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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铮!——”兵戎相接之声阵阵传来,七道玄青色的光在空中交织闪现,变幻无穷,令一旁之人无法看清——
这里,是一个十丈开外的大花园,地面上铺满了平整的青砖,专供习武之用。花园的入口处还有一座楼院,正上方挂着一张匾额,刻着“春花秋月”四个大金字。
这里,就是春花秋月楼了。
白辰胤天抬头看了看匾额的题字,又看了看院中的七道玄青之光,径直走了进去。他驻足在一棵树下,仔细观察着那些光影的变幻——虽然看似玄青之光“哗!哗!哗!”乱无章法,但那一闪一躲,一跃一落,他都流云如水般自得于心。
“阡岚,”他回头轻声问,“我怎么感觉,巽部有点略显吃力呢?”他又将目光转向了那七道飞驰的光影,一瞬一息,仿佛世间宁静,只有他们七人剑术中微妙的平衡。
“也许是上次解决连璧合的人,落了伤吧。”侍子回道。
白衣男子依然注视着光影,没有说话。半晌,他伸手指了指前方,“去将他们打破吧。”身边的侍子一听,便执剑上前。
只见阡岚原先那两袖飘飘的浅蓝色长袍也瞬间化为了一道光影,纵身一跃,“嗖”一声混入了那七道玄青之光里。
霎时,刀光,剑影、浅蓝、玄青更加变得让人难以辨认!
突然,乍听“铮铮铮铮铮铮铮!”如滚珠落地般急促的七下刀剑相撞之响,起初混沌不分的八人一下子訇然中开,稳落于地面,呈于八卦之态。
那八人一齐面向白衣男子,原地单膝下跪,恭敬参拜,“天主!”
白辰胤天看了看,只淡然地说了句,“阡岚,你回来吧。”
蓝衣侍子执剑起身,又恢复了以往裙襟盈风之态。他从那剩余七人之中穿梭前行,身后微风略带尘土,惹得那还跪着的七人不禁面面相觑,霎时出了一阵冷汗,不知所犯何事。以他们跟前这个白衣男子的一贯作风,若真是犯了禁,他们一定逃不过严厉的处罚。
“地!——坤!”白辰胤天一字一字地念出了他的名字。
“属下在!”地坤惶恐地盯着地上,甚至不敢抬头看白衣男子的眼睛。他心里知道,虽然这个白衣男子的眼睛里,从来不会有火焰般严厉的神色,但那双眸子里所流露出的那种忧郁,那种隐隐若现的蓝光,比用烈焰灼烧自己还要难受。如果烧过了就是疼痛,那么这种抑郁和忧怨,则更加让人陷入无法克制的自责和愧疚!
“你们……”白衣男子顿了顿,仿佛无比确定,又似乎充满疑惑,“为什么要在落樱溪边对暗夜组织的人下此毒手?”
“啊!”地坤不自觉地抬了一下头,一抬头便对上了他冰凉的眼神!他吓得又埋下了头,“属下……属下是因为……因为……”他结巴着,不只是因为胆颤,还是根本不敢说出真相,“还请天主降罪!……”
“我不知道为什么,怎么降你们的罪。”白辰胤天看着他,字字逼人。然而,地坤还是依然低头跪在那里,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
“地坤,”阡岚见状,不忍轻声问了一句,“你身为现春花秋月楼的第一人,已不是一天两天执行任务了,为什么要滥杀无辜,难道你们是有什么隐情吗?”
此语一落,地坤和其他六人都不禁颤栗了一下。他们低着头面面相觑。忽然,他看见了其中的风巽有些骚动,仿佛芒刺在背,坐如针毡。
突然,那风巽抬起头,直迎上白辰胤天如杀的眼光,绝望地坦言道,“那日落樱溪边,因风巽旧伤未好,所以不慎在埋伏时就暴露了身份,以致让连璧合的人发现了我们的存在。虽然明知敌众我寡,大哥早就安排了要巧取并非强夺,然而情急之下,我们只能放弃原有的计划,正面迎敌。谁知,人算不如天算,那时候却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个暗夜组织,将我两方看得一清二楚。这样一来,纵使我春花秋月七人能勉强胜战,但依然有违了‘甲级任务不得见于人’的条例。大家一恐回到空尘山会受天主的问责,二则更恐因任务泄密而影响了天主的计划,给天主蒙难。所以兄弟们受了大哥的同意,才不得已杀了他们灭口。风巽虽知罪,但不忍兄弟一同连累受难,故求天主万恩,勿迁怒于他人,风巽愿一人受七人之罪!”
彼言既尽,四下悄然。
良久,白辰胤天才叹了一声。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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