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船王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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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船王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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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彼此身影的两人,完全没察觉到旁人消失了。

    “你怎么瘦了?事情不顺利吗?是谁做的?查出来没?”袖篱关心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我慢慢再跟你说,我们回房里去。”他拉着她的手,转身就要走。

    “等等,那个很多格格都来了,我不能这样走……”她转身就发现客人全都消失了。“怎么都不见了?回去吗?”

    霍济格可管不得那些路人甲乙丙的去处,一把扯住她的手,笔直地往寝居的方向去。

    一到卧房,他立刻转身把门关上,顺便落锁。

    袖篱看到他的动作,脸都红了,但也没阻止他,因为她实在太想念他了。

    “霍济格!”她上前一步投入他怀中。“我好想你,我不知道自己会这样想你!”

    她的话一出口,他就激动地捧住她的脸说:“我知道,因为我也非常想你。那帮赋人被我狠狠修理了一顿,不着呢做难消心头的怨气,居估挑这时间作乱。”

    “都解决了吗?”她细声问。

    他点了点头,然后她没机会再开口了。因为他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嘴。

    她顺服地圈住他的腰,自动将身子腻到他身上去。这渴慕可非得要身全的接触才能稍解呀!这七天感觉就像七个月那般长!

    她微微红了脸,出手帮她,但或许是情绪过于激动,她的手都颤抖了起来。慌乱地剥除大半的衣物,她全身就只剩下一件贴身衣物,连头发都直直地披散开来,乖巧地站在他面前的模样,简直是他这几日梦里的形象。

    她羞怯地抬头望他一眼,仅仅只是一眼,那巨大的情感却在他胸口爆开,这几日隐忍的思念全化作眼底的深情。他忍不住伸出手碰她,却又像怕发现是自己在作梦,所以指尖碰触她的脸颊的动作是那样的小心翼翼。

    “霍济格……”她轻唤他的名,那红润的唇微张,仰起头看他的模样充满信任与爱慕,让他内心激动起来。

    “天知道我等多久了。”他叹息着压抑下汹涌的情潮,弯身将她横抱而起。几时全身已经滚烫极了,他拥抱她的动作已让带着极度的温柔,像是在对待重要的宝贝一般,小心而克制。

    袖篱感觉到他强健的手臂肌肉圈着她的身子,他滚烫的胸膛就在身侧,她任他抱着她横过大半个房间,抵达床铺。虽然他极为克制,但她却无法忍住不碰触他。躺在他臂变中望着他好看的脸,那每个线条都曾在她梦里夜夜燃烧,于是她忍不住探向前去,亲了他下巴一记。

    他震动了一下,连脚都停了下来。

    “这么快就学会调皮了?嗯哼?”他故意低声喝道。

    她贪爱他的反应,即使脸是红晕,依然又俯身在他喉结处上一吻,这回还伸出小舌头舔了下。他申吟出声。

    她格格笑出声,那笑声可爱极了。“怎么?不行吗?”

    他看着她将脸埋进自己胸膛,于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接着忍不住低柔就住她那可爱的小嘴。

    她的笑声淹没在缠绵的吻中,取而代之的是不平稳的气息。他的舌探得深,她首次羞怯地回应他的深吻,勾起舌头与他纠缠。她听到她的气息变急,身上坚硬地贴靠着她。她被放到床上,但她的手却勾住他的脖子,不愿意与他分离……

    第9章(2)

    缠绵过后,感觉好像漂浮在空中一眼,她的身子软绵绵地,只能瘫靠在他身上。

    他拭去她额角的汗水,拉拢丝被盖住她的身子。

    好半晌,等她终于恢复了点体力,她才开口说话。

    “你的耳朵有没有很痒?”她问。

    “为什么这样问?”他将她圈紧臂膀中。

    “因为我天天骂你,”她抬眼看她,恰巧看到他扬眉的动作。

    “骂我?”他将那两字拖得老长。

    她朝他嫣然一笑,然后将脸埋进他胸膛。“对,你不知道我快被烦死了。你离开后没多久,那些格格公主什么的简直是天天到王府报到。每天都有新的人加入,额娘不知道,还以为我交游广阔。”

