰身的手臂越收越紧,生怕一不小心会从云端坠落在空虚的谷底……
突如其来的贯穿换来剧烈的紧绷和尖叫,痛苦的蜕变让她终于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变成夏侯夜真正意义上的妻子,上涌如泉的热泪夺眶而出,酸甜苦辣都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后所有意识都不再清晰,痛却夹杂着欢愉的叮咛伴着席卷而来的浪涛飘荡在静谧的房室里,绵绵不休的回荡。
“我爱你,夜……我爱你……”
……
夏侯梓很忙,常常批阅奏折批阅到深夜,甚至是后半夜。没有夏侯梓在身边的时候司徒明月习惯性睡不着,也不想睡,便时常在御书房里等夏侯梓。夏侯梓批阅奏折处理公事,她便也在矮榻上翻翻书籍,为了不影响他,自己翻书页的声音很小很小。只不过,司徒明月看书就没那么专注了,常常地翻着翻着书本,眼神便不由自主地飘向夏侯梓了,一出神都能出上好久。看他坚毅深邃的脸庞,挺拔稳健的身姿,看他握笔写字的英俊,看他聚精会神的眼眸,甚至于他批阅奏折时钢筋有力的手指。
暗自好笑地想,当初都是她被他看的发毛,现在可好,变成自己永远都在百看不厌越来越痴迷的状态下凝望夏侯梓了。
看书看累了,便拿出针线绣荷包绣手绢,又窃笑夏侯梓永远都在放纵她在煎熬的等待中没完没了的小动作,看书,绣花,吃东西,品茶,甚至在房间里悄悄地踱步,偶尔走到他身边套套近乎随便看两眼再走开……总之,阿梓的定力稳若泰山,不会受影响的。
今晚司徒明月一气呵成地绣完两只比翼鸟,栩栩如生的小鸟让自己欢喜不已,第一次在手工上如此有成就感,拿着粉粉的手绢看来看去,终于耐不住喜悦又悄悄地凑到夏侯梓身边了,这回有点徘徊不走的意思。夏侯梓正在一张奏折上落笔写字,她静静地站在他身后俯□子假作和以往一样欣赏夏侯梓气势恢宏钢筋有力的字迹,看着他批阅完一张折子又一张折子,迟迟不抬头。温热芳香的气息喷洒在夏侯梓颈间,乌黑亮丽的发丝自然垂落在夏侯梓的肩膀上,甚美。
直到批阅到最后一张奏折,夏侯梓没有打开,终于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不动了,司徒明月好奇道,“还剩一张怎么不批了?是不是太乏了?”于是放下手中的帕子便伸出柔柔的手指取代了夏侯梓的给他轻轻的按摩。谁料刚揉了没几下,腰上一紧,眼前一晃整个人便被夏侯梓按到腿上箍到怀里,天旋地转地被他吻了,浓浓的缠绵气息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司徒明月被夏侯梓熟练霸道的索取弄散了意识,如他所愿地软在了他身上。
“小东西!”夏侯梓捏住司徒明月细腻的下巴,看着她被自己吻得迷离的水一样柔软的眼睛情不自禁含允她白皙圆润的耳垂,在她耳边用低沉略微喑哑的嗓音低沉厉声道,“若不你是你这个小妖精在身后磨了我半个晚上,奏折早就批完了,扰乱皇帝处理政务,该罚!”强有力的手臂锁住那窈窕的身子轻轻一使力把司徒明月按在腿上,抬手便在她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掌,引得司徒明月呵呵的娇笑,又把她抱起来重新拥着,宠溺地呵斥,“越来越不安分!”
