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密室内,摆放着一张石床。陈设虽然很简朴,但胜在清静。燕云将脸色苍白的男子安置在石床之上,仔细检查他的情况,脸色凝重,更无法掩饰焦虑。
一声令下,燕云便将所有人都拒之门外,包罗燕氏家族最有资格的长老。在他这里,如果没有措施治好眼前这个男子,那么不管资格多老,都没用。
当燕云将男子放下,平躺之后,突然转身,直接半跪在林牧眼前,拱手说道“林牧,我之所以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这件事。若你能脱手,我燕云谢谢不尽。”
直到现在,林牧也摸不着头脑。突然就突入乾玄天下层的中转站,还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不是阴谋,就被燕云带到这里来。然后莫名其妙的说允许任何条件。
这还不算,现在又突然泛起一其中年男子,似乎对燕云来说很是重要。突然就吐血,而且非说只有林牧才气脱手相救。这一连突如其来的事情,简直太多了。
“燕云,你先起来。就算你要我脱手相救,但也要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是谁?为什么会如此严重的伤势?尚有,你凭什么认定,我一定能救他?”
这简直是问题,当林牧的话出口,燕云连忙意识到自己是冒失了,也没有说清楚,便直接这般,有些失礼。闪舞而且适才长老们那般没有分寸,林牧原来就恼怒。
站起身,燕云掩饰着自己的忙乱,只能尴尬的一笑“呵呵……倒是我思量不周。什么都还没有告诉你,就直接让你救人,换做是谁,都难以接受。”
双手负于身后,林牧也无奈一笑“我能感受出来,这小我私家对你来说很是重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你的父亲吧?因为你们的气质很像。”
颔首,燕云并不意外,也没有想过要瞒着林牧“不错,他正是家父,燕天战。原本我还没有资格接任家主,可是事情太过突然,所以也是不得已。”
上前一步,林牧能够感受到,这位燕天战身上,原本是有着很强的实力,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气息极为虚弱,甚至在飞速的消散之中,十分离奇。
“也就是说,你知道我会在下层中转站之中泛起,所以居心部署南弦月来试探我?那么当初她所说的重获自由,也是你的战略?你最好说清楚。”
燕云并没有想要隐瞒什么,于是幽幽的说道“没错,我们早就察觉到有一股生疏的气息在向着乾玄天这边袭来,但随着空间的颠簸,气息越来越弱。闪舞”
但岂论怎样,燕云都是治理者,对于要落在中转站的气息,也是很清楚的。所以一切的部署就顺理成章了。林牧的气息完全差异,在中转站居然能够动用灵力。
这一点,让燕云发生一个念头“实不相瞒,父亲燕战天靠着自己不屈的傲骨,从不能修炼到小有成就,最后成为不行忽视的各人族,其中艰辛,唯有自知。”
多年的南征北战,甚至为了自己的一席之地,经常需要以命相拼,所以落下许多病根。但完全发作的导火索,是因为前不久,燕战天对上一头巨型妖兽。
“林牧,时间已经不多。你是天缺之体,拥有太多的可能。你的体质,能后化解一切气息。所以当我完全确认的时候,便已经认定你是唯一的救星。”
简而言之,燕云之所以放任南弦月对林牧举行试探,就是为了知道林牧是不是谁人特殊的存在。发现他能够从海水之中抽离灵气,便彻底确认。
天缺之体,不管是五行中的气息,照旧狞恶很是的妖兽之气,亦或是阴煞之气,都能够完美的兼容。这是燕云很是认定他的原因,唯有他是燕氏家族的救星。
“呵呵……你如此贫困,就只是想要证明我的身份?燕云,你未免太过理所虽然了。你认为我一定会脱手相救?凭什么?我有什么理由一定会脱手?”
瞪大双眼盯着林牧,燕云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他简直救父心切,顾不了那么多了。残影一闪,伸手掐住林牧的脖子“你再说一次试试看!”
“呵呵……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胁。燕云,你三番四次试探我,这是对我的侮辱。如果你连一句致歉都没有,还想我脱手呢相救?虽然纷歧定能乐成,你没得选。”
原来是这样,松开林牧,燕云拱手“之前多有冒犯,还请林兄不要介意。尚有,我父亲妖毒缠身,我已经想尽措施,唯有这一条路可行,还请务必脱手。”
燕氏的一切,都靠着燕战天一双手打下来。如果他真的一蹶不振,或者是被妖毒所缠绕,永远只能成为这样病怏怏的样子,那么要不了多久,燕氏便会消灭。
点颔首,对于这样的态度,林牧照旧可以接受的。提步,但突然又顿住,盯着燕云,试探着问道“认真什么条件都可以允许?认真会不惜一切价钱?”
林牧留了一手,他并未在这种时候率先提出自己的条件。只要他能够相救,那么之后,岂论他要什么,一定会满足,哪怕是支付燕氏的一切。
指尖上凝聚一股灵力,林牧屈指一点,点在燕战天的脉门之处。咻!灵力没入体内,下一秒,林牧感受他体内一股强大的妖兽之气,凶猛的袭来。
砰!啪!直接被震开,林牧脚步向退却开几步,脸色极为凝重的看着昏厥之中的燕战天“这妖毒,认真是凶猛。他的经脉已经被侵蚀得七七八八。”
“林牧兄,你的天缺之体,能够融合任何气息,我相信你一定有措施解决这个问题。”燕云现在有些着急,也有些失去方寸。究竟是父亲,这也是正常。
颔首,林牧没有将话说得太满。只是一个模棱两可的谜底“我可以试一试,但详细能不能乐成,我不敢保证。在这之前,先给我两天时间。”
屈指一弹,咻!一滴鲜血没入燕战天的眉心。林牧的这一滴血中,蕴含了他体内的一丝冷气。在这一股气力之下,应该能暂时将毒气的伸张减缓。
“如果你想时机更大一些,那么在这期间,不管是谁,都禁绝打扰我。这不是商量,我倒是无所谓,能不能救你父亲,一切在你的决议。”l0ns3v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