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 jan 13 10:00:00 bsp;2015
最近九重天口角事件激增,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夫妻间的吵闹。原本宁静优美的仙境变得和嘈杂的菜市场没啥两样。就算是情商不太高的仙都隐约感觉出不对劲,何况九重天的仙人个个都是仙精。
红鸾阁的附近聚集了大~波?大~波的仙,大多是闹翻了的小两口请求月老帮忙查查彼此的红线是不是绑错了。
相较于红鸾阁的门庭若市,沐浴宫此时显得格外地清幽。
灰灰在成片的绿荫中寻到了那一点白,扑棱着翅膀从半空中飞到了霁沐面前。一个旋身后,灰不溜秋的滚胖身材拔高变成了挺拔的身姿。
那是一个单看背影会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的男子。
“霁沐大人。”。
灰灰朝支着下巴出神的霁沐微微福了福身。
霁沐的目光挪到灰灰那带着婴儿肥的脸庞上,直直地望着灰灰葡萄般的大眼睛,道:
“怎么回来了。”。
声音很淡,但是灰灰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蓦然想起那天霁沐把那几个在沐浴宫墙外嚼舌根的女仙丢到六界夹缝中的情形,那时候的霁沐,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有些残忍又有些果断。
今天他没有请示就擅自离开袖色身边回到沐浴宫,无疑令霁沐不愉快了,虽然霁沐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袖色大人离开了红鸾阁。”。
犹豫了一下,灰灰还是把话讲完了。因为霁沐身边藏着太多敌人,他如果一直留在袖色旁边,难免会给袖色带来隐藏的危险。而灰灰就是他亲自挑选,送到袖色身旁的护卫。
现在,他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让袖色在这混乱的时期离开了红鸾阁。在此时离开红鸾阁,等于亲自踏出了庇护圈,独身处在了风口浪尖。
灰灰低着头,不敢与霁沐直视。
今天遭到任何惩罚,他都不会感到奇怪。毕竟袖色对于霁沐而言,其重要性有多高,他十分清楚。
“无妨。”。
霁沐仿佛早就知晓会有这么一茬事,不惊讶、不动怒。灰灰猛地抬头,撞进霁沐高深莫测的黑眸中,有一瞬间觉得心神都被吸附过去。他赶紧移开视线,跪地请示。
“你回吧,切记护好她的安全。”。
霁沐不欲多说,挥了挥手。灰灰觉得离体的一缕仙识飘上了天空,只觉眼前一花,已飘回了本体中。
“袖色。”。
霁沐喃喃出声,探出修长莹白的手指,一张碧绿的叶子赫然夹在了指缝中。他细细把玩了一会那片叶子后,揉了揉眉心,起身,踏虚空离去。
还是有些不放心,且去远远地瞧上一眼吧。
冬善手掌捏着一张白纸,白纸上写着斗大的三个字:我走了。
简简单单,多一句废话都没有,他不记得他有教过她旷工出走这样“本领”。掌中的纸被冬善揉成了一团,抛在地上,但忍不住又看了两眼后,冬善犹觉得心中气闷,干脆让那张纸化成了雪白的纸屑。
其实,他那天故意栽赃司命,就是想让袖色夹在他和泥土间为难,那时他早料到了会有今天。
袖色的旷工出走,有一半是他逼迫的。只要她还在红鸾阁一天,司命肯定还会来红鸾阁,届时和他遇上不免会滋生些冲突。
袖色是个善良的仙,不愿意冬善和泥土因为她丢失红线的问题而引起矛盾,再者面对每天都守在红鸾阁外的那些曾经恩爱如今反目的情侣,她心中实在不好受。脑子一热就趁着夜黑风高之时,背上一个小包袱,留书旷工了。
事情正按着他预计的方向发展,但是真的看见袖色的留书时,冬善发现他自己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他巡视了一眼只剩下他一个人的红鸾阁,万年来首次觉得这儿有些空旷寂寥了。往日忙碌的红色身影不见了,就连那满阁楼的纠缠红线也变成了一张张空洞的大网,不是关乎六界姻缘的特殊红线。
摇了摇头,冬善甩去心中细微的别扭感。
既然是没有心脏的仙,就不要学有心脏的仙那般多愁善感,做大事必定会有牺牲。他连自由和尊严都曾经失去过,如今还有什么是不敢拿来赌的,何况只是一个区区的小仙子罢了。
袖色选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抄小路离开红鸾阁。她只捡了两件衣服,多余的物什一样都没带,轻装上阵地跑路了。当她拉开包袱时,才发现窝在她衣裳中酣睡的灰灰。
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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