司徒明月早已满面红霞,盛开着痴迷动人的笑颜,在夏侯梓且刚且柔的气息的缭绕下,不知不觉地又沉浸入那暧昧的漩涡里去了,望着夏侯梓棱角分明威严坚毅线条如痴如醉,视线落在他工整性感的唇瓣,想吻他,想吻他……“霸道的老家伙,温柔的老家伙,迷人的老家伙……”深深地呢喃着,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已经被吻得微肿艳丽的朱唇又主动印了上去。
手绢和最后一张奏折都被他们抛诸脑外,仿佛吻了一个世纪之久,隔着衣料司徒明月已然清晰地高手到夏侯梓掌心传来滚烫的热度,夏侯梓终于放开她,漆黑的眼眸也凝得幽热而深邃,在她光滑的香肩上亲吻了一下,给她拢好微乱的衣衫,司徒明月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衫早就不知何时滑落到肩膀了,自己对夏侯梓的抵抗力实在是越来越小,已经到了随时随地都可能被他蛊惑得神魂颠倒的地步了。
缓了缓神,这才想起来桌子上那条绣好比翼鸟的手绢,急忙抓了过来递在夏侯梓面前,神采奕奕地说,“你看!这个是莹莹教我绣的比翼鸟,我都想不到自己能绣这么好!这是绣给你的,好看吧?还没绣完呢,绣完了比翼鸟还有连理枝。”
夏侯梓定定地看了看手绢,说道,“好看。色彩很鲜艳。”幽幽的眸底闪烁着满足欣慰的光芒,夏侯梓掠过她腮边落下的一缕软发掖在她耳后,感慨地叹息道,“明月,如果我们是一对平凡夫妻,你一定会更幸福。平日我总忙于政事,陪伴你的时间太少了。”
司徒明月愣了愣,说:“我已经很幸福了,我们现在和平凡夫妻没有区别啊!每日同起同睡,朝夕相伴,空暇时间还能一起赏歌舞赏月亮,我已经幸福的要死了!而且做皇上的老婆,还很风光呢,呵呵。如果你还想花更多更多时间陪我,那不如……呵呵,你做昏君吧?”
夏侯梓低低地笑了笑,身手拾起案几上的最后那张折子,递在司徒明月眼前说,“我也有件礼物送给你,打开来看看。”
“原来最后这张折子是给我的礼物啊!”司徒明月放下手绢接过折子,娇美地笑着,打趣说,“什么礼物如此神秘,还要藏在折子里,难道是情诗?”
司徒明月打开折子,认认真真地看到里面写的刚劲有力的十几行字,心头忽悠一下,动荡了……
她从来没想过,从来也没敢想过的东西,竟然悄然发生了……
晶莹的泪,在眼中凝聚成灾,泛滥而出。
纤白的指尖因心灵的碰撞而微微颤抖。反反复复将上面的字迹看了好多遍,折子最终嗒的一声落在地上,司徒明月捂住嘴唇却掩不住哽咽,感动不已的大哭出声,望着夏侯梓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来不及被夏侯梓阻止便给他磕了个响头!
“明月!”夏侯梓大惊失色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将她拉起,抚过她的额头心疼道,“这是干什么!”
