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明月的目光重新落在夏侯梓身上,楚楚动人激动地唤:“王爷!”
夏侯梓投给她安心的笑容,安慰她:“明月,你别怕,本王带你回去。”然后举起血石高声道,“一手交人,一手交血石!”言毕将血石放回布袋。
黑衣主子愉悦道:“好!”又在司徒明月耳边轻声细语一句悄悄话,“记着……我等你!”
右掌在她纤柔的腰后轻轻徘徊,迟疑片刻,一挥手将司徒明月猛地推出去!
“啊——”她的身子腾过空中,不由得发出惊呼!
夏侯梓则与此同把手里的布袋抛向空中,划出完美弧度落入黑衣主子手里,右侧侍卫责将司徒明月稳稳接住,解了她的穴迅速安置在夏侯梓马背上,两个侍卫便霎时拔刀出鞘,直向黑衣人视死如归般地拼杀而上!
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
“抱紧我!驾——”夏侯梓大喝一声,宝马卷尘狂奔,司徒明月当头不稳紧紧抱住夏侯梓的腰!
“明月,坐稳了——”
只闻后方黑衣主子下令:“追!”
但宝马不愧是宝马,勿需多久便摆脱了后面穷追不舍的人马,脱离危险之后,马蹄渐渐慢下了速度。
“王爷,方才那块儿是真的血石吗?”司徒明月问。
“是真的。”
司徒明月不解道:“王爷当真以真血石换我?我听那人说,天莲血石乃天下至宝……”
夏侯梓含笑说:“你以为?”
“我以为……我以为王爷会来,但不会拿出真血石冒险。”
“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不会弃你不顾。”
司徒明月陷入短暂地沉默。
血石就这样落入黑衣人手中了吗?那她还留在王府何用,那黑衣主子是何许人尚且不知,错失今日,再去寻回血石难上加难!脑中沸腾,她欲立刻回去抢回天莲血石!但身子乍动,便猛见夏侯梓手臂一闪,又一只精致的小布袋出现在手中。司徒明月大吃一惊,恍然想透了什么!
怎么会?他明明刚刚扔出去了!
“王爷,你手上的这是……”她愣愣地问。
夏侯梓说:“血石还在本王手中,方才偷天换日了而已。”
她居然都看不出小小的偷天换日是如何发生的!
此时此刻,天莲血石就在夏侯梓手里,她完全可以一招毙了他,拿了血石就走人!
但她没有。
竟一时脑热……
夏侯梓毕竟是为救她而来,单凭这个举动,她也算是欠他一个人情,不还这份人情她不会杀他。
“谢王爷救命之恩。”假装出感动的泪,隐隐含在眼眶,司徒明月把脸贴在夏侯梓宽实的背上,温柔的声音似乎要化掉,“明月不敢妄想王爷会舍身相救,我以为过了今天就再也见不到王爷了……”
夏侯梓转身揽住她,稍稍一提便将司徒明月抱至胸前跨坐在前面,他将她箍在怀中,嗅着情人的头发,亲吻她的脸颊呢喃:“本王舍不得你,扔掉全天下也不会抛下你不管。”
扬起脖颈,司徒明月对上夏侯梓幽深的目光,红唇擦过他完美的下颌,莫名地感到一丝震撼。
此时此刻,夏侯梓瞳孔中洋溢的爱意比莫飞雪的还要真切还要浓烈。
男人的情话有几句是真的?
她不信。连莫飞雪都不可信赖依靠,何况最是无情帝王家的风流王爷?
温热的细吻悄无声息的落下,夏侯梓缠绵地细吻她芬芳的鬓角和白皙的脸颊。
呼呼——
司徒明月觉察到不一样的风,是她们,她们来了。
莫飞雪派的杀手来了,司徒明月警惕起来,余光瞥见树林中潜伏着人影,四周暗藏杀机,萧芯她们示意她可以动手了,但司徒明月却没有动手的意思。
“王爷,我们快走吧,我怕黑衣人他们追上来……”
夏侯梓安抚她:“不要怕,我们已经安全了。”
没有功夫的夏侯梓丝毫没有嗅到危险气息,眼看埋伏的杀手正悄然起身,萧芯已经射出一只飞镖直袭夏侯梓后背,司徒明月急忙双臂搂在他颈上做亲昵,单手接下飞镖,这举动叫萧芯一愣!
司徒明月用眼色警告萧芯,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我自有打算。
萧芯才不管,原本就对司徒明月在莫飞雪面前得宠嫉妒不已,这次一定要亲手抢了天莲血石让莫飞雪高看她一眼。于是喝一句:“上!”四个少女立即从四个方向不约而同的持剑刺向目标所在!
“王爷!”
一柄剑狂刺向夏侯梓的刹那,司徒明月来不及思考便以身体护住夏侯梓,那少女情急之下调转剑尖,杵在原地模棱两可,萧芯斥责道:“红叶,愣着干什么,杀了他,把血石给我抢过来!”
萧芯等人已经跃至马前,凶狠劈出一剑,夏侯梓一把扯开司徒明月怕剑气伤了她,可司徒明月却闪电般再次挡在他前面,被萧芯凶悍地一剑刺穿手臂,只听叮一声,穿过手臂的剑身同样刺在夏侯梓身上,但他却丝毫无损,一干人这才明白夏侯梓穿了金丝甲,刀枪不入。
“明月!”夏侯梓担忧一句,宝马嘶吼一声撞倒萧芯,飒飒狂奔。
夏侯梓真是一点功夫都没有,倘若没有金丝甲,或被萧芯一刀砍了脑袋,他现在必死无疑了。司徒明月没想到,他竟然会舍身保护她,为她挡刀。
夏侯梓横抱着她进府门,片刻不离守着郎中给她诊治,这个过程里司徒明月都在游神。
她要取得夏侯梓的信任,所以故意将手臂送出去挨一剑,看来成功了。
包扎好伤口,郎中识相退出门,夏侯梓怜惜地拥住她,关切地问:“明月,好些了吗?”
司徒明月微微摇头,“王爷,我不疼……”
夏侯梓感慨地说:“我没想到你会不顾性命之危为我挡刀,挡刀是男人的事,下次不要再犯傻。”
“王爷为明月挺身相救,明月为王爷挡刀是应该的……”
“那也不准!”
迷人夜色,风萧萧兮。
窗子关着,风吹不进屋中,司徒明月去好像仍闻到风的味道一样。
她开始紧张晚上,因为夜晚,夏侯梓随时会来与她温存共眠。即使熬夜很晚,他也会从书房过来住。但夏侯梓怜惜司徒明月有伤,这几日抱她吻她尚未再要她,只拥她入眠。和他同床共枕实在痛苦万分。
等他睡沉以后,外面传来阵阵箫声。
咚——心湖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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