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某种下限被突破,就会一发的不可收拾,像是古商,像是赵绯雪,更像是古子衿。
古商的拖延和报复泯灭了古子衿最后一丝对爸爸的幻想,赵绯雪更是受不了的直接行凶了,古子衿最后的努力就是把赵绯雪送到了国外。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她要下地狱也要拖着别人一起。
穆安安是第一个,古商是第二个,苏烟雨的运气倒是好的让古子衿憎恨。
现在古羡北在她?古子衿大概能猜到,找她是为了什么,他已经在怀疑她了。
但是就算是找到她又怎么样?古子衿一点都不害怕对峙,至少现在没有人可以找出证据来。
…………
现在的古家接二两三的发生意外,古羡楠也从临市回来,先过来看了苏烟雨,后面又去了医院看望古商,虽然也被古商被教训了一顿,古羡楠并不在意这个,而是问古羡北要不要告诉父母那边。
“先暂时不要告诉了。”古羡北就都没有怎么思考的说道,就算是回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依照古商的尿性,你越是对他好,他就得寸进尺的过分。
古羡楠心里虽然纠结,还是听从了古羡北的安排。
古商被留在了医院里,身边就只有一个面无表情的看护,无论古商怎么发脾气也都从来不说话。
古商在医院里越来越暴躁,一会儿骂天一会骂地,最后都会骂到古羡北的身上,骂古羡北不孝顺,把他扔在这个鬼地方就开始不闻不问了。
最后只是骂人不管用,古商能起身的时候就自己要去办出院手续,医院立刻就有人通知了古羡北。
古羡北从公司过来,打开病房就看着里面一片狼藉,能摔的东西都被古商给摔破了。
“你还知道过来?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吗?不肖子!”
古商看着古羡北出现就更加来了劲,嘴巴里一句接着一句的骂着,“我要出院,我不呆在这个鬼地方,你把我接到你家里去,让你媳妇伺候……”
古羡北关上了门,上前走了两句,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古商,高大的身形和冷峻的表情带了不少的压迫感。
“她身体不好,不方便伺候你,我感觉你在医院住着就挺不错。”
“我不住,她是古家的媳妇,照顾病重的公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古商就是故意和古羡北作对似的,古羡北越不想他怎么样,他就偏要怎么样。
不过现在这个主动权可不掌握在古商的手里,古羡北看着这样无理取闹的父亲,心里也点厌恶都懒得再去想了。
“她是我的太太,我感觉她方便她就不方便,你想让人伺候就自己出钱找人吧,我让人把你送回你自己的房子,再出了什么意外也都是你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古商听得出古羡北话里的异样。
“你真的以为你那边发生的事情就只是意外?”
“你……是你动了手脚?你还想对我干什么?”古商立刻就叫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不孝顺的东西!”
古羡北听到古商的污蔑也无动于衷,“你以为我还会把你放在眼里,你们还不值得我脏手,你造过那么多的孽,你如果有胆子就出院吧!”
古商被这样以刺激倒也不急着出院了,立刻让人给他找两个保镖过来,古商怕死,尤其是还有过了差点死掉的经历。
古羡北还没有找到古子衿,心里的想法也就更加的确定了,这些事情绝对和古子衿有脱不开的关系。
警局那边的进展依旧缓慢,所以的证据都是指向穆安安的身上,但是穆安安却不认,一口咬定了是有人子在背后陷害她,但是再往下面却不愿意说了。
穆东奇也在旁边让穆安安把隐情都说出来,穆安安却低着头一个字都不肯多讲了,她的脸彻底毁了,被弄了那么多条疤痕,就算是世界上最先进的除疤技术也救不了她了。
穆安安不供认后面的事也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案件似乎又落入了一个胶着的状态上。
古羡北没有理会穆东奇的致歉,这个人是什么样的货色他也心知肚明,这段时间在北海市的动作也不小,大有拉拢一群中产公司组合的样子。
但是这北海市想来都是古家的地盘,古羡北不能允许有其他的人做大,穆东奇也蹦跶不了几天了,那些晾出来的引资项目里有几个是真的?
古羡北早就有了釜底抽薪的底牌,穆东奇在国外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工厂,那些拍摄的图片都不过是空架子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穆东奇做了多少投机倒把的事情,他现在出入各种政商社交的圈子都没有用,只要一个引火索穆家就能整个的炸成碎片。
古羡北本来合作的项目最近也已经在洽谈其他的接收方了,他要把所有和穆家有关联的生意都快点撇清了。
穆东奇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不过是挂着以前穆家的名头回来混,真的说起来,现在的国内已经早非三四十年前的局面了。
你能找到关系是个能力,但是如果没有真正的能力,后面只会摔得更惨。
…………
苏烟雨在家里继续工作,幸好也不太耽误进度,苏倾城去苏梁栋那边看了一次,回来就一脸不高兴的跑到苏烟雨这边了。
“你怎么?”苏烟雨合上笔记本就问了一句,苏倾城的脸上就差直接写着“我很不爽”四个大字了。
“我去看爸爸了。”苏倾城哼哼的开口,“家里有其他人。”
“什么人?”苏烟雨还没有反应过来。
苏倾城大大的叹了口气,“他又找了一个,看着三十五岁左右,是个画家,带着一个儿子,刚上高一。”
“你是为了这个生气?”
“他和妈妈才分开多久?怎么能这样呢?”苏倾城心情很低落的说道,“我以为他很爱妈妈的,原来不是……”
苏烟雨听着没有什么大感觉,苏梁栋找不找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不是早晚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