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阿木彭丹也充满兴致地眯起眼睛,心旷神怡地注视着这罕见的美景。
踏着前奏她一个飞旋来到中央,像一只旷世灵鸟栖伏于地面,低垂下弱水般清澈的眼眸,仿佛对浮世的缤纷只如一缕尘烟,她视而不见,但却有一场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繁华在等待着她。
随着乐声悠扬而起,她抬起迷人的醉眼,开始在红尘中翩翩起舞,每一个旋转每一个扭腰都超脱了虚伪的浮华,如同一朵夺目的白莲迎清风傲然摆动于世间,水袖在空中盈盈挥洒,弯延飘舞在四方,浓情万种的美目专注地追随那些飘舞的方向,似乎对远方充满期盼,她在等待着什么,却不看周遭任何人一眼。冷艳而不屑。
顷刻!音乐的节奏开始越发激昂,她的动作开始加快,飞跃腾空,做出一个又一个漂亮的空中旋转,水袖轻纱忽而翻滚出千里山峰万里云浪,纤长的双腿在空中迈着灵秀的步调,向后仰起细腻皎白的美颈,柔软的身躯折成令人惊叹靓丽的弧线,便似娉婷的白鹄一般,仰望湛蓝清澈广阔无垠的苍穹,翱翔九天!
现场高-潮的火焰被她袭袭点燃,后方的观望者甚至兴奋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用蒙古话疯狂地叫好!
阿木彭丹凝视着前方振翅九霄清狂冷艳的女人,犀利的鹰眼灼起两团炽热,竟在她纵情飞跃的瞬间心头激荡地跳动起来,掀起一阵隐藏在深处的狂澜。
如此冷艳沉静的女人,他似乎曾经见到过,那不顾一切穿越云海的倩影,此时此刻让他怦然心动……
桀傲强悍的蒙古王竟是第一次和下面那些庸夫俗子一样,紧紧地盯着那遮着面纱的脸,迫切地渴望一睹白纱下神秘的芳容……
就在那最高的一点,银儿珠圆玉润的耳畔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说:“明月,我等你——”
身影猛然一震,她的眼中风起云涌,倾身落于地面,那一层层荡漾开来的波浪又迅速收起,音乐又变得轻缓优雅,做出最美妙动人的收式,面上的那方轻纱在恍然之中悄然飞落,貌美如仙的容颜骤然惊呆了全场……
阿木彭丹健硕的身躯霎那间绷直了!
居然是她,齐明月?那个曾经拔掉他一颗扣子的美女,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舞结束,银儿的额上微微泛着细汗,仍沉浸在刚刚跳到最高处耳边回荡的那淳厚温柔的男人的说话声。这个声音眨眼间沸腾了她浑身的血液,勾起了她所有的焦急如焚的渴望,渴望着什么?她说不清楚,却感觉灵魂好像裂开了一个很大的缺口,急需被填补,还有着无边无底的空虚和寂寞。
那一定和她失落的记忆有关!
阿木彭丹望着司徒明月没动声色,这个女人来到这里有什么目的?
众人相对沉静了一会,突然爆发出不绝于耳的掌声和欢呼,把银儿从发愣中惊醒,立即转头看向包外,那拿刀胁持伯彦的蒙古男人终于移开刀放开了伯彦,银儿松了一口气却马上更赘赘不安,夏侯国的舞姬们都被分配给在场的男人了,她怎么办?该不会也要被立马分配出去吧?
趁着现场的人还兴奋地忘乎所以地沉浸在叫好中,自己还没被分配,银儿脸色一沉决定赶快低调地退出去。能溜走就走,不能溜走再随机应变。
蓦地对上高处阿木彭丹的视线,心下隐隐地颤动了一下,那精锐的注视让她感到芒刺在背,可是奇妙的,明知道想明晃晃离开这其实没什么可能,但在与阿木彭丹眼神相触地时刻,她却莫名充无所畏惧地向后退,那高高在上的蒙古王饶有兴味地看出她要逃跑的意图,却不发话阻止,甚至像在默许。
为什么默许?难道她不用分配?没太多心思考虑这其中的古怪,银儿索性利落地转身向蒙古包外走,刚要踏出门口忽然手臂一紧,整个人就被一股超大的力量抓回去了!可恶,只差一步就逃之夭夭了,什么人这么讨厌,银儿郁闷地扭回头,恨不得用目光杀人!
浓浓熏人的酒气喷在她身上脸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子就被一个虎背熊腰的蒙古将领摇摇晃晃的强搂住了,那野蛮的男人醉熏熏地对蒙古王阿木彭丹说了一串蒙古话,除了蒙古人,众使臣等非蒙古人完全一头雾水听不懂,他哈哈地大笑又神采奕奕地用汉话说了一遍:“汗王,这个绝色美人我想要!”说话间强搂着银儿粗鲁好色地就在她的臀上捏了一把!
