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 jan 20 21:07:36 bsp;2015
【有时候莫名忌惮一样东西,倒不是畏惧它本身,而是害怕它连带勾起那段不愿触及的旧事罢了。】
原本故事到这儿就该告一段落了。
可后来看傅司南和萧逸也没在一起,又旁敲侧击打听俩人好像也不是那种关系。大小姐思前想后一琢磨,还以为是自己的过人魅力打动了傅大少,促使其从迷恋同性的海洋中改邪归了正。正沾沾自喜预备回头再续前缘的节骨眼儿,却被爹妈送出了国。
那时候,**出国简直就是股风潮,谁要是没留几年洋镀镀金,都不好意思出来跟人吃饭。
钟澄澄一己之力自是没法儿改变这风气,只得咬牙屈就。
一晃两年,这期间她也没少对傅司南越洋骚扰,好在隔着千山万水,再恶心再矫情都不疼不痒。只是没想到,这次她居然亲自杀回来了。
傅司南有点头疼,他最怕跟死缠烂打的女孩子打交道,可这回再想搬出萧逸显然不管用了,再说那家伙远在大不列颠,他就是有心,也是鞭长莫及。
正寻思对策,就听得小胖说:
“说真的,你丫的跟萧逸当时那感觉简直绝了!要不是咱从小一起光屁股长起来,真得以为你俩是一对儿。”
“有时候哪怕是朝夕相对,也有对方不知道的秘密。别太早下结论。”看小胖一愣,他轻描淡写又把话题一转,“还有啊,是你自己光屁股,我们都是穿着裤子长大的!”
小胖脑筋飞快转动,这话听着怎么暗藏玄机呢?可他的注意力马上被后半句吸引。
“亏你祖上还是书香门第,那就是打个比方,打比方懂不懂。我真是不稀罕说你,套句流行的话,叫你2b,连铅笔都觉得被侮辱了。”
傅司南没跟他继续贫嘴,有一口没一口继续喝着他那杯已经快见底的酒。
小胖显然不习惯这么安静的发小,直接忽略前一分钟俩人还在臭贫的事儿,转而出言安慰: “其实吧,你也甭太担心。我听说钟大小姐又结了新欢,说不定早把你这旧爱给忘了。”
听闻此言,傅司南登时宽了心,血槽也立马也蓄满了。
“小胖我说你丫真不地道,说话还带大喘气的,墨迹半天吓我这一身冷汗。你这啥时候染的臭毛病,用不用找我们家黄大夫给你治治?老头儿连流浪猫狗都免费救助,估计看你这样儿,兴许连诊费都不收。”
“这就吓一身冷汗?你别是肾虚吧?一个小丫头都能把你轻易击倒,我真替你们家公司担心,还好你爹明智,没让你主事儿,弄个公关部的闲职打发你。”
“外行了吧,那也是非常重要的职能部门好吗?上到喝酒跳舞应酬,下到搓麻打牌斗地主,得满足客户各种变态需求,你以为是个人就能干啊?!”
“恩,也就你这不是人的可以胜任。”
“要不人家说防火防盗防发小呢,说的就是你这种给我拖后腿的败类!”
“真没良心,这些年要是没有我,你不定多孤单呢!萧逸一走,就剩咱俩相依为命了。”
“说的咱俩跟有一腿似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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