    “格格公主?好比谁?”他皱起眉头问。

    “刚刚花园里就好几个,他们都说跟你很熟耶,好不那个凤阳格格、核阳格格、绍熙格格、还有旁边那两个叫哈来着?前天还有个公主喔真是大开我眼界了。”她边说着还边看他一眼,手指捏起他胸膛的皮肤,真想一把扭下去,好泄泄恨。

    “他们来做怎么?”他声音一沉,已经不大高兴了。

    看来他不是真的不知道这些女人来做什么,是不敢相信对方会责骂明目张胆吧。

    “嗯,让我想想,我最常被问的问题就是——你凭什么让霍济格娶你?”袖篱双说盘胸,露出凶恶的语气说。“还有还有,今天她们问我,你刚成亲就跑得不见人影,是不是后悔了。”

    他叹口气,将她拉回怀里。“对不起,我没想到她们会那么夸张。”

    “也不是她们的错,谁叫你一天到晚度一着人家那样笑,哪个姑娘都会觉得你会她有意思的。所遇我也没生她们气,只是天天被、拜访,觉得有些烦罢了。”她每次被烦就偷骂他,所遇才问耳朵痒不痒。

    霍济格看了她一眼,听出她语气里的酸味了。“难怪我耳朵痒,我还以为是有人想我了,原来是骂我来着。”

    她眼珠子转了转。“有时候是想你,有时候是骂你,所遇都算我责任了。”

    “哈哈哈!”他笑着将她搂进怀里。“我的袖篱呀,那你也该耳朵痒才对,因为我时时都在想你,恨不得早点奔回来。”

    她被他那露骨的表白给弄得脸红了。

    他让她枕在他胸膛,手轻抚着她的头发。“是我过去营造的形象太成功了,先下载倒是让你受苦了。”

    “只是营造出来的形象吗?我有时候真的很怀疑,你的本性到底是霍九爷还是贝勒爷?到底是冰冷严谨,还是风流成性?”她说着还抬起头看他一眼。

    “跟你在一起的我,就是我本来的样子。既不完全像霍九爷,也不完全像胡几个。”他淡淡地说。“在宫里我确实是认真地应在风流成性、浪荡不羁的形象,因为唯有这种人不易被注意,再说我一笑起来就满眼桃花,可不是我爱的,所以霍九爷从不随便笑,你没发现吗?谈生意需要的可不是那种笑容。”

    “是为了掩饰你笑起来的模样,所以霍九爷才从不笑吗?”她讶异地问。她一开始认识他,还以为他真是一个冰冷无情的人呢!

    “其实我对那些千金都没有兴趣,这一点是真的,我可以保证。”他认真的说,“我感兴趣的只有一个,就是我的袖篱。”

    她獗起嘴瞪他。“那我对那些格格们无礼,也可以吗?”

    “那有什么问题?她们算什么?敢这样来问我的夫人这种问题。她们无礼在先,怎能怪你失礼?下次别见了,直接把人撵出去。”他一脸严肃地说。

    她闻言却格格笑出声。“还直接撵出去哩!”

    两个人说笑一阵,霍济格正想再与自已的新婚夫人亲热亲热,她却忽然想到什么似地坐起了身。

    “你回来有没有去跟阿玛额娘请安了?”她赶紧问。

    霍济格耸耸肩。

    “那怎么可以?现在赶紧起来,我们去——”她才接开被子,整个人就被往后拖了过去。某个人像无赖似地用双手双脚圈住她的身子,就是不让她起床。

    “反正这府里没有事情逃过我阿玛和额娘的耳止,我回来的事情肯定有人已经去禀报了,何必急?”霍济格好整以暇地说。

    “那更不行,既然阿玛跟额娘都知道你回来了,更会觉得你没去请安很奇怪。我们快点——”

    “你太紧张了,我的夫人。”他紧紧地夹住她,让她不得动弹。

    两个人都光裸着身子,她只要一挣扎,四肢就跟他纠缠得更紧,害得她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挣扎下去了。

    “霍济格!”她懊恼地拍了他肩膀一下。

    他去哈哈笑出声,低头啄了她翘起来的嘴角一记。

    她含羞带怒地瞪他一眼,他却觉得她风情万种,怎么看怎么可爱。

    “你怎么可以这样待我?”他皱了皱眉头说。

    “怎样待你?”她诧异地问。难道要去跟他阿玛额娘请安,是对他不住吗?