“哎呀!”银儿臀上一痛,顿时恼怒,挥手就给了他一巴掌,那醉汉被打得一愣回手就毫不怜香惜玉地凶恶地回裹了她一巴掌,“下贱的汉族女人,竟敢打我阿木库耶!”银儿一下子摔倒在地,众人都被这场面惊得愣住了。阿木库耶挺直腰板高傲且目中无人的对阿木彭丹说:“请汗王把这个女人赐与我,我要回去好好教训她!”
银儿一挨打,外面的伯彦急了,不顾蒙古守卫的阻拦一阵风似的冲进来,忧心地叫:“银儿!”扶起她,恨到不行地就狠狠地在阿木库耶身上随意一点,阿木库耶便如失心疯一样大笑不止!身后的蒙古侍卫顿时拔了蒙古刀向伯彦和银儿挥去!
“慢!”阿木彭丹威严的喝止了他们,目光炯炯有神地看向伯彦口中的银儿,她不会武功?难道不是齐明月?
阿木彭丹,单指一弹,一粒羊骨飞射在大笑不已的阿木库耶后颈,使他当场昏了过去,命令道:“带库耶王叔回去休息。”
几名蒙古兵抬走了阿木库耶,大包内陷入了鸦雀无声。大家都觉得,这女人完蛋了,惹了大汗的王叔,必然凶多吉少了。
阿木彭丹站起高大魁梧的身躯,威仪地来到银儿和伯彦面前,低沉地问银儿,“你叫什么?”
“李银儿。”银儿昂起下巴直视阿木彭丹的眼睛,没有一丝畏惧。阿木彭丹犀利的眼又扫在伯彦身上,明显看出他们关系不一般,又问,“你呢?”
伯彦俊秀的表情很是冷淡,声音中透露着对轻蔑和排斥,“李伯彦。”可转念一想,又低下口气对阿木彭丹说,“汗王,师妹银儿方才打的那一巴掌纯属一时受惊吓的无心之失,恳请汗王高抬贵手放过我师妹,刚才的冒犯之处,所有惩罚我愿意一人承担。”
“不用你承担!”银儿冷冷地说,“你不是说了吗,要死一起死。”
“银儿,说什么傻话!”伯彦恼怒,他不想她有事。
“触犯汗王的王叔是我引起的,要处罚就处罚我。”
阿木彭丹笑了,命令道:“来人,把他们押入地牢。”
本来就不好找机会逃走,这一进了地牢更是没机会离开蒙古了。伯彦和银儿进了地牢郁闷地呆了一天,次日晚上侍卫忽然强行带走银儿,把她塞入一个豪华的蒙古包中。
蒙古包中没有人,她警惕地站了好一会,打量这四周,这里面全是高贵奢华的布置,空气中还弥漫了特殊的气味,很香。
不对,这香味不对,她似乎曾经闻过,潜意识让她迅速捂住口鼻,便要退出包外,刚到门口便被一只壮硕的躯体挡住了去路,眨眼被来人点了穴道!
阿木库耶!银儿定在那里惊讶地瞪着他,不安全的预感由然而生!
“汉族美人,今晚我一定要狠狠地惩罚你!”阿木库耶满脸洋溢着傲慢的淫-色,拉下银儿捂着口鼻的手,又在她身上一点逼迫她呼吸着包内的异香,尤为粗糙的掌心摩娑着她细腻的颈子,说:“轻微的西域软筋散只会让你软绵无力一小会,不用担心,药效很快就会过去。然后我会让你在我身下欲-仙-欲-死!”
银儿努力镇静的面颊升起惊恐,被迫吸了空气中的香气,立刻身子觉到酸软无力,被点了穴的身子因药性冲撞的作用开始失去平衡,阿木库耶狂妄地拦腰抱了她便大步流星急不可耐地迈到床边把她扔到床上,从衣内掏出一只小瓷瓶,捏开她的下颌强迫地将里面的液体灌了下去,“喝下这得春散,任你再骄傲冷艳也会在欲-火焚身的催使下发浪得像个淫-娃荡妇!”说完,蓦地伸手解了她的穴道,银儿顿时愤怒道:“畜生!”她愤慨地要挣扎起身却全身沉重无力,阿木库耶得意于她无力的反应,盯着她娇软的身躯和雪白无瑕的肌肤,双眼蒙上赤热的欲,火,好整以暇地等待春-药发作。
很快地,得春散的药力开始发挥,银儿只觉体内渐渐凝出无数热流上下窜涌,遍身被火热的药性灼烧的发热欲燃。
阿木库耶好色的双眼浏览过银儿玲珑有致的身体,见银儿被上来的得春散药性催得肌肤逐渐泛了迷离的红晕,竭力隐忍痛苦的模样立刻便等不及地伸手摸上她的娇躯,银儿微泛红地怒眼凶狠地瞪着他叱喝:“你若敢碰我,你一定会后悔!”
“哈哈哈哈!”阿木库耶的大掌滑过光洁的脖子,滑腻的触感令他兴奋不已,双手抓住她的襟口用力一扯撕裂了雪白的纱衣,紧着亵衣完美女体呈现在他眼底,他的呼吸变得十分粗重,亵渎道,“等春-药的力量彻底散发出来,你会哭着浪叫着求我不停地骑你!”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