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响,古子衿紧紧的握着摔碎的酒瓶,看着面前的男人踉跄了几下才翻着白眼倒了下去。
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古子衿从洗手间里跑出去,微低着头,从阴暗的角落里走过,最后看准了一个喝醉了的男人,笑着撞了上去。
古子衿不理会男人乱摸的手,摒着呼吸的注意着四周,最后是有惊无险的走了出来。
感受到外面自由的空气,古子衿立刻把搂着自己的男人推开。
男人骂骂咧咧的说着脏话,古子衿已经快速的转身往四通八达的路口跑去了。
在一个自助银行的小隔间里凑合了一个晚上,到了白天古子衿才敢出去活动,用仅有的钱重新换了一身行头,还把长发给剪了,古子衿看着镜子里皮肤粗糙晦暗的人,她也要认不出来自己了。
厚厚的打了一层粉底,像是遮盖住了所有的不堪,古子衿化了一个浓妆,最后上了唇彩才像是看到了以前那个自己。
走出发廊,古子衿买了一束白菊花,然后打车就去了医院。
中午的时间,住院部安安静静的,古子衿顺着询问到的号码往里面走。
看着门口站着的保镖,古子衿就知道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你哪位?”保镖问了一句。
古子衿冷淡着脸皱眉说:“你是新来的?连我都不认识!”
保镖确实是新来的,看着古子衿态度坚决也有点不该说话了,另外一个做的比较久的同伴去吃饭了。
“请问……”
“我叫古子衿,你说我是谁!”
保镖还有些面带犹豫,古子衿立刻满脸的不耐烦问:“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不……不是,还有另外一个,他出去吃饭了。”
“立刻把他叫回来!”古子衿说道,保镖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但是那边的人却没有接通。
“电话不通,你就亲自去找,让他回来!”
保镖站着不动,古子衿扬眉冷笑:“你是谁找来的?让他来见我,你可以直接走人了。”
“我去找他。”保镖说着就快速的跑掉了,生怕慢了一会儿古子衿真的会把他炒掉一样,对于这个高薪又不累的工作,他一点都不想丢掉。
古子衿目送着保镖拐弯不见了,才抱着花直接推开了门。
长期住的病房条件很好,像是个小型的起居室,古子衿反手关上门,并且落下了锁。
然后就抱着花对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谁?谁进来了?”古商靠在床上问了一句,他好像听到了有什么动静,但是没有人回应他,古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自己这边的门也被推开了。
“爸爸,我来看你了。”
古商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就睁开了眼睛,看清楚来人是谁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也注意到古子衿把门给反锁了。
“你怎么来了?谁稀罕你来看,立刻给我滚出去。”古商色厉荏苒的吼道。
古子衿扬起了艳红色的唇,根本就没有把古商怎么放在眼里了,不但没有出去反而还抱着花走到了古商的床头。
“你身体不好,脾气还是少发点,不然不是每次都能被医生救回来的。”
古商靠在病床上,不理会古子衿带着诅咒似的话,刚要拿手机叫人,古子衿就抢先一步的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机。
“你……你……”
“我刚来,你就要赶我走,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儿啊,你以前不是很疼我的吗?”古子衿皱着眉,语气很委屈的说道,“我在外面被人欺负成那个样子,你为什么不给我出气?”
古商注意到古子衿放在桌子上的花,更是气的脸都红了。
“孽障,跟你那个妈一样恶毒,当年我就不应该……”
“我这个孽障也是你管不住自己才有的,你看不起我妈,你以为你自己有多高尚!”
古子衿话音刚落就后退一步,闪开了古商砸向她的杯子。
房间里都铺着软绵绵的垫子,杯子落在地上也没有碎,甚至都没有发出很大的声响。
“滚!立刻滚!”
古子衿看着滚到自己脚边的杯子,不管古商的叫嚣,弯腰把杯子给捡了起来,突然就扬手对着古商砸回去。
两个人距离的并不远,古子衿的眼神可比古商好多了,而且古商也没有想到古子衿会有这样的举动。
这下发出的声音比刚刚想多了,古商痛叫一声捂着自己的额头。
“你还有脸砸我?你有什么资格砸我!你不配做我的父亲!”古子衿一句比一句激动,后面就直接走到床边,扬手狠狠的扇了古商一巴掌。
古商也已经都打蒙了,他养尊处优快一辈子,除了赵绯雪的要挟和捅刀子除外,这是第一个敢对他动手的人。
更加讽刺的是这次换成了赵绯雪的女儿,而且还是以更加屈辱的方式,古商的这张脸,就算是当年老太太气的那么狠,都没有动过他。
“这一下是替我妈讨的,这一下是我替自己打的!”古子衿说着又反手抽了一下,用力到手掌都打的发红,但是她自己却感觉不到一点的疼,只感觉心里格外的畅快。
古商的嘴角被打到出血,整个人都坐不住的躺了下去。
古子衿低着头笑的更加渗人,“这条命我妈没有收走,我帮她……”
“你你……敢……”古商脸上露出一阵的惊骇,想要呼救却叫不出来,喉咙间咕噜噜的传出来一阵不清晰的声音。
“怎么不敢?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吗?可惜已经晚了。”古子衿说着脸上就露出个似哭似笑的表情来,“你们不是合格的父母,我已经被毁了,再也没有退路了。”
古子衿在古商惊恐的目光里抬手就拿起了床头柜上的金属摆件,试了试重量就高高的扬起,对着古商的脑袋砸了下去。
两个人保镖快速的回来了,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什么动静。
古商的脾气不好,两个人也不敢贸然的继续。
“大小姐进去了?”去吃饭的保镖问。
另外一个保镖犹豫着点头说:“应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