    “这样一张可爱的脸蛋在我面前,还逼我去做别的事。这样很残忍!”他说着低头吻住了她的小嘴,身子更是与她纠缠得紧。

    感觉到他光滑的肌肤触感,以及他那不容忽视的坚挺,她只能红着脸,承受他那源源不绝的热情。

    “喔,霍济——”这一次,她的声音多了叹息,显然软化了许多。

    而当他的手揉过她的身子,勾引起一抹熟悉的颤栗之后,她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对他的勾引投降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的温柔既不属于霍济格,也不懂于霍九爷,而是专属于她。只有看着她时,他的眼底才会有这样的温柔,这样的眷恋神色。

    第1o章(1)

    霍济格与袖篱成亲已经月佘,成亲之后的日子对霍济格来说是幸福的。

    每一天他都出门到天下航运工作,却再也不曾在外过夜不回。就算再晚,他还是会回王府,而且袖篱一定会等他。

    对于他的这种转变,王爷跟福晋都很欣慰,他们觉得儿子成亲后好像稳重许多,比起以前老在妓院过上好多天不回家,现在实在好太多了。

    而霍济格最近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回到府里就先找自已的夫人。找到后总是要默默地望着她的身影,细细地品味她每一个倩影,将这些收藏在心。他觉得他似乎看不腻她,她像杯湿润的茶,喝了总想再喝,给人温暖,留在口中的味道也层层挞挞,随着时间的变化,有着丰富的韵味。

    “那船快要造好了,真想让袖篱也瞧瞧!”霍济格手里握着当初袖篱画好的设计图,心里有着激动的情绪。

    才踏进王府,他就直奔自已居住的院落,但他扑了个空。

    “夫人呢?”霍济格问旁边的仆人。

    “贝勒爷,夫人好像在书房。整个下午都在那儿,没有出来过。”仆人如实禀报。

    霍济格点了点头,赶紧走向书房。他的书房现在大都是袖篱在使用,她从殷家搬过来的书大多与造船有关,也整整占满了一面书柜。

    走到书房门口,他就看到服侍袖篱的丫环守在外面,他随即确认了她的行踪。

    举起手打断那丫环的问候,示意她噤声。

    他站在窗外,从这儿就可以看到袖篱的身影。只见她端坐在书桌前,专注地读着手里的一本书,那湿润的面容沉浸在一种袢和的感觉之中,让他唇边不禁跟着泛起一抹微笑。

    瞧她看到感兴趣之处,还拿起笔随手在纸上画了起来。没多久,她拿着高图吹干墨迹,唇边还泛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正想推开门进去,却看到她的笑容凝结在唇边,神情间浮现一抹落寞的神色。他的手停在门上,没能推开那门。

    他的眼眸须臾不肯离开她的脸,怕错失了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因为她脸上的落寞那么明显,甚至还对那张图叹了口气,然后颓然地松手让纸飘回桌上。

    霍济格忽然想到,最近她的身形好像清瘦了些。比起成亲之前的模样,似是苍白了几分,或许是因为没机会晒到太阳,她的肌肤显得有些苍白,看起来不怎么有精神。

    他忽然想起,他不在的时候,袖篱究竟都是怎么度过的?都做些什么呢?她看到他回来的笑容如此可以,那欢喜绝对是真心的。但他不在的时候,她也过得好吗?

