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布置的唯美,古羡北拦着苏烟雨走进,随着舞曲挑着轻缓优雅的双人舞。
苏烟雨的目光不住的打量着四周,古羡北低头注视着苏烟雨。
“喜欢吗?”
苏烟雨点点头。
“喜欢。”
“你喜欢便好。”
苏烟雨抬头对上古羡北的目光,脸上浮现一抹粉意。
“你这样,我受宠若惊。”
“不知别人家的夫妻都是什么样子,祖母说男人是要负担起整个家庭的重担,还要好好的爱护愿意为自己生儿育女的那个人。”
苏烟雨看和古羡北无言,脚下的舞步随着古羡北的牵引翻飞。
“第一次结婚,第一次为人夫也即将要为人父,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但是你在我身边,我心里也欢喜。”
苏烟雨被紧紧抓住的手颤了两下,胸口涌动着一股酸涩的感觉,眼睛也变得发热发胀起来。
“日后想要与你多多指教。”
古羡北的声音轻缓平淡,却在苏烟雨平静的心湖间掀起一抹巨浪,从远远的边界而来,像是要席卷了全境才会罢休。
苏烟雨不知道这个算不算的守得云开见月明,开始是的山崩地裂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古羡北的时候,在那个明亮的客厅,她感觉自己像是一直灰老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去出来。
从老宅出来,所有发展的轨迹再也不受她的控制,真的知道他愿意娶她的时候,苏烟雨的心里满满的忐忑,甚至还为古羡北感觉到惋惜。
他这样一个出色到无与伦比的人,怎么能娶个她这样平凡的呢?
后来她知道了原因,心里大大的失落和难过,清楚这个世界上还是没有什么童话故事,丑小鸭长大了会变成天鹅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一颗天鹅蛋。
所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苏烟雨都缩在自己的自卑里,别人怎么看她她很少顾及了,因为她的心里已经装了无数的事情。
古羡北有段说不清楚的过去她也没有太过意外,只不过是对纪骄阳有点失望,在她的想象里能和古羡北扯上这种关系的,至少也应该是个旗鼓相当的女人。
后来知道的越多心里还是堵着一股太复杂的难受,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配的也应该是好的事情。
她甚至都做好了随时抽身的准备,但是现在她怀了他的孩子,还听到了他对她说日后要多多指教。
苏烟雨感觉现实美好的像是一个梦境。
古羡北揽着苏烟雨靠在了自己的怀里,知道周围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苏烟雨还有些迷糊。
舞曲换了一首更加轻快的,不少人都入了舞池,苏烟雨被古羡北拉着先是和一群人说了一会儿话,然后苏烟雨的脸上有了疲意,就被古羡北送到了休息的地方。
苏倾城过了一会儿也晃荡了过来。
“看看你脸上红霞满天的,怎么看起来比新娘还要面容红润,发生什么好事了?”
苏烟雨接过苏倾城递过来的果汁,抿了一口摇头。
“你怎么也过来了?现在不是正热闹的时候吗?”
苏倾城款款的坐在苏烟雨的身边,“不乐意去跳,我现在可都是宝宝妈了,才不会还去抢那些淑女名媛们的风头。”
“身份早就不一样了。”
婚礼是一副很喜庆的画面,苏烟雨在这边休息着等着古羡北那边结束就一起回家。
古羡北为不少人围着,只要他出来参加宴会基本上都是这样的画面。
周翊这次也好像尤为的老实,就跟在古羡北不近不远的地方,像是在躲着什么人一样。
“那个你看到没有那边有人看了你好几眼了,你要不要理会一下?”
古羡北其实也注意到了,纪林堂最后还是找到了一个机会凑了上来。
周翊悻悻然的去找欧阳晨当挡箭牌了,这个是司徒家的喜事,他可不想演变成自己的相亲大会。
“都是我这个爸爸没有能力,保护不好她。”
走到了稍微僻静的一个角落里,纪林堂开口就是一阵自我检讨。
“她现在怎么样了?这些天都不接我的电话,我太担心她了。”
古羡北听完纪林堂的话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纪林堂有点不敢直视古羡北的目光,微低着头显得格外的窝囊。
“能不能护着她,有时候和你有多大的能力没有直接的关系,关键看你有多想护着而已。”
“就算是你护不住,心里明白这点,为什么还要让她去做明显就会招人诟病的事情?”
“她现在已经有了安稳的住处,至于她接不接你电话的事情我也无权过问,以后我会尽量的帮着她,但是也只能止步于此。”
古羡北说着心里也有些烦躁,当年司徒云容不下来这个私生女的时候纪林堂连句话都不敢说,其实那时候也不见纪林堂有多在意这个女儿。
是纪骄阳长大之后,跟着古羡北和欧阳晨出来玩了几次,纪林堂才有兴起了亲近的念头。
甚至哄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去帮他说好话,古羡北是不喜欢这样的事情,更加的对纪林堂这样的人没有话说。
一个人从幼年到成年会长成什么样子是件不好说的事情,因为这漫长时间里的不定性因素太多了。
有人说性本善也有人说性本恶,没有人给出个确切的说法来。
先天和后天给占了多少比例也没人能明白,就是因为人心太复杂,所以这个世界也越来越复杂。
纪林堂脸上浮现一片的错愕和失望的表情。
“我知道这次我也有无可推脱的责任,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总是希望她的以后能好好的,以前我就想着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但是现在……”
“我会帮她找个值得托付的人。”
纪林堂听到这里更是极度的失望,不明白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苏梁栋现在靠着两个女儿嫁得好,自己也是没有多少的真本事,但是现在在北海市被提起谁不给两分面子。
一个靠着太太和女儿爬起来的人,本来这些好处甜头都应该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