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 jan 01 09:00:00 bsp;2015
屋外。
仲春渐渐远去,暮春在即。眼前玉兰已落,栀子星星。
那一只木兰银簪下,一身素白的衣裙,一双水润的双眸,不鲜艳、不明媚,只带了些玉兰吹落,栀子暗香的情绪。
——她越是走了,你却越忘不了她吗?
她端端地站在叶杉落的门前,想要推,又迟疑。
屋内。
阵阵春日的鸟鸣,如同女子细细的碎语,扰醒了熟睡中的青衣。
“婵儿……”他不自觉地喃喃,仿佛梦呓。
门外的那一双手瞬间停滞在了空中,良久,收了回去。
他缓缓睁开眼,这又是睡了多久?
他望向天上方,却没有答案。每一次的梦中,信里的那些只言片语仿佛魔咒似的缠绕着他,在他眼前一遍遍重复,一遍遍循环。他在梦中痛苦地挣扎,他试图也想要忘记,但怎生怎生就是忘不了写下这隽永小楷的嫣袍女子。
他举起双手,仓促地确认了自己的身上并无任何的银针后,手一撑坐了起来,下了床。
这是他醉酒以来第一次下床,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会因为几坛酒而这样,也许是当时心血不畅导致了气脉淤阻吧。他试着在体内运气,打通那些不顺畅的气脉。结果不错,一切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
“也许是那个李冰漪又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吧。”他自语着笑了笑,摇摇头。
顺着房间望过去,那些一泼一洒狼藉的酒污早已被清理干净,桌椅都放回了原来的地方。而且,不远处的窗台边,还多了一盆木兰花。
他看着那清透的花瓣,站在那里许久没有动。
——又是冰漪放的吧。
他揣测着,走了过去。因仲春的消逝,那些洁白的花瓣现已多了几道淡淡的黄斑,甚至还有几片被吹落在了窗台。但尽管如此,他看着它们,依然可以想象它们当初无暇如玉,亭亭玉立的样子。
“这不是婵儿。”他轻轻摇头,眼前又浮现出了嫣袍女子的模样——她的眉目清秀,面容消瘦,虽和李冰漪很相似,但却又截然不同。在婵的眼里,永远燃烧着一种如火一般的坚毅——那种神采,是只有像她这样经历过江湖历练的女子才有的。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了整个屋内日光倾洒,仙雾缭绕,眼前竟有一幕一幕的红影——绯衣女子一跃而起,她嫣然动人的衣裙旋转着、飘舞着,在四周划出了道道美丽的红光。霎那间,舞动的衣袖似摇曳的纱帘,手里的灼华如燃烧的盛火。
翩翩然,女子从空中落下。她静静地看着青衣男子,眼里闪烁着一种耀眼的光芒,双唇宛若血红的鸢尾。
“我要去寻找你的记忆,这对我很重要。”她启齿,声音如怨如诉。
霎时,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原本想发“婵”的嘴唇,因极度惊愕定格在了那里,无法动弹。
忽然,女子眼里的神色又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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