    “你跟我来。”他眼神一敛,低声将丫环叫过去,他转身走开,直到离开书房一段距离才停下。

    “请问爷有什么吩咐?”丫环低声问。

    “我问你,夫人白天都做些什么事?”霍济格神情严肃地问。

    丫环跟着紧张起来,毕恭毕敬地回答:“夫人大多数时间都是在书房看百~万\小!说,有时候也画图,虽然奴婢看不懂那是什么图。然后就是陪王爷福晋去庙里上午,不然就是陪王爷,福晋去拜访拜访朋友,大约就是这样。”

    霍济格闻言,眉一敛。“夫人看起来开心吗?你不用紧张,只要照你观察的说出来即可。”

    “只要贝勒爷一回来,夫人就很开心。其它——时——夫人说话都很客气。看起来不像不开心的模样,但也好像没有什么开心事儿。”丫环赶紧回答。

    霍济格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伸手挥退了丫环,自已在附近亭子里的石椅上坐下,陷入沉思,

    他想起成亲之前,徇王爷曾经把他找去,两人站在袖篱船厂附近看着她工作。那时两人有了一番交谈,也就是那时起,王爷终于对他让了步,答应把女儿嫁给她,他那日王爷也提了别的事情,,,

    “你知道当她画了一张自已满意的设计图时,脸上会出现怎样的笑容吗?”王爷这样问他。

    他知道她的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笑容,就是刚刚在书房看到的那模样,可是她的笑却消失得如此快,随之而来的那抹叹息他觉得心痛。

    他曾经听袖篱说起,也听王爷提过她被王爷找回后,在郡王府过得并不适应。

    那种压抑的苦甚至让她一度抗拒嫁给他!而今他是不是在重蹈王爷的缚辙呢?

    “为了不起个笑容,即使让我这个阿玛孤单,即使因此她不能时时刻刻在我身边,我还是忍着放手。”

    当时王爷这样说着。想必袖篱的憔悴已经到了他这个做阿玛的无法承受的地步,王爷才会忍痛让她回家。

    “霍济格,你若真心喜欢我这个女儿,要好好看看她,看着她的欢喜她的苦痛,才能找到爱她的方法。“

    王爷当初这样叮嘱叮嘱过他,他怎么差点就忘了如果重要的事呢。若不是今日提早回来,刚好站在窗外看到这一幕,他还不知道她心底有着这样的遗憾。他知道她喜欢造船,却不曾去想当她再也不能做那些事情,只能被局限在一方小天地时,会有怎样的感受。

    摊开手里有设计图,他看着袖篱一笔一画绘出来的杰作,这精巧心思,还有种种不同于他人的改革式设计,真不是普通人做得到的。他的妻子是个有才的女子,是个了不起的造船师傅。

    今天,他被请去氏造船厂,那艘按着她设计打造的大型船已经接近完工。看着眼前那气垫磅礴的船只,他被深深的感动了。他心中激动极了,一路从码头跑回王府,真想赶快让她也瞧瞧。

    这样的女子,你竟要将她埋没在这座王府里吗?扼杀她的才能,难道是他爱她的方法吗?

    “不!”他握着那张图起身,眼底有着决心。

    “霍济格,你回来了?”刚走出书房就遇到自已的夫君,袖篱眼底的欣喜是毫不掩饰的。

    霍济格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陪我去见阿玛。”

    “见阿玛做什么?我得一起去?她被拉着走,忍不住直问。

    “是的,你得一起走。我想跟阿玛说点事情,你得站在旁边给我勇气才行。”他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

    “勇气?”她偷看他一眼,小小声地说:“你——闯祸啦!”

    他的眼里浮起一抹有趣的笑意。“闯祸闯很久了,今天才打算去承认”

    她小小地倒抽了口气。“很严重吗?阿玛会不会抽你板子呀?”

    她跟壑亲王不熟,不知道王爷生气时会怎样罚儿子。听霍济格这一说,她倒是有点担心起来。

    “如果阿玛当真抽我板子,怎么办?”他转头问。

    “那……”她整张脸都皱起来了。“那我也让阿玛抽几个板子,看会不会早点消气。”

    他忍不住一笑,还捏了捏她。“笨,万一阿玛真抽我板子,你得先闪远一点,然后再帮我求情呀,跟着挨什么板子?”

    “我才不笨,让阿玛抽我板子,我皮薄肉嫩,随便一抽就红了,阿玛就会心软,就不打你啦!”她反驳道。

    他一愣,眼底浮起一抹感动的神色,忍不住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抱了抱。“你这笨蛋,该项是我疼你爱你才对,怎么老让你为我付出呢?”

