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那些贪吃的小妖精一天天都来勾搭他,缠着他,好像怎么吃都吃不饱。
然而男人都有征服欲,特别是那些比自己更柔弱的人,他们忍不住想去征服,来证明自己的强大!
许晋对少年版的顾南舟,便是如此。
看到被众多小弟围着的墨玮,许晋得意地笑了。
身后一片厮杀喊打,许晋难得的好心情,他一路哼着欢快的调子,来到了一间半掩着门的房间前。
透过敞开的门缝,他看到了房间里晕黄的灯光,里面都是他的“小兔子”,正乖乖地等着他大胜归来呢。
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脸上露出色眯眯的表情。
……
另一边,顾南舟根据系统的提示来到了一个房门前,他小心地瞅了一眼两端的走廊,发现走廊里很安静。
他紧张地把手贴在门上,吞了吞口水,就在这时,他好像隐隐约约听见房间里有怪异的声音。
就像是……
顾南舟心底一沉,什么紧张和忐忑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手上一用力,直接推开了门!
只见一个魁梧健硕的大汉身上挂满了“小白兔”,古铜色的肤色与雪白色交缠在一起,暧昧的因子充斥在这个空间里。
顾南舟一愣,不禁红了脸。
尼玛,他哪里见过这么火爆的画面,他以前跟宋贤瑞做,都不敢去看他的脸,还有那人深邃的眼睛。
屋里的“小白兔”们和汉子听到了开门声,百忙之中纷纷扭过头,目光落在门口清秀赧然的少年身上。
正在床上快活的许晋看见门口的人,眼睛瞬间亮了,以为底下人已经将那个男人解决,将少年送上来了。
他动作一停,将坐在自己身上的一只“小白兔”拨开,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的少年,一步步走过去。
顾南舟吓了一跳,转身就跑,这种危急时刻,他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看见一个门半掩着,他直接闯了进去!
将门迅速关上,他终于重重地松了口气。
宋贤瑞从浴室里漫不经心地走了出来,他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向床边,无意中一瞥,就瞥到门边的少年。
他眼睛危险地一眯。
底下的人为了讨好他,隔三差五就会给他送来一些干净的小男孩,酒桌上,宾馆里,经常有。
不过在他严重警告一次后,底下的人都没有再动过这样的心思。
像今天这样直接送进他房间的,倒是第一次,宋贤瑞神色冰冷,把擦头发的毛巾随手一扔,朝门口走去。
听到身后的响动,顾南舟回头,看到男人时愣住了。
宋贤瑞已经走到了少年的面前,看着少年慌乱的表情时,他心底生出了一股微妙的感觉。
这是刚刚楼下的那个少年,也是跟小昭长得最像的少年。
他手臂随意地撑在他耳侧的门板上,挡住了身后的光线,“……你是墨玮的人?他把你送进来的?”
顾南舟此刻紧张不已,哪里听得到男人说了什么,他抿着唇,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宋贤瑞眼眸一沉,另一只手缓缓地摸向少年的脸,光滑细腻,弹性十足,这完全是一张少年的脸。
脸上传来冰凉的触感,顾南舟一惊,下意识往后退去,然而背后是门板,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墨玮这个人还是这样,自以为棋高一着。”宋贤瑞冷笑,把手放了下来,却撩起少年的衣摆探了进去,没有丝毫怜意。
顾南舟一时有些慌乱,“你……你要干什么?”
虽然他这次回来,也有几分跟宋贤瑞温存的意思,但没想到这么快,自己跟他的见面才半个小时而已。
难道,他已经认出自己了吗?
还是说,自己走后,他跟任何人都可以……
宋贤瑞一怔,这少年的声音,跟那个人一模一样。
想到一种可能,他忽然觉得荒谬可笑,小昭怎么可能再回来?而且还是以这样年轻的姿态。
看来自己可能得癔症了。
顾南舟心情忽然有些不爽,一想到他不过离开了三年,男人就已经新欢,还不止一个,他就不舒服。
“对不起,打扰了。”他赌气似的不去看男人,放在门把上的手一扭,抬脚就往门外走去。
系统还等着他去下一个世界呢。
宋贤瑞心里一紧,不自觉地拉住了少年的手,喉咙像是堵着千言万语,却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这个人不是小昭,可他总有一种感觉,若是就这样放他走了,自己的心里一定会遗憾的。
“干什么你?”少年盯着他拉着自己的手,挑眉。
宋贤瑞紧紧盯着少年的脸,“这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顾南舟气极,他叉腰瞪他,“那你想搞什么?我男人在楼下被你那群小罗罗围着呢,我得去救他!”
“他是你男人?”宋贤瑞手下一紧,眸色冰冷。
少年轻哼一声,“关你什么事。”
宋贤瑞冷笑了一声,用力地将少年拽了回来,扔在了大床上,然后开始解开身上的白色浴袍。
顾南舟愕然,“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江小昭,你别以为换了个壳子我就不认识你了。”
扑倒,翻滚,撕咬,融合,喘息。
第37章 校霸,别动手动脚
顾南舟是被人摇醒的,他睫毛轻颤,慢慢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一个温婉秀气的女生。
席诗收回手,小脸上满是担心 : “小澈,醒醒,我们快到爷爷家了。”
顾南舟微微抬起手,却发现身体有些虚弱,使不上力,他下意识蹙眉 : “我这是怎么了?”
“你才刚刚出院,嗜睡很正常。”席诗轻轻地说。
同时,顾南舟接受到了系统传给他的资料信息。
在这个世界,他的名字叫席澈,母亲在怀他的时候意外从楼上摔了下来,导致他还未足月,便被生了下来。
所以,他的体质要比平常人虚弱,还有一个嗜睡的毛病,偶尔被风一吹,都能咳得地动山摇!
进医院,那是常有的事儿。
车窗外,已经有管家朝这边走过来,司机也下了车,绕到车窗前给他打开车门,恭敬地等在一边。
顾南舟下了车,入目的是一个绿意盎然的大庄园别墅,光从外围来看,它是一个简朴而清新的自然世界。
细细看去,才发现围墙的每一寸材质都精致坚固,一些不知名的绿植垂在上面,随风轻轻荡漾。
围墙最顶端的一层被白净的瓦片覆盖着,润白的瓦与绿意相辅相间,编织成了一道美妙的风景。
看上去像是世外桃源,却又充满了现代感。
院门前,一个年过七旬的老爷子立在门口,他眉宇间散发着一股正气,神情严肃,不苟言笑。
顾南舟脚步顿了一下,心里有些发怵。
旁边的席诗轻轻推了他一下,说 : “小澈,爷爷还在门口等着呢,他老人家身子骨不太好。”
顾南舟这才挪动脚步,在管家的引领下,走到了严肃的老爷子面前。
“爷爷。”
老爷子的神色微微松动,不动声色地将孙子打量了一番,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就你这先天不足的壳子,早该搬来这清静的地方养养了。”
说完这句话,他又将目光移至旁边的孙女。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眨眼,当初牙牙学语的小娃娃都长成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
老爷子端详了半会儿,才温和地开口 : “你是诗诗吧?辛苦你了,为了照顾你弟弟,也转学过来了。”
席诗本来心里十分忐忑,生怕爷爷不喜欢自己,听到这话,不由微笑起来 : “爷爷,小澈是我的弟弟,照顾他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