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 feb 04 14:47:07 bsp;2015
【每个人心里关于亲疏远近都有条明显的分界线,除了自己,别人压根不了解划分标准。在已经说过那么决绝的话之后,再相遇,该用何种面目去面对彼此呢?】
有些意外妻子会主动提及这个话题,傅老爷子明显顿了一顿。
再开口,语气却是满满的笃定。
“那件事跟南南又没有半点关系,他只是太沉溺于责任这两个字。从小到大,这帮孩子一直唯他马首是瞻,出了那么大的事,他自然觉得自己该担一部分责任。”
“我倒不觉得是因为责任,他不是那种自己画地为牢的孩子。”
“那你说,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我猜,他是在等自己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傅老太太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所以到目前为止,我还不觉得他跟小苏是在恋爱。”
“你觉得南南还不够强大。”似是有些不满妻子对爱孙的评价。
“不,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展露强大。”
老夫妇俩视线相交,从彼此眼底读出了然。
另一边,苏意唯昏昏沉沉坐在副驾驶上,脑海中隐约想着,这是这个月第几次搭他车了?
即便不偏头去看,她也已能在脑海中描绘出左手边正开车那人的模样。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他脱掉了外套,只穿一件米白色高领套头毛衣,路灯微弱的光徐徐洒进来,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小巧。大概没有几个人能不被这样的好皮相蛊惑吧。
见过了傅家人之后,她对傅司南的长相有了新认知。
他很像他奶奶,不论是五官轮廓,还是天生贵气,都跟傅老太太如出一辙。可比起容易让人心生亲切的傅奶奶,傅司南身上总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他仿佛跟谁都好,又跟谁都不交心。除了面对家人和发小时会流露出的幼稚一面,大多数时候,他是冷静而疏离的。如同开了上帝视角,冷眼旁观着周遭发生的种种,运筹帷幄、了然于心。
感觉到车子停下,她下意识睁眼,视线被前方明亮的红灯晃得自然下移。傅司南轻握方向盘的手指干净修长、骨骼分明,夜色下隐隐可见修剪整齐的指甲还泛着健康光泽。
感慨时间似乎吃了催化剂,原本毫不相关的两个人,竟然光速一般熟稔起来,连带着周围人一起。她仿佛一夕之间就被圈进一个圈子,一个她不熟悉、也从未向往过的圈子,即便那里面的人都冲她释放出足够善意,苏意唯依然觉得,那是不属于她的世界。
于是突兀开口:“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你指哪方面?”傅司南从善如流地接话。
“交朋友的速度。”
“如果我说,这12年来我没交过任何一个朋友,你信不信?”
绿灯亮了,车子突然起步左拐,苏意唯的身体受惯性影响猛地倾了倾,声音也有些颠簸:“我不信。”
“你觉得我像是随随便便带人回家的吗?”傅司南腾出右手将她身体轻轻推正,“除了你,我一直没将任何人划进这个范畴。”
略带暧昧的话太过自然地说出口,反倒让听的人有些赧然。
“为什么是我?”
“你下一句是不是要问,为什么又是我?为什么总是我?”
苏意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并未像往常一样跟他贫个没完。
“别再盯了,盯出洞来你负责?”
苏意唯还是沉默不语。
“真没意思,不抬杠都不像你了。”
微微低头把玩着手指:“我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调转方向盘进了苏意唯家的小区,稀稀落落几点微光从不同窗户中透出来,有点安心,有点踏实。
似是被这样的气氛蛊惑,傅司南听见自己说:
“大概,因为我们是一类人吧。”
苏意唯脑中赫然浮现他第一次送她回家时,她夸夸其谈安慰他的长篇大论。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落寞感。
原来,他内心深处是真的需要被安慰。
还未及再开口,就已感觉他踩了刹车,车子几乎不带半点杂音稳稳停下。
苏意唯意识到该下车,但身体却不肯动。
傅司南好奇挑眉:“不想回家你早说啊,都到楼下了,难道现在你想跟我再回去?”
“说吧。”
“说什么?你今天说话怎么总是没头没尾?”
“以往每次下车之后你不是都要补充追加几句么?我等着听呢!”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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