    她温顺地靠在他的怀里,伸手圈抱住他的膘。“你是我爱的人,我当然要保护你。”

    她那句“你是我爱的人”让他好激动,好激动。

    “袖篱!我的袖篱呀!”他紧紧抱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心坎里。这样一个善良而单纯的女子,她的爱如此义无反顾又如此纯粹,怎么能让他不感动?

    看他将她抱得那样紧,她还安慰地拍拍他。“别怕,我陪你去见阿玛。”

    敢情她把他的激动诠释为害怕面对自已阿玛了?他笑着放开她,然后牵起她的手,直接往自已阿玛的书房走去。

    他在书房外敲了下门。“阿玛,是我。”

    王爷的声音响起。“进来。”

    他与袖篱对视一眼,然后才推开门。

    “阿玛。”两夫妻同声喊。

    王爷点了点头。“你的我?霍济格,你难得主动找阿玛主话,看起来此事非同小可。”

    袖篱鼓励地看了霍济格一眼。

    “阿玛,刚成亲时我曾经去南方一回,不知阿玛是否记得?”霍济格终于开口说话。

    “是呀,豫璃跟我说你与朋友做点小生意,我也没多过问。”王爷说

    “我知道阿玛对孩儿一直很忧心,总觉得孩儿没个定性,好不容易帮孩儿谋个官职,隔没几个月,孩儿又不做了,阿玛一直很失望吧?”霍济格提起往事。

    “你与你大哥的性格不同,我也不能太勉强你,说不失望是骗人的,但是……”王爷叹了口气。

    “其实孩儿是对当官没有兴趣,那确实不大合孩儿的心性。所以大约三四年前,孩儿就开始在民间做起生意。”霍济格此话一出,惊讶的却是袖篱。

    她曾经问过他为何不把自已的事业告诉家人,他说因为家人恐怕不会赞成自已做的事。当地他还说如果是她,她会为他感到骄傲。而她记得他并不打算把天下船运的事告诉家人的,他现在为何又主动提起呢?

    “你今天终于愿意说了?”王爷讶异地问。“我一直在等你自已提起。”

    霍济格讶然,原来他的阿玛还是很关心他的,只是没有过问,那是否代表着阿玛是相信他的?

    第1o章(2)

    “不知道阿玛是否曾听过天下船运?”霍济格低声问。

    “天下船运?”王爷微微提高声音。“怎么会不知道?浴道在京城可是一大变革,由民间的人掌握了南北运,阿玛身为朝廷命官,怎么会对这种呈没有半点知晓?只是这船运是南北货运的命脉,垄断于一人之手,不知对朝廷是否有威胁?如果此人有心,要造反也不是件太困难的事。”

    “阿玛倒是不必担忧这个。孩儿绝对不可能造反。”霍济格朗声说。

    “什么?”王爷站起来。“你说——你的意思是你跟天下船运有关系?”

    “天下船运的大当家霍九爷就是我。”霍济格坦然承认。

    王爷惊讶得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已的儿子,然后又转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袖篱。

    袖篱点了点头。“是真的。阿玛。其实我们第一次认识时,就是在天下船运总舵。当时豫璃并不知道他是亲王府的二贝勒,直到在宫里遇到才知晓她的双重身分。”

    “这就是说这几年来……这几年来你都是搞漕运?”王爷依然满脸的不可置信。

    “阿玛,正如您所言,漕运掌握了南北的交通,无比重要。掌握了漕运等于掌握了京城命脉,所以孩儿花了很多心思,才将漕运的随习革改并将其统一管理在旗下的天下船运。虽然孩儿对当官没兴趣,但还是希望做点有用的事,不仅对朝廷有用,对百姓也有用”霍济格第一次跟自已的阿玛说上这么多的话。

    “是啊,你说得没错,你做得很了不起。这么多年来没人能够真正掌握漕运,这一块甚至是朝廷很难管理的区块,很多纠纷跟乱事都从这儿开始。没想到那个一手掌握了整个漕运界的人,会是我的儿子!哈哈哈,我真是太高兴了。”王爷说着还朗朗大笑。