司徒明月哭着扑到他怀里,叫着“阿梓!”把头埋在他胸口喜极痛哭,“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夏侯梓轻拍她的背脊,低缓地说:“年头太久,翻案虽说困难,但终于还是做到了。司徒家三代都是朝廷忠良,岂该背负虚有的罪名世代蒙冤,这个公道,朕应该还。重要的是,还了你的心愿……”
“嗯……”司徒明月孩子一样地用力点头,任泪水在面上肆虐纵横,凝噎中含泪带笑,喑哑的嗓音娓娓道来,却很坚定……“感谢上苍让我今生遇见你……来生来世我一定要在遇见你的时候就一见倾心,以后的生生世世都以身相许报答你……”
“好。”夏侯梓拦腰抱起她,一如既往那样温柔地吻去她的泪痕,稳稳地迈出御书房向养心殿走去……
心有所系,魂也有所牵,寂寞染不上我心田。
回忆说着万语千言,未来原是碧海蓝天。
苦涩酸甜都化做缠绵,悠悠盘旋成寓言。你的呼吸,你的眉眼,裹住我的冰心一片。
我的祝福你会了解,你是我最想还的愿,月有盈缺而爱自成圆,最爱是与你相恋。我的依恋你该了解,灵犀相通心相连。千山万水如千丝万线,一张相爱网织得好密延……
抵死缠绵后……
明月枕在夏侯梓坚实的臂弯,潮湿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枕褥上,极美。夏侯梓的眼底暗暗地闪烁着深沉如潭的光亮,在思索着什么,大掌轻轻握着覆在他胸口随他胸膛起起伏伏的小手,回忆着说,“你曾在雪地里说过你想做莫飞雪的皇后,我很嫉妒。”
“原来你这种自信强大的王者也会嫉妒?阿梓埋藏的好深啊……”
“但是,当你的泪在我面前一颗颗滴落在那片皑皑白雪中的时候,我对自己说,我一定会让你做皇后。”
“你永远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想要的东西你都会默默地给我。其实我不是想做皇后,只想要一个真正珍惜我的爱人。”
……………………………………
“晓月,从你进了门就一直在笑,什么事这么甜?”司徒明月笑着问。
“我有吗?”晓月顿了顿问。
“有,怎么没有,不信你问莹莹。”
“是吗?”晓月看向莹莹问。
莹莹在桌边沏着茶水噗嗤笑出来,“是啊晓月王妃,你真的是从进了皓月斋的门栏到现在一直都在笑呢。”
晓月美美地说:“这几天我是挺高兴的,夜最近几个月对我太温柔了,想不高兴都不行。过几天我要去玉佛寺拜拜佛,去发个愿。我想赶快给夜生个孩子。”说着话的时候,她乐的光彩。
生个孩子……司徒明月听了忽然心动了,是啊,生个孩子,她跟阿梓也该有个孩子了,可是跟了夏侯梓这么久,没少亲近缠绵,不过一直没有动静。
“明月姐姐你知道吗,那个玉佛寺太灵光了,我每次去许的愿几乎都实现了!”晓月坏笑着凑近司徒明月耳边小声说道,“不如姐姐陪我一起去吧,你跟皇上也早点生一个吧?有了孩子咱们就不会整天像现在这么无聊了。”
司徒明月怔了怔,迟疑道:“生孩子和拜佛哪有什么关系……”
“有的有的!善男信女心诚则灵,求富贵得富贵,求男女得男女。明月姐姐是有福气之人,跟我去拜拜嘛,说不定拜完了回来咱们就一同怀上了!呵呵!”
“呵呵!”她们一起笑了起来。司徒明月心底荡漾了一下,含笑地点点头说,“好啊。”
晓月满意地点了点头,“就知道明月姐姐最好了,一定会陪我去。”看了看外面的金灿灿的夕阳又说:“呀,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夜差不多也该走了,我要提前去宫门外等夜一起回府。”然后便匆匆离开了。
景宁王府角落的一个旧屋。
晓月严肃地命令随身的丫鬟道:“好了,你们在外面等着。”
“是,王妃。”
冷漠的气质散发出许多寒气,水目中生着丝丝冰冷,她推开门,优雅地走了进去。那房中静静地坐着一个女人,满面都是狰狞的刀疤,丑陋地样子让人看上一眼都忍不住心惊肉跳。但是晓月冷冷地脸上很是平静,没有起伏,已经习惯了。
那丑陋的毁容女子见了来人,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微晃着身子跪倒地上感恩戴德地行礼道:“民女拜见景宁王妃,王妃吉祥!”
“起来吧!”晓月将她扶起,“看来你恢复得不错,行动灵活了不少。”
“民女感谢王妃的救治知恩,王妃是民女的再生父母,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王妃真是个善良的好人,民女这残败无力的弱身子不知道能为王妃做些什么,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您的恩情……”
晓月冷笑道:“你会报答我的,而且还会报答的很好。你知道我为何要从路边把你捡回来收留了你么?”
丑陋的女人迷惘地摇头,“民女不知……”
“因为我和你恨着同一个人,我要报复,而你是最好的报复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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