    袖篱终于松了口气。

    霍济格没想到阿玛会如此支持他,感到意外的惊喜。原本他只是希望阿玛别反对他做这事即可,没想到阿玛会赞同他。

    “阿玛,孩儿最近想扩展南北船运,所以打算打造上百稻新的大型漕运,这是设计图,请阿玛过目。”他将手里的图放在桌上摊开。

    那图一摊开,袖篱很好奇地凑过去看,却在看到是自已画的图时,讶异地睁大了眼。

    她无言地转头看他,向他提出无声的疑问,但他只是朝她露出一抹笃定的笑容,没有多说什么。

    “这艘船好大,这图画得相当精细。”王爷感兴趣地的看着桌上的图“光看图就很令人期待,这船桅跟风帆的设计好像有别于一般漕船,看起来格外新颖,是新的技术吗?”

    “是新的技术,是位有才的师傅设计的。”霍济可说着朝袖篱眨了眨眼,她脸清微红。“阿玛可想认识这位设计者?”

    “当然,方便介绍吗?”王爷极感兴趣。

    霍济格拉过袖篱,将她推到王爷面前。“正是这位,阿玛。”

    王爷讶异地看着自已那有些慌乱的儿媳妇,然后再将目光投在儿子身上。

    “是的,现在您知道您的媳妇是个有才的人了吧?”霍济格骄傲地说。

    他的话她很感动,她没想到他会在自已阿玛面前展示她的作品。

    “嗯,真的是大大出乎我意料。一个女子,怎么有办法办到?真是太厉害,太了不起了,”王爷毫不吝惜地夸奖。

    袖篱整张脸都红了。“谢谢阿玛。”

    “你不会只是要我认识豫璃的才化,这么简单吗?”王爷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点观察力他还有。“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我答应,是吗?”

    霍济格与阿玛相视而笑,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能与阿玛心意相通。若知道阿玛能理解他,他早将这些事情说出来。

    “孩儿想跟阿玛请命,让豫璃多帮帮我,以后可能会有不少机会需要带她出府,还望阿玛成全。”

    霍济格此话一出,最惊讶的是袖离。她惊喜地转头看他,没想到他做了这么多,把自已的事情通通说了出来,会是为了求得王爷的同意,让她能时常出府去。他能为她做到这个,她实在既惊讶又感动,眼眶里盈满了欣喜的泪水。

    霍济格回望着她,两人的目光交缠,充满了千言万语。

    看到自已的儿子跟媳妇眼神的交流,王爷也只能让步。“看你们这样能够彼此扶持、彼此帮助,我高兴都来不及,怎可能阻挡叱?你额娘那儿我会跟她说,你们就按你们的意思去做吧!不用顾虑。”

    “谢谢阿玛!”霍济格与袖篱开心地喊。

    王爷看了也开心地笑了,“等这船造好了,记得带我去参观参观,豫璃。”

    “是的,一定,一定的,阿玛!”袖篱激动的眼眶眨红。

    不久,夫妻俩终于走出王爷的书房,一起并肩走回他们的寝居。一路上袖篱都很沉默,仅是低着头专心地走路。

    一踏进屋子里,两人一独处,他就开口问了。“怎么都不说话?不开心吗?”

    袖篱抬头来,却是满脸泪痕。

    这可以霍济格吓坏了。“怎么了?为什么哭?”

    她摇了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偎进他怀中。“我只是太感动了。”

    他这才松了口气,轻抚着她的发丝说:“笨,哭成这样,差点吓坏我了。”

    她抹了抹脸,这才抬头看他。“我今天才知道,你是这样的爱我。”

    她凝视着他的目光闪动着湿润的光芒,眼底的温柔教人都快融化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我只是希望你能快乐。既然你喜欢造船,我就想办法让你能继续造船,我不想将你关在这王府中,当一只笼中鸟。”

    “霍济格,你对我这样好,害我又爱你更多,人怎么可以有这么多,这么多的感情呢?”她半叹息地说。

    他笑着将她抱在怀中。“当然可以有,而且我还希望永远不要消失。

    “不会消失的,只会多到装不下。”她摸了摸自已胸口,激动地说。

    他将自已的手贴靠着她的胸口,感受到她胸膛里那激烈的跳动。他倾身温柔地吻住她,将彼此包围在那既令人心悸的氤围中。

    她张开嘴迎上他,小手攀上他的肩膀,温柔地靠进他坚实的怀抱中。

    他申吟一声,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放在自已的大腿上。然后继续专注地亲吻她,抚弄她细致的身子。

    她踏了赠,无意间勾引起他更多的欲念。

    原来他想今天就带她去看那艘快完成的船,现在想想,明天再去也不迟。于是他捧起那张既漂亮又可爱得让人怜惜的脸,把出门的事情完全抛在脑后,专心地投入彼此的缠绵中。

    尾声

    袖篱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从外面走进下天船运总舵。

    霍济格一看到她,整个人跳起来,赶紧迎了上来。“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让你在王府里多休息吗?再过不久就要生了呀!”

    “我不放心,船厂来了新的师傅,我想确认一下工作进度。”她拍了拍他的手,要他别紧张。

    “那你得差人来喊我一声,我陪着你去。”他皱了皱眉说。

    她听了一笑。“你再这样紧张地跟来跟去,让人看了都要笑话你了,霍大当家!”

    “谁,谁敢笑话我?”他低吼着转身,总舵里的工人纷纷转身装忙,没人敢吭声。

    大家都很清楚,夫人虽然可以跟九爷开玩笑,九爷都会笑,但不代表他们也能跟九爷开玩笑,不然结局会很恐怖的。

    看着那些工人逃的逃,躲得躲,袖篱笑不可遏。

    “你说,咱们肚子里的这个,会不会像你一样,是个人见人怕的主子爷啊?”袖篱笑着问。

    “唉,我看你怀孩子挺辛苦的,生完这个就别生了,好吗?”他低声问。

    袖篱摇了摇头。“咱们不是说好了,老大继承你在王府的一切,老二则可以接手管理天下船运吗?只生一个怎么成?”

    “那就让他辛苦点,像他阿玛一样两边跑喽!”霍格济无所谓地说。

    她还是不同意。“那毕竟是辛苦。”

    他倒了杯茶送到她嘴边。“我一点也不辛苦,每天都见得到你,日子过得很快活的。”

    她温顺地就着他的手喝了好几口水,然后忽然打住。“啊,对了,你听说过那个传言没?”

    “什么传言?”他问

    民

    “就那个啊,听说好像是有个算命的还是道士那儿传出来的,现在间很多人在流传着呢,怎么唱来着——大清皇朝底,民间霸主起。天下船运一统运行,大观戏班艺盖四方,江南织重现锦绣,如意酒城市规划醺染群眸——就是那个描写四大家族在京崛起的事情,你听过吗?”

    “那又怎么样?”对于他的传言不曾少过,他很少去理会。

    “听说这是首预告了,所以很多人说这诗歌的后半段也会灵验。”袖篱说着。

    这诗歌的后半段有预示到这些现在已经很有名的商号会“尽入红妆掌中”,大家都在猜测,到底怎样才会应验。有没有可能是后辈子孙不孝,迷恋女色,被女人给骗走家业。

    “就算灵验,我们恐怕也看不到了。”霍济格无所谓的耸耸肩。

    “如果你的天下船运变成女人在经营业员,你有什么感觉”袖篱不放弃地问。

    “这有什么稀奇吗?”他不以为然地说。“我们订下长子传承王府的一切,次子接掌天下船运的方法,如若后代的子孙仿效,都让老二接手船运,那么或许有一天,老二就是个女娃儿,自然就继承了天下船运。所以这天下船运落入女人手中,我一点都不惊讶。”

    袖篱听了一愣。“对喔,我怎么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性?”

    “你就是流言听多了,被那些骗吃骗喝的家伙给唬了。”他调侃地说

    “对啊,恐怕是如此。好在我有个聪明的夫君。”她勾住他的臂,谄媚地说。

    “别这样看我。”他虽这样说,目光却移不开她的脸。“我现在不能抱你,我说过得忍到孩子生下后,所以你就帮帮我的忙,别这样考验我的忍耐力了。”

    她忽然意会过来他在说什么,整张脸涨得通红。“你说什么浑话呀!”

    他咬牙切齿地说:“等你可以了,届时再看看我是不是在说浑话!”

    她朝他吐了吐舌头。

    他哈哈大笑地搂住她,还是舍不得不亲近自已的妻子。关于这点,他这辈子恐怕是无法克制自已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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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清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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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清船王

    作者:湛清

    序曲

    大清皇朝底,民间霸主起。

    天下船运一统漕行,

    大观戏班艺盖四方,

    江南织造重现锦绣,

    如意酒坊醺染群眸。

    各界翘楚,一展雄风,掳获佳人芳心。

    商事卓绝,绽放风华,享尽繁荣胜景。

    百年基业,盛极一时,尽入红妆掌中。

    峰回路转,去弊振兴,风云再起即荣。

    第1章(1)

    占地数十的殷氏造船厂内,木材仓库与麻料仓库前好几个工人忙着备材,篷加工厂、铸铁加工厂里的工人也忙碌不休。

    再往内看,靠近后面油桐树林的地方有个小亭子,亭子边垂挂着木质帘子,对着桌上的设计图猛皱着眉头。

    “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由远而近的噪音,让小姑娘的眉头锁得更紧。她举起手里的笔,在草图上画下几笔,试图捕捉刚刚浮现在脑中的构思。

    “小姐,在事不妙啦!”随着声音而至的老人家,以与自己外貌不合的利落动作闯进亭子里。

    “福伯,不是跟你说过我在画图时安静点吗?”小姑娘连回头都没有,继续在草图上动笔。

    福伯望着自家小姐,忍不住偷偷皱起眉头。小姐的长相真是甜美可人,那双眼眸亮灿灿的,让人想多看两眼,一管娇俏挺直的鼻梁,小嘴儿丰润却小巧,怎么看都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但往下看她的打扮,真想替老爷吐口鲜血。

    她身上空着寻常姑娘家浓穿的长袍,但下面配的却不是懦裙,而是长裢,腰间也为了工作方便而系上一条丝带。衣服的袖子不若一般大家闺秀的服饰,反而是马蹄袖,据小姐说是为了工作方便。这一身要汉不汉,要满不满的打扮,实在不符合殷家大小姐的身分。

    不过话说回来,哪家的闺秀会成天窝在造船厂工作?

    “小姐,大事真的不好了。天下船运把大船的订单撤了,还退了我们昨天交货的几艘沙船。”福伯赶紧说。

    “什么?”殷袖篱手一扬,毛笔不小心在自个儿脸上画出一道墨渍。“为什么?就算天下船运是全北京城最大的商号,也不能干这种事啊!究竟是为什么?”

    “小姐,天下船运不只是全北京城最大的商号,还是掌控了全国漕运的商行。如果天下船运不再跟我们往来,我们的损失会很大的。其它客人万一听到消息,说不定也会因此怀疑起我们的质量,恐怕连其它订单都会跟着撤掉。这可怎么办才好?”福伯担忧地说。

    上个月接到两笔天下船运的订单,全殷氏船厂都很高兴。当时很顺利地交了货,且对方也很捧场地再下了几艘中型沙船与大型漕船的订单,谁想到昨天才交出第一艘沙船,今天就被退货了。

    “别说废话了。”殷袖篱打断他。“对方没说退货的原因吗?总不会看不顺眼就退货吧?”

    她设计打造的船只她有信心,再说每艘船交货前,她都会让造船师傅多巡两趟,确定无误才交出去,怎么可能会出问题呢?莫非天下船运仗着自己势力大,想让他们白做工?

    “听说他们的主子爷只踏上船去看了几眼,甚至连摸两下都没有,就冷笑两声,教人通知我们把船领回。旁边的人一看到他们主子爷这样子笑,头皮都发麻了,什么都不敢多问,就……”

    “什么都不敢多问?这算什么?!”殷袖篱将手里的笔一拍。“我去弄清楚,他们这当家的到底有多霸道,敢这样耍我们。”她说完转身就走,速度快得很。

    福伯愣了一下,赶紧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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